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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着返家。
谢威、周以辰劝来劝去,无奈谢母固执起来还真拦不住,执意要回去,谢威了解母亲脾气,也知道她对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那种固有的眷恋。
以往谢威不是没叫她来过,只在第一次开店时,谢母曾和谢文一起过来呆了两日,这次能住上十几天,已经是超出谢威的预期了。
来的那日,是周以辰父母请客,算是给谢母接风,谢母心里一直惦记着,走之前非要请两人吃个饭。
姜女士接到电话时有些犹豫,这些日子院里病人太多,每日穿梭在流感病人间,即使做了防护和消毒,也怕百密一疏,再染了流感传给谢母。
谢母倒是浑不在意,一叠声的说自己免疫力好,一年到头也不感一次冒,好说歹说,姜女士才答应了。
因是谢母请客,周父周母不愿她太破费,菜单草草翻过一遍,点了一荤一素两道家常菜。
“接着点啊,”谢母将传过来的菜单又推了回去,“可别和我客气,你们喜欢吃什么就点…”
“我俩晚上吃的少,你们仨也看看,少点两菜就行…”
谢母只得把菜单递给儿子,“那就小威你俩点吧,多点几个,咱们每样都尝尝。”
谢威知道母亲心意,来了这段时间,没少麻烦周父周母,请人家吃饭自然不能吝啬了。
接过菜单又一连点了三道菜一道汤,被周以辰拽过菜单才堪堪停住。
“够了够了…”
“太多吃不了,都浪费了…”
“也没外人,别这么客气了…”
周父周母连声阻止,周以辰也合上菜单直接递给了服务员。
在周父周母家住了几日,又和姜女士一起玩了好些天,两位女士之间已然有了深厚的友谊,说起话来也没了刚开始的隔阂,席间一直坐在彼此旁边,时不时就歪头说点悄悄话。
周父一直忙着上班,还未到谢威的店里看过,这会儿见到谢老板,也好奇地打探情况。
菜上的很快,几个人虽都不喝酒,但聊得很投缘,你一句我一句的,时间过的飞快,一顿饭愣是吃了两个点。
谢威起身去厕所时,谢母突然举杯敬了周父周母一杯,两人显然有些意外,忙举杯回敬。
“这些天在这没少麻烦你们,以后有机会到我那去待些日子,再好好招待你们…”,谢母表情真挚,说着感激的话,眼见对面的两人摇头,似要开口打断,她连忙摆手,示意自己还有话说。
“小威…从小就心眼实诚,人也老实,绝对没有坏心,”谢母抬眼望向门口的位置,还不见谢威身影。
“就是脾气不太好,认死理,有时候太犟太冲动,但是只要你和他好好说,他也是听话的…”
周父周母闻言,突然转头对视,似乎窥探到了什么,又不动声色的看向谢母。
“他一个人在外面这么多年,说我不担心是假的,倒不是怕他学坏,我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他永远也不会是个坏孩子,只是…怕他脾气不好,怕有人欺负他。”
“小周…很好,”谢母望着周以辰,眼里是显而易见的慈爱,“比小威小一岁,却更稳重,待人接物有礼数,还有文化,有他看着小威,我也放心。”
“嗨,他俩互帮互助,共同进步,”姜女士拉过谢母的手,轻轻拍了拍,“小威那孩子挺好,反正我喜欢,脾气正对我性子…”
“你就别宽我心了,他那脾气上来,都能气死人,”谢母被她逗得直笑,“知道你们对他好,他也是每次打电话都和我提起你们,以后…也麻烦你们多担待,就当自己的孩子一样,有啥事就吩咐他,哪块做的不对了,你们该教训就教训…”
谢威回来时还未等落座,就被迫接受了一屋子人分外热切的目光,满头雾水的人皱了皱眉头,僵着脖子转了一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咋…咋滴了?”
“没咋,唠了几句闲嗑,”谢母冲着儿子笑了笑,“不早了,咱们也散了吧,明个你们还要上班,我也得赶车…”
谢母一招呼,周父周母也纷纷响应,几个人拿好东西下楼,周父抢先一步想去结账,被谢威拦住了。
“我刚才上厕所,顺便结了,叔你别这么客气…”
天色早已暗下来,绚烂的霓虹为南宁市的夜色,披上了一件流光溢彩的外衣,隔着暗色的车窗玻璃,繁华的夜景飞驰而过。
车内寂静无声,自上车后谢母再未开口说话,只闭着眼睛养神,似是被刚刚的晚饭折腾的没了精力。
谢威坐在副驾驶,心里总有些惴惴不安,平日里大大咧咧、神经大条的人,难得也有第六感灵敏的时候,刚刚在饭桌上,一屋子人看着他的那种眼神,让他总觉得不对劲,谢威有一种预感,在他上厕所的那几分钟里,屋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谢威本能地偏头望向正在开车的周以辰,似是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透进车窗,割开了夜色的霓虹光亮,将周以辰轮廓分明的侧脸映衬描摹得更加清晰深邃。
察觉到旁边人的视线,开车的人也默契转头,两人目光相对。
怎么了?
周以辰眨眨眼。
谢威本要开口询问,又想到后座上的谢母,只得按捺住心里的疑问,冲着周以辰摇头。
回家再说。 网?址?f?a?B?u?Y?e?ī???ū?????n?2???2?5?????o??
因吃饭的地方离的有些远,三人到家时已经快九点半,谢母似是有些精力不济,到家后也没在客厅停留,直接回屋躺下了。
“我歇一会儿,你俩先洗漱吧…”
周以辰应了一声,看了眼谢威,也没说话先进了卫生间。
“小威给妈拿杯水来…”,屋里的谢母突然喊了一声,谢威到桌上倒了杯凉白开,推开了本就半掩的门。
谢母还穿着出门时的衣物,并未像谢威想象的那样躺在床上,而是板板正正的端坐在床沿。
“妈,你咋没躺着?”谢威将手里的水杯递到谢母手边。
谢母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后,将杯子放置在床边的桌子上,却并未回答谢威的问题。
谢威的视线从杯子移到了谢母脸上,正对上谢母带着深意的目光,似探究、似审视,又好像早已勘破一切的了然。
谢威心里一惊,不过片刻迟疑,在有些紧张的氛围里,时间却像被无限拉长,静默无声…
待浴室里传来排气扇运作的声音,谢母终于先开口了。
“小的时候你就比你哥淘,领着村里的一群孩子到处乱跑,撵狗斗鸡,爬树摘果的,没少被我和你爸揍…”
谢母望着眼前早已长大的儿子,过往的那些岁月似乎并未远去,记忆里那个皮实又抗揍的小儿子还是那么清晰真切。
谢威坐在椅子上,与谢母正对着,母亲嘴角的弯起的弧度与眼里的慈爱,也让谢威陷入了儿时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