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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撕碎、被燃尽。我已经被从头到脚烧了个透彻,不想也不敢再火上浇油了。

我捧起龙的脸,很无辜的眼神,幽黑的瞳孔里凝上泪,因为欢愉的戛然而止而颤抖。

“我在想你。”我沙哑着开口,有些违心,说出口的话半真半假。

“你最好是。”龙抚上我的后背,然后他欺身吻上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神色幽深,比之前更凶更狠,我再一次忍不住地颤抖,眼泪就快要淌出来。

我当然是在想你。

我是个懦弱又自私的人。

我也想夜夜都欢愉,也想每天都能在阳光下笑得坦荡。

我不想再继续活在愧疚和痛苦之中。

所以我当然是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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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格外的漫长,事后我精疲力竭。

龙将枕头垫在我身后,然后替我点燃一支烟。

我手里握着那支烟,看着橙红色的火星在暗蓝色的夜里跳动,并不着急吸。

在伯约森严而富丽的宫殿中,在缓慢流淌的时光与夜色里,我感到疲惫的身体里有什么在涌动。

我本就不是一个能够长久保守秘密的人,而今夜,在胸膛中心脏跳动的频率正变得愈渐急促,它催使我打开尘封已久的心房,将那些已经酿成酒的苦涩倒出来,与我生命中另一个最亲密的人共享。

我悄悄观察了一下龙脸上的神色,平静,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安恬。

那是我以明天的腰酸背痛为代价,换来他吃饱喝足后的餍足与安恬。

这是个可以谈心的好时候。

在这个时刻我再次确认自己是彻底地爱上了他。

除了肌肤相亲之外,我还迫不及待地想拉近我们心的距离。

“上次没讲完的故事,你还想听吗?”我有些犹疑地开口。

第139章

龙靠过来。他刚刚冲了澡,身上的气息凉爽而清新。

他为自己也点燃了一支烟,然后把我揽进他的怀里。

我依偎在他的肩头,开始我的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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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讲述散漫混乱而没有逻辑。我略去了昂撒里“叛乱”的细节,略去了圣殿在莱昂纳多性情大变中可能的所作所为。我只字不提菲利普与殿下的暗中往来,我甚至也没有向龙讲述菲利普和殿下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人。

我只是一股脑地宣泄,将我埋在心底许多年的淤积的情绪彻彻底底地宣泄出来。

我所有的痛苦与不甘,那些让我睡不着、让我在天色尚未黎明便惊醒的梦魇。

时至今日,我终于肯将自己掩藏在心底的伤口展露出来。那伤口仍然没有愈合,虽然已血肉模糊地结了痂,但痊愈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自己亲手将着血肉模糊的痂剥下来,彻底地清理干净创口,这样才有愈合的可能性。

我从昂撒里星域的叛乱讲起,讲到莱昂纳多的老迈昏聩,讲到菲利普的得势,讲到参议院的浑水摸鱼,讲到最高法院对我的判罚,讲到殿下以太子的威势为我延缓了剩下的五十鞭。

“后来我常常想,如果当天他没有那样强硬地带着我离开,可能他之后并不会出事……”讲到这里,我的声音不可控制地低下去。

我手中的香烟已燃至尽头,我仓皇地垂眸,想要掩饰眸中积蓄的泪水。

我常常想,殿下是用他自己的一命换了我的一命。然而我觉得这并不值得。殿下是帝国最后的晖光,而我不过是区区一个近卫、一个军团统领。

该死的人是我,该活下去的人,是殿下。

龙将我揽得更紧,他将我手中的烟头掐灭了,然后再撩起我的下颌。

他擦干净我眼中的泪水,温柔又强硬。“他怪你吗?”龙问我。

“什么?”我正努力平复自己喉头的哽咽。

“你的殿下,塞巴斯蒂安·赛尔文森,他怪你吗?”

“不,”我摇头,“他最后和我说的话是他爱……他不怪我。”

好险,心防开的太大,我差点就把“他爱我”三个字吐了出来。

“那你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不肯放过自己?昂撒里叛乱是小人的构陷,带你走是你的殿下的选择,从头到尾,你做错了什么?这些年你又在为了什么而走不出来、为了什么而纠结痛苦?”

龙看着我,他的琥珀色眼眸在黑暗中看起来遥远又冷酷。

我怔住,已经熄灭的烟头从指间滑落。原来不肯放过我的,居然就是我自己吗?原来那些我自以为是的缅怀和伤悲,到头来不过只是可笑的画地为牢吗?

“你觉得你有错,你有罪,是么?”龙的口气冷重地像是在逼问。

“你觉得当年如果你挨完了剩下五十鞭,之后的一切就不会发生,是么?”

我被一连串的逼问弄得沉默,彻底哑口无言。

在沉默的宫殿里我只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我累得已经转不过弯的大脑仍然在思考龙的一声声逼问。

我有罪么?我有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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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年我挨完了剩下的五十鞭,死在刑架上,之后的一切就不会发生吗?

第十七军团不会解散,殿下依旧好好的,对么?

龙不再说话,他很安静地抽完了自己手中那支烟,然后翻身下床。

他弯腰,慢条斯理在地上凌乱的衣物中翻找。

我心里乱糟糟的,很怕他是要离开,但又没有勇气挽留。

我再一次深刻地觉得无能为力,也觉得自己卑鄙。我现而今的所作所为,对两个人来说都算得上是不折不扣的背叛。

但是龙并没有离开,他从凌乱的衣物中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他站起身。

我借着窗外朦胧的银色,看见他从杂乱的衣物中抽出皮带。

“挨完剩下五十鞭会让你心里好受一点吗?”

龙试探着皮带的韧性与力度,我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他。

在印象中,他应该会抱住我,温柔的亲吻,耐心细致的安抚……而在今晚,龙是如此的不同寻常,他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却又如此神奇地恰到好处直指我的痛点。

我因为做|爱而无比疲惫的大脑还在缓慢地思考,但是龙却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替我做出了选择。我是一个很犹豫的人,所以无怪乎我总是爱上这样强硬而有决断的人,像是殿下,像是龙。

龙掀开被子,在我有机会做出任何抵抗的动作之前,他已经拽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床上拉起来。

我的腰和腿都还很酸软,根本无力反抗。实际上我也不愿反抗,我的理智还没有办法给出清晰的解答,我的身体便已习惯性地臣服与顺从。

我被龙卡着后颈摁倒在床上,我的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里,耳后则响起龙冷酷的声音,“趴好!”

我已经朦胧地预感到龙将要会做什么,有一串战栗窜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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