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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父母给他的那么多钱。
房间虽然开了冷气,但是他还是有点热,把大一号的外套脱了下来,里面是一件墨绿色的背心,露肤度有些高,显得他白得发光。
陆竟源饮了一些酒,但是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脱衣服。
庭嘉树有些后悔找他来了,他以为陆竟源是小明星呢,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他还有些很好奇的事情。
“他们真的给你送过人吗?”
陆竟源平静地说:“我不会让你跟这里的人睡觉的,别想了。”
第13章
庭嘉树被说中心事也不害臊,只是有点吃惊:“我还没说什么呢。”
陆竟源又恢复了和善的样子,他
说:“你很聪明,别人的恶意没有办法伤害你,不怀好意的打压也不会改变你,但是正因为你的灵活和勇于尝试,容易掉进一些诱惑的陷阱,所以你做事情之前一定要三思。”
好像又被教育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庭嘉树觉得话从陆竟源口中说出特别容易接受,他深以为然地点头:“是啊,有时候人聪明反被聪明误,无论何时都要有自己的思考!你把我分析地太透彻了,为什么我觉得你很了解我?”
说起来,谁给他点的美味青苹果饮料,是这里送的吗?
陆竟源笑笑:“我本来就很了解你,你小时候我们曾长时间生活在一起。”
庭嘉树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虽然我父母很早就离婚了,但是妈妈一直都带着我,又没有把我送走过。”
陆竟源:“她没有把你送走,只是工作太忙了,常把你暂时寄养在外祖父家。”庭嘉树对这件事倒是很有印象,恍然大悟:“是的,我外公家里还养了一只很大的乌龟呢。”
“我在留学的时候曾寄宿在卢教授家两年,他为我提供了很多帮助,我一直都很感激。那段日子虽然辛苦,但是很充实。”陆竟源讲话很有礼貌,好像在台上致谢,他又说,“课业不忙的时候,我一直盼望你来。”庭嘉树一直以为自己是小时候人厌狗嫌,只有卢茜女士自己生的所以迫于无奈包容他,原来还有别人眼光这么好!他兴冲冲地问:“那我弟弟呢,他不是也被送来吗,他从小性格蛮稳重的,你记得吗?”
陆竟源淡淡地说:“不太记得。”
好吧,那就无从比较了,没办法,也许每个人都有一块记忆盲区,大脑的储存空间有限,只能记得最重要最特别的,比如他心目中永远的乌龟。它一顿能吃很多肉,撕咬的时候很灵活,完全看不出来平日里慢吞吞走路的样子,皮肤上淡淡的褐色纹理像年轮一样,厚重的龟壳总是诱惑他冒着被批评的风险坐上去。
庭嘉树问他:“你有骑过那只乌龟吗?”陆竟源:“这个倒确实没有,我不想对卢教授恩将仇报。”
“你有回去看过它吗?”
庭嘉树满心满眼都是那只乌龟。
陆竟源顿了一下:“它应该没什么事,刚毕业的时候回去过几次,后来因为工作搬到另一个城市,回去的次数就减少了,再后来你回国,我听说你身体情况很不好,很多场合你父母都不带你来,即使露面也很快离场。”
庭嘉树愣愣地:“我们没有再说过话吗?”
陆竟源:“说过的,我来病房看望过你,还在宴席上跟你打过招呼。”
来看望他和找机会跟他打招呼的人太多了,很多是陌生人,还有一些只有一面之缘的叔叔阿姨,再或者父母生意伙伴的一些子女,大多数完全聊不来。
难以想象,在人短暂的一生当中,居然要和那么多人产生联系,如果人和人之间的关联或者磁场能够可视化,这个地球会变成一个庞大的毛线团,然后被宇宙巨型猫推开吧。陆竟源向他伸出手:“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重新交朋友吗。”
庭嘉树毫不犹豫地回握住,有点像庄重的领导会谈,认真地说:“好啊。”
现在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小屁孩了,即将跳入社会这个大染缸搅动乾坤,广交益友是很重要的。
九点整,庭嘉树带着一肚子气泡水被送回家里,卢茜刚好回家,特意下到车库来接。陆竟源先下车,两人客套了几句,庭嘉树还坐在车里怏怏不乐地刷朋友圈,吴彤连发几张动图,身边全是俊男美女,看起来嗨到不行。
卢茜敲了敲车窗:“宝宝怎么了,不舒服吗?陆叔叔特地把你送回来,你要谢谢人家。”
陆竟源:“没事,他就是累了,让他早点休息吧。”
他一点都不累,反而憋着一股劲没处使,听说好多秀还没开场呢,陆竟源就把他拎回家了,说他还在长身体的年纪,要十点前上床睡觉。
庭嘉树不愿就这样结束美好的夜晚,昂首挺胸去敲裴灼的门,久久没有反应,他直接推开门,里面灯都没亮,裴灼还没有回来。空洞洞的房间让庭嘉树心里也空空的,他想跟人黏在一起说说话,却没有人给他黏,早知道就在夜总会花点钱,硬带一个走了。
第14章
裴灼去办公室拿试卷,邹老师看着他数试卷,突然把他叫过去:“我们学校是没有明令禁止带手机的,在班里收了几个,是因为他们的自控能力不强,上课容易分神。”顺着邹老师的视线,裴灼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儿童手表。
“我知道。”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
庭嘉树一整天都没有给他发消息,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也不知道他今天高不高兴。因为上次月考的排名靠前,裴灼通过抽签,非自愿地加入了学生会命题组,有时需要在夜自习之后留下来参与半小时会议,大多数人都没有教书育人的激情,还有的从犄角旮旯里翻出套试卷,随便换几个字交上来凑数,把题改得根本做不出来,增加其他成员的工作量,实在不是一份好差事,留下来的基本只是为了评奖评优。
快轮到裴灼发言时,他的手表不合时宜地响起来,前面的人纷纷回头看他。
庭嘉树等了好几秒才接通,委委屈屈地问他:“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裴灼:“学校有点事,怎么了?”
他这么冷漠,庭嘉树觉得一定是学习辛苦了,于是不说自己无聊,嘴很甜地
说:“想你啊。”
又胡扯几句,他听到门外走廊有声音,就挂了电话出去看,发现居然是宁砚,端来一盘薄煎饼,庭嘉树很吃惊:“咦,你没有走吗,还住在客房里?前几天都没见你下楼来吃饭。”
宁砚:“小姨替我租了房子,就在楼下。她说晚上跟你一起出去玩,你早早回家了,我来看看你好不好。”
他将手微微抬高:“吃宵夜吗,李阿姨说你晚上吃不了太油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