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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嘉树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一直没睡着,有点回过劲来了,感觉心里痒痒的。他回过头在黑暗里找陆竟源的脸,用气声问:“你睡着了吗?”
陆竟源怕他身体难受,并不准备睡觉:“没有,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伸出手摸庭嘉树的额头,温度有点高,不过并没有到烫手的地步,具体还需要量一下体温。
庭嘉树:“屁股麻麻的。”
陆竟源把他的腿掰开,往里面摸了摸,刚才检查过是没有受伤的,可能是有点肿了的原因。
“叫医生来好吗?”
庭嘉树摇头,蹭了蹭他的掌心:“还想要。”
那么应该暂时不用量体温了。
居然没有立刻得到回应,庭嘉树担心地问:“你不行了吗?”
陆竟源笑了笑:“再做的话会没两分钟就叫累吗?”
庭嘉树很有自知之明地说:“会的。”陆竟源把他抱到身上:“好。”
庭嘉树以为这个“好”是“知道了,没关系”,没想到是“好,叫也没用”。
这次他真的哭惨了,陆竟源做得特别凶,还叫他骚货,把他的屁股都打肿了。庭嘉树憋着一口气坚持了很久,想在事后骂陆竟源不是人,结果是被人占尽便宜。他喝了太多水,流汗流泪流水都不足以耗费完,射完精还是难受,好不容易完整说出一句话,想要上厕所,陆竟源也不允许。“就尿在这里。”
庭嘉树哭叫:“滚..”
但是最后还是没忍住,他很罕见地觉得难为情,抽抽搭搭地:“弄脏了..”
陆竟源说不嫌脏。
庭嘉树:“谁管你..是把两个房间都,弄脏了。”
陆竟源亲他的背脊:“有的是房间。”昏睡过去之前庭嘉树疑心看到了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日光,按道理来说不至于,因为他绝没有通宵的体力,也许是做得太过了眼冒金星。
第33章
弟弟总是一言不合就生气,庭嘉树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但是因为弟弟就算生气也总会给他做饭、收拾房间,而且会自己莫名其妙变好,所以庭嘉树坚定地认为他性格是很好的,一旦听到别人有不同的意见,就会跟人争辩,即便裴灼并不是一个在意别人看法的人。
跟每次裴灼莫名其妙不理人一样,庭嘉树跟在他身后没话找话,从花园里没有名字的草讲到上个世纪最大的水上乐园,把天都聊完了,裴灼还是没有回头。
庭嘉树很沮丧地说:“你真的不要我了 吗?”
裴灼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皱着眉看着他:“我没有不要你,是你背弃了曾经的承 诺。”
庭嘉树:“什么承诺?”
裴灼:“一直在一起。”
庭嘉树明白所谓“一直”,是从生到死,一生的跨度,这可真是让人捏一把汗的伟大承诺,不过亲人之间不就是这样吗?
他说:“我没有违背,我们现在不就在 一起吗?”
裴灼:“你确定吗?”
庭嘉树伸出手去拉他,却没有触碰到,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摸不到你?”裴灼:“因为你不在这里。”
庭嘉树低下头,发现胸腔里空了一个洞,呼啸而过的不是心跳而是风声,心脏消失不见了。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睡到晚上,庭嘉树感觉胃扁扁的,但是肚子里面好像还是满的,看来感官神经已经倒戈了,不听他的话。他隐约记得做了一个十分惊奇的梦,不过由于太没有逻辑又太零碎,醒来以后怎么也想不起来。
身后陆竟源把头埋在他颈窝,平稳的呼吸拂过他的发尾,有点痒,庭嘉树忍不住往旁边躲了一下,才发现陆竟源紧紧抱着他,刚醒的时候习惯了没感觉,动起来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
“宝宝。”
陆竟源的声音有点沙哑,听起来也刚 醒。庭嘉树记忆复苏,连带着浑身上下的酸痛都一起复苏了,他哼了一声,地推陆竟源:“你现在做尽兴了知道我是你宝宝了,昨天搞得我跟你有仇一样。”
他的各个关节好像被滴进了柠檬汁,抬手都困难,没办法真的把人推开。
陆竟源:“没有。”
庭嘉树以为他没睡醒所以反应迟钝,讲解道:“我知道没有仇,这是一个比喻。”陆竟源咬他的脖子,又顶着他的后腰磨蹭,庭嘉树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没有仇”,是“没有尽兴”。
他又陷入被弄得身体失去控制的惊惶之中,没法神气起来了,害怕地说:“不要 了。”
陆竟源附身上来,哄骗他:“不进去。”庭嘉树把腿并拢,翻过身手脚并用地往边上爬,刚抓到床的边缘,就被人连手带床单一起抓回来。
他跟条鱼一样,滑溜溜地弹来跳去,弄得像强奸。
陆竟源紧紧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把被子掀开,并打开了床头的一盏灯。
这招很奏效,庭嘉树看到他的脸和身体,反抗就变弱了,煞白的脸渐渐浮上一层红晕,亲的时候也不躲了,任凭陆竟源一手抓着他的双脚脚腕抬高,倾身挤进大腿根里 面。那块软肉被磨得热红,庭嘉树抱着他的手臂又哼哼唧唧地哭,有几下磨蹭的时候还是塞了进去,他也躲不开。
他控诉无耻的骗子:“你骗我...”
得逞的人不在乎输赢,直截了当承认:“是我的错。”
庭嘉树从前觉得自己其实是有点好色的,他喜欢看好看的人主演的影片,也会津津有味地欣赏其中暧昧的亲热戏,甚至很想看限制级节目,但是果然看别人做和自己做是完全不同的事情,陆竟源才是真的色情狂,他甘拜下风,相比起来他其实是很清心 寡欲的。
再次醒来是早上八点,美丽的维尔蒙特市散发出繁荣的活力,新生的太阳俯瞰着高楼和每个行色匆匆行人的脸,恭喜刚来不久的新朋友,用很快很粗暴的方式完成了倒时 差。不知道陆竟源哪来这么大的权力,把拍摄工作往后推了好几天,整日跟庭嘉树在房间里厮混。
门铃响的时候庭嘉树以为是订的餐,一开门发现是在国内就见过好几面的两位助理,常常给他送东西,有时甚至帮他组装完大玩具才离开。
丁助理抱着一摞文件,刚要说什么,看到庭嘉树敞开的领口和上面的痕迹,眼神闪躲地把头低了下去:“您好,陆先生在吗?”庭嘉树拢了拢睡衣:“在的,你进来 吧。”
万助理资历要老很多,跟过各种各样的老板,十分自然地向他确认:“刚刚发过消息了,陆先生好像没看到,事情比较急,他现在方便吗?”
庭嘉树牵起嘴角,故作镇定:“嗯。”陆竟源穿得很整齐,毕竟刚才还在书桌前视频通话,只是会在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脱他的衣服摸他而已。
保险起见,庭嘉树说:“可以不要说出 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