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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阴凉里挑洗蘑菇,谢威则在院子里处理刚杀完的母鸡。

“挑完这些就行了,晚上给你俩炖小鸡吃,”谢母将两人挑干净的蘑菇收进盛满水的盆里,一遍遍地反复清洗着。

“剩下的那些就倒在窗下,让太阳晒一晒,晾干了收起来,等冬天的时候吃…”

第88章 我喜欢什么,你应该知道。

学校的暑假开始了,谢文也彻底闲下来,张榕领着孩子出去旅游,他一个人在家无聊,索性就开车回来了。

谢母知道大儿子要回来,早上起来就开始念叨,隔会就看看时间,眼看着快中午了,又开始准备伙食。

谢威去厨房帮忙,独留周以辰一个人坐在门口的石凳上等人。一看到车子开进院来,连忙走上前去迎人。

“哥,回来了?”

“嗯,在这还习惯吗?”谢文从后备箱里拎出两个袋子,两人一起往屋走。

“挺好的,乡下肃静,空气也好,”周以辰微笑着回应,“感觉时间都变慢了。”

“喜欢就多呆几天,小威领你都转过了吗?我们这好玩的地就那几个,山上有条小河,水特别清,我们小时候爱去那洗澡…”

“去过了,阿姨还带我去采了蘑菇。”

“山上还有野生的榛子树,等秋天的时候你来就能吃到…”

谢母听到动静,手里端着盘子走出来,本想给周以辰和谢文做个介绍,却见那俩人正聊的投机,站在一旁瞅瞅这个,又看看那个,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着。

“妈,你那个降血压的药,我买回来了”,谢文指了指刚刚放到柜子上的袋子,“你别忘了吃。”

“哦 ,好…”,谢母把端了有一会儿的盘子放到桌上,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谢文的性子,她这个做母亲的最清楚不过,这两人熟稔的程度,可不像第一次见面。

谢威从厨房钻出来,趴在门口叫道:“哥,风扇给我买了吗?”

“买了买了,在车里呢,吃完饭再取…”

谢文在家住的第一个晚上,颇有几分别扭,照理来说,三个大男人同住一屋本不算什么事,但他们三个的关系又十分特殊。

一个是自己的弟弟,一个是自己弟弟的男朋友,那也就是自己的弟媳了,谢文坐在谢母屋里,皱着眉头苦思,自己也住那屋似乎有些不合适,即使自己不介意,但万一周以辰觉得别扭…

谢威和周以辰在西屋铺好了床铺,也不见他哥过来,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W?a?n?g?阯?发?b?u?y?e?ⅰ????ù?????n?????????5????????

“哥,睡觉了,干嘛呢?”

谢文连忙应了一声,却仍坐着不动,偏头瞅着正在看电视的谢母道:“妈,我在这屋睡了,那屋人多太挤,晚上热。”

谢母闻言转头往那屋瞅了眼,又直直地盯着谢文的脸,似在思量什么,半晌都没有言语。

诡异的气氛陡生,不大的屋内只有电视的响声,被谢母这么不露分毫地盯着,谢文的心骤然提起,本能的觉得危险,做贼心虚大体如此了,一时就有些后悔起来,生怕谢母发觉什么。

片刻后谢母收回视线,微微点头道:“都行。”

得到谢母应允的谢文,陡然松了口气,心头的石头也落了地,正要脱鞋又被赶来的谢威叫住了。

“睡觉去啊,床都铺好了…”

“不了,我在这屋睡吧,咱三个有点挤,晚上热…”,谢文面不改色地推辞着,“我和妈住一屋。”

“那么大的地怎么会挤?再来一个都能住开,”谢威不以为意,笑呵呵道:“妈晚上睡觉都不打风扇,热得你根本睡不着。”

“走吧走吧,去那屋住…”

刺眼的灯光照在四周雪白的墙壁上,衬得整个屋内都一片赤白,不停摇头的风扇发出嗡嗡的响声。

谢文面向墙壁换了睡衣,径直躺倒在一侧,和周以辰之间隔着个谢威。

“哥,你往我这边来点,”谢威伸出胳膊拽了拽谢文盖在身上的夏凉被,“你都贴墙了。”

“没事,贴着墙凉快…”,谢文不为所动,躺的板板正正。

谢威还想再劝,被周以辰拉了拉手腕,两人目光对视,在眼波流转中,谢威方后知后觉起来,看了看闭着眼睛的谢文,又瞅了瞅正望着自己的周以辰,一时间也生出了点尴尬来。

轻咳一声,谢威起身关了灯,躺下时把自己的枕头往谢文的枕头旁挪动了点。

昏暗的光线里,周以辰看着两人之间拉开的距离,沉默着任由他动作。

三人一夜无梦,天蒙蒙亮时,谢文先一步醒来,眯着眼睛爬起来去上厕所,轻手轻脚地回来时,才发现那俩人不知何时滚到了一起。

周以辰侧躺着,面冲着墙,睡姿倒还端正,谢威则豪放得很,整个人都贴在了周以辰身上,手臂环在他腰间,一条腿也搭在了人家的腿间,以一种近乎保护的姿态将周以辰圈在了身前。

谢文愣愣地看了片刻,方如梦初醒般转开视线,背对着两人重新躺下。

闲赋在家的时光过得总是快的,自从两人回来到现在,已经有十天了,周以辰休的假也马上到期,谢威正盘算着要尽早回去。恰好又接到了韩鹏宇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韩鹏宇语气难掩急切,可说起话来又有些吞吞吐吐。

大致意思就是宁飞在店里把人给打了,被打的人已经去医院了,警察把他们都带去了派出所做了笔录,现在他们回来了,但宁飞一直没消息。

“谢哥,我知道你那个朋友是律师,”韩鹏宇似有些犹豫,压低声音道:“他肯定比咱们懂,你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门路,打听打听消息…”

“宁飞为啥打人啊?总要有什么原因吧?”谢威听了一遍韩鹏宇的描述,总觉得哪里不对。

照他的说法,两人也不认识,只是来店里剪头,宁飞突然就拿瓶子给了那人脑袋一下,凭谢威对宁飞的了解,他绝不是遇事不讲道理的人。

“我真不知道,宁飞的嘴死紧,你也不是不知道,”一想到油盐不进的宁飞,韩鹏宇气得想骂人。

“问他为啥打人,他就说看那人不顺眼,这咋可能呢?”

“谢哥,我实话和你说,我开这个店不容易,虽说这事和我没关系,但他是我的雇员,在我店里打了我的顾客,我也是怕自己摊上什么责任…”

谢威安抚了几句,答应和周以辰说说,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后就挂了电话。

一旁的周以辰也听了个大概,又打电话给熟悉的警察打听情况。

“怎么说?宁飞…”

周以辰刚挂断电话,还不等开口,谢威已经抢先询问。

“对方头部损伤,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构成轻伤,”周以辰神色倒不见慌张,宽慰道:“他们按照经验推测,是构不成轻伤的,这样最多就是个治安处罚,达不到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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