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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韩嶷:“那你现在为什么在这里,而不是去见他?”
庭嘉树哽了一下,有些大声地说:“我只是不想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你干嘛跟我讲话的时候这么咄咄逼人,总是问这样的问题!”
散场的人有几个侧眼看他,庭嘉树有些后悔,他不该这样讲话的,其实是失去气势了,不像成熟的大人。
声称可以委屈求全是以退为进,点明自己在对方心中的位置是一剂猛药,都是好计策,却忌讳堆放在一起同时使用,显得心口不一,是做第三者寻求上位时的大忌,韩嶷立刻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不会再这样做了。”
他们走在人群的最后面离开房间,韩嶷在庭嘉树的身后,看着他冷酷无情的背影,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说:“他丢下你太久,是我不会选择这样的工作。”
庭嘉树踩了他一脚。
第48章
韩嶷:今天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庭嘉树正在衣柜里挑挑拣拣,随手给他回复:不好,我记得你过几天不是要模拟考吗,建议你最好也别出去玩。
韩嶷:复习得很充分,你呢,在忙什么?庭嘉树:要跟我男朋友吃饭,他回来有几天了。
他把准备好的老鼠玩偶仔仔细细放到背包的最下层,虽说送这么丑的分手礼物简直像挑衅,但是他想过了,能让陆竟源发泄一下怒火也行,拆了都算物尽其用。
韩嶷:吃完饭有空吗?
分手饭确实吃不了多久,但是一般来说情侣吃完饭还有很多事可以做吧,韩嶷能问出这样的话来他也很佩服。
庭嘉树:我要是说没空怎么办。
韩嶷:我们可以改时间再约,不过今天想给你看的东西可能以后都看不到了。
庭嘉树不相信:你不要因为我没见过世面就骗我,现在还有什么东西是一天过去就再也没有的?
韩嶷:你感兴趣吗,那跟你男友说吃完饭有事。
庭嘉树:你也要带我去放烟花吗?无人机?喷泉秀?户外大型魔术?
韩嶷:他花样还挺多的。
庭嘉树:你连他都比不过的话,自觉点以后别联系我了。
韩嶷:好凶啊。
庭嘉树发现自己跟他发消息的时候确实不如面对面友善,可能是看不到那张脸的缘故,如果韩嶷自拍一张做头像,他也许会宽容点。
今天他把陆竟源约在了一个童话风主题的餐厅,据说人在可爱的地方里不容易生气,多处在粉色和蓝色的世界中,还有利于治疗心脑血管疾病和老年痴呆,并且降低自杀概率。讲得神乎其神,反正是很不错的建议,试试总没错。
在这种环境里,杀人狂来了都变成香香软软的小蛋糕,但是陆竟源没有,他打扮得太帅了,像刚从争奇斗艳的颁奖晚会出来一样,事实上他可能确实如此。就算坐在平平无奇的角落里,什么也没做,耍酷的条件都没有,浑身上下就写了枯燥的两个字,“等人”,依然显得光彩夺目,甚至刺眼到庭嘉树想整一副墨镜戴上。
他心里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坏预感,使他走到对面那个半开放式包间的脚步非常犹豫不决,一路上左思右想拿什么做开场白,低着头好像在地上找钱一样,抬眼就对上陆竟源带着笑意的目光。
庭嘉树挠挠头,走过去倚着褶桌子站着,并没有第一时间坐下来,哥俩好地拍拍陆竟源的肩膀:“发型蛮酷的。”
陆竟源:“造型师的功劳。”
庭嘉树:“哈哈,平常也有人给你做造型吗?”
陆竟源:“那倒没有,只是今天有一个活动而已。”
一阵子没见而已,庭嘉树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在维尔蒙特跟他天天厮混在一起的人不是现在面前的这个人一样。
可能是因为细胞的新陈代谢,没过一段时间,人就不会完全是原来的自己,直到完全更换过一遍,成为一个崭新的人。
也有可能是因为人其实是由记忆组成的,当人创建新的记忆,或者失去从前的一部分记忆时,就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甚至性格和习性也会有改变。
庭嘉树的思绪飘散得很远,像是不愿意面对现实那样。
陆竟源问他:“想吃点什么?”
他自然而然地握他放在桌子上的手,庭嘉树也没觉得不对,甚至顺势贴近,差点坐人腿上去。
腰刚弯下来,他猛地一震,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立马劝诫自己不能被外表所迷惑。帅哥天天见都见了这么多年了,实在不行照照镜子都能看到,不能这么没出息。庭嘉树认真地说:“我今天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说的。”
陆竟源:“我也有很重要的事想要跟你说,真巧。”
庭嘉树惊恐地说:“你真的也有吗,不好吧。”
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不会有人真要求婚吧,这不仅是尴尬的问题,庭嘉树更怕陆竟源从此记恨他生生世世。
陆竟源:“是的,最近有购置房产的想法,给你也买一套,好不好?”
庭嘉树松了口气,原来只是要买房子啊,还好还好。不过这个房也是一个黄牌警告,有成为新房的嫌疑,在他心里这个新房和危房或凶宅也差不多了。
他诚挚地反握住陆竟源的手:“还没买就行。其实我是想说,我们分手吧,你想,这样一来,你可以多买一套房给自己,多好啊,爱自己是一生的必修课。”
陆竟源脸上温和的笑意简直像一张假面,被分手的时候连一丝一毫的裂缝都没有出现,他似乎只是有些好奇:“宝宝,这段时间里有谁跟你说什么了吗?”
庭嘉树沉痛地叹了口气:“是啊,是我妈妈。我早就跟你说了,她知道我们的关系会不高兴的。”
陆竟源:“我认为她不是一个会强行要求你分手的人,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想跟她好好谈一谈,可以吗?”
卢茜的确没有命令他分手,她不是那样的妈妈。
庭嘉树也不是一个因为长辈不同意就立刻放弃的人,他答应得这么爽快,本质上是因为他不够喜欢陆竟源。
其实这样看来,分手对谁都好,至少陆竟源值得一个更喜欢他的恋人。
他思索中的沉默或许给了陆竟源另外的思路。
“他向你施压了吗?”
庭嘉树回过神来:“什么?你说妈妈?”
陆竟源:“不,说的是本质上让你来跟我分手的人,我觉得我们中间还有第三个人,我说得对吗?”
第49章
庭嘉树倒没有遮掩或者反驳,只是有些意外:“咦?你是哪里听说的,还讲得这样言之凿凿。”
陆竟源:“现在的人都没什么秘密,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中。”庭嘉树心想,这个世界好像还没有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