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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监狱…

在他本该遨游书海,广交挚友,经历爱情,享受美好的大学生活时,他却在牢里接受改造,正是对异性好奇的年纪,却被迫呆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环境里,身边总是同性。

谢文大口地喘气,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呼吸不畅,眼泪沿着脸庞滑落,心脏疼的像搅在了一起。

他想起了自己曾看过的斯蒂芬金的小说《肖申克的救赎》里被“三姐妹”欺辱的惨不忍睹的安迪…

他想起了瑞德说的,It\\u0027s this place that makes him do this…

他的弟弟会不会也在监狱里遭受了这些?是不是受到那些人的影响?是不是心理产生了障碍?

谢文只要一想想,就难受得想死掉,铺天盖地的愧疚几乎将他从头到脚淹没了。如果不是他,谢威就不会去服刑,他会考上大学,取得文凭,毕业后找到好的工作,比自己更优秀,也许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趁着白天没课的时候,谢文又跑了本地最大的医院,分别挂了精神科和心理科,以经典的“我有个朋友为开头”,向医生咨询了取向问题。

形容憔悴、面色苍白的谢文,显然让医生产生了误解,以为这又是个朋友即本人的无中生友系列。

怕他压力过大再闹出什么意外来,用和蔼的态度,温和的语气,告诉他取向问题不是病,不属于医学研究的范畴,并非道德败坏、邪恶不堪,所以不要为此背上心理包袱而内疚、苦恼不安。

谢文并非迂腐之日,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一般都视野开阔,思想前卫,易于接受新事物,谢文也是如此。

同性相恋在现在这个社会并不少见,国外很多地方也逐步开始保障同性婚姻。

谢文对此没有偏见,爱情本身就该是灵魂与灵魂的契合,而不是性别与性别的拘束。

但是当这个人是谢威…他的亲弟弟时,一切又变得不一样了。

人言可畏,不是说说而已,小威本就因有狱中服刑的经历而被外界排斥,经受了诸多的指指点点,如今终于在南宁站脚,开了一家小超市,不会大富大贵,但也可以保障温饱,不用太过辛劳。

几年的积蓄可以付上首付,买个不大不小的两室一厅,找个不需要多漂亮,但能真心待他的女孩组建一个家庭,过上和和美美的小日子,眼看着这个美梦马上就要实现了,却被谢威亲手打破了。

谢文无法想象,弟弟和一个男人像寻常夫妻那般,同吃同住,同进同出,一天两天可能不会引人在意,但天长地久,总有被人发现的一天,彼时,又该怎么办呢?

周边邻居的指点议论,亲戚朋友的异样眼光,他那般暴躁、冲动的性子,又该如何自处?

况且合法的婚姻关系,子女的牵绊尚不能保障夫妻同心,男人和男人又靠什么来维系呢?

仅仅是那份虚无缥缈的爱情吗?七年之痒不是虚谈,当那份爱情在平淡甚至烦躁的日常生活里被消磨殆尽后,孤身一人的谢威又该怎么办?

没有一儿半女,年老无依、孤苦伶仃时,又会不会后悔?

寂静无声的教室里突然想起清晰的手机铃声,一直坐在讲台上出神的谢文,被惊得一颤,手忙脚乱的抓起手机,对台下一张张疑惑的小脸露出歉意的笑容。

“抱歉,老师忘了调静音了。”

电话是张榕打来的,告诉他晚上回来时,路过楼下超市买箱牛奶,家祎早上要喝…

第79章 你到底想咋的

“周以辰,你够了啊!”

夜色正浓,窗外皎洁的月色透过薄薄的纱帘,照进昏暗的房间。

自从把自己回家后遇到隋燕的事告诉周以辰后,这人就像吃了药一样,每天变着法的折腾他。

虽说两人正是年轻气盛、身强体壮、热血方刚的年纪,但这玩意可不兴多多益善啊,像以前那样一周两到三次,适量运动,既有利身心,增进感情,又不影响第二天的日常生活,就很好嘛。

可现在周以辰明显有些不知足了,像个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

“你大爷!”谢威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发出什么难堪的声音来。

周以辰舔了舔嘴唇,露出颇有几分邪性的笑容。

谢威的目光直视着那双宛若黑曜石般的眼睛,一边嘴角勾起,露出个挑衅般的笑容,伸出一只胳膊勾上周以辰的脖颈,一个用力拉了下来。不待周以辰反应,嘴唇直接堵了上去。



谢威躺在床上感受着自己疲倦的身体,终于决心和周以辰谈一谈。

本想着这人占有欲强点,醋劲大点,也没什么,夫夫间的小情趣嘛,这不才证明这人稀罕你嘛,平淡的生活里总要有些调剂,这样才能让两人的日子更加有滋有味。

而且自己回趟家,还招了个桃花,虽说不是自己主动惹来的,但也是家里人给介绍的,和女生吃了两次饭,也没和周以辰报备一声,回家后来了个先斩后奏。

想想要是周以辰搞出个这事来,自己也不能乐意啊。

但是这玩意讲究个适可而止,过犹不及啊。这一天天的就着这么个由子,索求无度、不知疲倦的,这被索取的人属实扛不住啊。

“别扒拉我脑袋,”谢威腰酸屁股痛,心里憋闷,被头上摸来摸去的手弄的烦躁,不乐意的摇头,“刚洗完的,又他妈给我摸出油了…”

头上的大手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较着劲地用力揉了几把,像逗弄不听话的小动物般。

“又说脏话?”周以辰明知故问,浑身上下透着丝丝慵懒。

“我说你到底想咋地,这事就过不去了呗?”谢威胳膊肘触在床上,想坐起身来和周以辰对峙,腰部却酸软的没有劲,呲牙嘶嘶一声,还是躺平了。

前几日谢威一直没吱声,知道周以辰可能心里不得劲,也算是为了哄他开心吧,谢威可以说是让做啥做啥,让怎么做就怎么做,任人摆布。

本想着自己这么隐忍,这般讨好,周以辰心里的不得劲能慢慢平复,这个坎能过去,谁知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吃着好处了,越发放肆起来。

周以辰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散着几络碎发,历来深邃的眼睛却带了几分茫然。

“…什么?”

“啧…”,谢威眉峰一挑,轻嗤一声,认定了周以辰在装傻,“我是去和女生吃饭了,但那是我哥搞出来的嘛,我又不知道对不对?”

“再说我知道后,也第一时间就表明态度了啊,第二次吃饭不也是为了把事情说清楚嘛?”

周以辰的桃花眼眨了眨,黑亮的眼睛透出几分了然,光泽饱满的嘴唇微动,却生生忍住。

“我是当时没告诉你,那…那不是因为我能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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