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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威赶到医院的时候,代娟已经进了产房,产房外面的胶椅上坐着代娟的母亲,走廊里走来走去,一刻不闲的是王顺。
看到谢威来了,王顺一直悬着的心好像突然有了点着落,急忙抓着谢威的胳膊,力气大的让谢威都皱了皱眉。
“咋样了?医生怎么说?”
“没来得及说啊,我们刚一到这,他们就把娟子拉进去了,让我们在外面等着…”,王顺急得整张脸都皱着,额头上全是汗水。
“没事没事,医生没说啥,那就是好事,让咱等着,那咱们就在外面等着,别给人添麻烦,”谢威伸手在王顺额头上抹了一把,擦了一手的汗,嘴里还安慰着。
“钱交了没?够不够啊?我这还有呢…”
“交了交了,刚才一个护士领着我去办的手续,这个钱我们手里有”,王顺低头拽着胸口处的衣服擦了把脸,“你租新店花费大,我们帮不上啥忙,也不能总拖你后腿…”
“说这干嘛”,谢威拉着王顺,一起坐到了代娟母亲旁边,“阿姨你年纪大了,可别着急,娟子身体好,这又是咱这最好的医院,肯定能母子平安”。
“是是是,我不急,”薛芝兰抓着谢威的手拍了拍,“女人生孩子都有这一遭的,不容易啊…” W?a?n?g?址?发?布?Y?e?ì??????ω?é?n??????????5?????o??
谢威以前也听人说过,生孩子不是简单的事,而且有时候胎位不正,还会有危险,但那毕竟离自己很远,就连他嫂子生谢家祎的时候,他也在外地没来得及赶回去。
这还是第一次在现场等待,滋味属实难以形容,既有马上迎接新生的兴奋,又有对孩子母亲的担忧。
谢威不时就按开手机看看时间,头一次觉得时间竟如此漫长。
时间一点点过去,里面还是没有动静,王顺本来已经冷静的情绪又有了些波动,起身在走廊里来回徘徊。
眼见着快到中午了,谢威才想起来事出突然,还没来得及和周以辰说一声,怕他中午回去家中没人,于是打电话通知一声。
“我过去一趟吧,正好给你们送点饭,产房那离不得人”,周以辰向来冷静,声音里的沉稳也缓解了谢威一直紧张的心情。
“我看顺子他们也没心情吃饭…”,谢威念叨了一句,最后也没有拒绝,叮嘱他买点炒饭、包子就行。
挂断电话后,看着王顺在走廊转圈,一圈又一圈地,好像没个尽头一般。
“顺子”,谢威叫了一声,冲着望过来的人招招手。
“给孩子起名了吗?”为了缓解准爸爸的焦虑,谢威只得想点话题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起了,找老先生给起的,”王顺点头,咧嘴笑了笑,“男孩一个女孩一个,女儿就叫王奕瑶,儿子就叫王奕涵…”
周以辰到后,几个人就坐在长排椅上,将就着吃了点包子,没等收拾完垃圾,产房的门先开了。
医生护士陆续出来,粉嫩嫩的襁褓里包着个白嫩嫩的婴儿。
“代娟家属?”抱着孩子的护士喊了一声,一直候在外面的几人立马围了上去。
“母女平安,是个女宝宝,7斤2两…”,护士微微弯腰,让几个焦急的大人能看到孩子。
“好好好,看看我的孙,这小模样真好看,顺子顺子你快瞅瞅…”薛芝兰笑得眼尾处皱起细细的褶子,伸手想摸摸孩子,又有些无措的收了回来。
“嗯…”,王顺眼眶里蓄满了泪,稍一眨动就像断了线一样滴落个不停,平日里一刻不得闲的嘴,如今竟像哑了一般,“好…好…我媳妇呢?”
“产妇还要观察一会儿才能出来,来,爸爸抱一抱宝宝,”护士将孩子递给王顺,“现在你们需要来个人,和我一起去照看孩子,剩下的人可以在这等着孩子妈妈。”
王顺小心翼翼地接过嘟着嘴,睡得正香的宝宝,扁塌塌的面孔,还有些皱巴巴的,在荣升为父亲的王顺眼里,却可爱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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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已经忍住的泪水,在抱到孩子的那一刻,又开始泛滥了,脸上霎时就是一道道的湿迹,慢慢凑近孩子嫩嘟嘟的脸蛋,万分珍重又轻柔的亲了亲。
薛兰芝跟着护士去看孩子了,留下几个大老爷们在产房外等着。
“我去车里拿喜糖和水果,刚才来的路上买的,”周以辰压低声音道:“一会儿代娟出来了,顺子你去给医生和护士送去”。
“哎,好好好,我这一着急把这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王顺知道自己媳妇和女儿都平安,不安的情绪已经缓解,现下的心情万分舒畅。
“麻烦周哥能帮我想着,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直到代娟被推出产房,亲眼确认了大人和孩子都回到病房,安稳睡着了,谢威和周以辰才离开医院。
“时间还早,咱俩去趟市场,我买只鸡给娟子炖点鸡汤喝…”
谢威想着代娟母亲刚刚趴在床头,一副精力不济的样子,明显是年纪大了,又跟着折腾了半天,怕是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王顺还要在医院陪床,也脱不开身。
“好,晚上我们给送过去,一会儿打个电话,问问他们还缺什么东西,正好给捎过去”。
一连三天,谢威每日都去医院看看,帮忙捎些东西,或是给送点饭菜。
王奕瑶小朋友好像每时每刻都在睡觉,谢威每次去都没见到她有醒着的时候。
代娟母女俩出院那日,周以辰和谢威开车去接,一直将人送到了家,走的时候给孩子留了红包,几人好一通拉扯,才将红包送了出去。
两人从王顺家离开后,回家收拾了点衣物和洗漱用品,周以辰将后备箱装满了给谢母带的东西,又开车回了谢威老家。
车子飞驰在高速路上,道路两旁的树木转瞬即逝,只留下斑驳的残影。
谢威无意识的去转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却出乎意外地摸了个空,他低头察看,果然无名指上空无一物,偏头先是看了眼周以辰握着方向盘的左手,随后又沿着胳膊看向周以辰的脖子。
下巴颏与胸骨端凹陷处连成流畅的弧线,轮廓明显的喉结,白皙修长的脖颈,此刻正带着一条细细的银链,下段隐没在白色半袖里,仔细看还有些微突起的棱角。
昨晚两人商量好回家的事,临睡前周以辰握着谢威的手,细细摩挲时曾提醒谢威摘掉戒指,怕谢母看到后会追问。早上洗脸时,谢威想起来后,就摘掉了戒指收到床头柜里。
等两人开车去医院的路上,谢威才发现周以辰的戒指也摘掉了,或许是发现了旁边人肆无忌惮般打量的目光,周以辰有些疑惑的偏头询问。
得知了谢威的小心思,当时正在开车的周以辰歪了歪脖子,从领口处扯出一条细细的银链,上面套着的正是他的戒指。
谢威本来就对自己害怕母亲知道两人关系,而不得不摘掉戒指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