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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消息了吗?”
我让克莱因派人去跟踪爱德华和戴维斯的踪迹,他们一共还剩下三百多架核动力战机,以及几乎同等数目的鹞式。哈里斯的确已经死了,拉斐尔家族现下乱成一盘散沙,群龙无首。但是爱德华和戴维斯未必不会再重新收拢部队、发动战斗。
拉斐尔家族内部一直存在分歧和斗争,激进派的哈里斯此前一直压中立派的迈尔斯他们一头,现下哈里斯已死,拉斐尔家族的大势逆转,再也无法与菲利普分庭抗礼,迈尔斯必然要加倍与哈里斯划清界限,以图能够得到菲利普的谅解和宽宥,好让拉斐尔家族不至于走上凋敝、破落的道路。
在此种局势之下,作为哈里斯死忠盟友、从一开始就跟随哈里斯身边的戴维斯和爱德华必然会被迈尔斯作为明示忠心的筹码交由菲利普处置,他们只有收拢残兵继续作战才可能会有一线生机。越是在快要胜利的时候才越不能掉以轻心。
“派出去的队伍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通讯一直是畅通的,如果有任何消息都会第一时间传回营地,您不用担心。”尉迟吕道。
“好,那就辛苦你们多盯着这边的动向。”我说完后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是!”尉迟吕点头,他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我身上,那里面掩藏着些微的关切。
“您的身体状况还好吗?医疗官怎么说?”他问道。
“没什么大事情,休息两天就好了。”我淡淡道。
我不可能会把有关急性应激障碍相关的事情告诉尉迟吕。一个患有急性应激障碍的主帅,这说出去简直能笑掉拉斐尔家族所有士兵的大牙。况且就算告诉了尉迟吕也没有任何作用。越是软肋就越是要把它掩藏好。把自己的软肋嚷嚷地天下皆知的人简直是再蠢也没有的蠢货了。
“录制的视频也传回伯约了,但是……”
尉迟吕说到这里突然有点支支吾吾的。
“但是什么?”我坐直了,敏锐地察觉出有什么不对。
“但是克莱因没有进行任何删减,他把完整的视频直接传回去了。”
尉迟吕低头。
我抓着毛巾的手握紧了。
我又回忆起暴虐电流在体内肆虐的滋味。
我没办法看到自己当时的样子,但哭泣、蜷缩、痉挛、失控的感觉都还清晰,我当时的样子一定难看死了。
克莱因……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这个阴奉阳违的家伙。之后最好别被我抓到任何差错或者把柄,不然我一定让你好看。
“克莱因说这是陛下要求的,他把您当时的命令也转达了,并且还在视频文件上设置了最高加密等级,不会有几个人看到视频前半部分的内容的。”
尉迟吕有点惴惴不安地观察我的脸色。
我咬着牙点点头。总之视频已经传过去了,先斩后奏这一招用在我身上,现在再多说些什么别的也没有意义了。
“今天跟着我们一起去见哈里斯的那几个人,还有指挥室里参加战前会议的那些军官,”我用力闭一下眼睛,“跟他们交代清楚,他们今天看到的跟束缚锁有关的所有内容,从现在开始,统统都给我忘干净!”
“是!”尉迟吕很肃穆地敬礼。
“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我叹口气。
“没有了。”尉迟吕摇头。
“回去休息吧。”我淡淡笑一下。
“您也早些休息!”尉迟吕颔首后转身离开。
尉迟吕走后没多久龙就回来了。他捧着一只饭盒,饭盒热气腾腾冒着雾。我伸长了脖子去看饭盒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黑芝麻馅的汤圆,炊事班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这么一袋,整条防线上就只剩这么一袋汤圆。”龙端着饭盒在我身边坐下。
“我还拿了点巧克力,也是甜的,但是有点齁嗓子,怕你晚上了不想吃。”龙说着又从衣兜里摸出来几块巧克力。
“我要吃汤圆。”我从龙手里接过饭盒。
白白胖胖的汤圆卧在水里,软颤颤地漂浮着,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心情大好、食指大动。龙很贴心地准备了勺子,我舀起一只汤圆,先用嘴唇碰碰试一下温度,然后在最顶上咬破一个口,等黑芝麻芯子涌出来,确定黑芝麻芯子也不烫了,才把整只汤圆都吞进嘴里。黑芝麻馅儿香甜,糯米绵软,明明只是一碗汤圆而已,但我却开心得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我端着饭盒连吞了七八个汤圆才发现龙还坐在身边。
原本满当当的饭盒里现在只剩下五颗漂荡着的白团子,我蹭到龙身边,有点不好意思地问他要不要也来一点。
他抬手摸摸我的发顶,面上神情很温柔,“你吃吧。”
我端着饭盒,觉得略有些过意不去。思前想后,我腆着脸亲了龙一口,然后才埋头继续吃汤圆。
吃饱之后困意便翻上来了。我躺在床上犯迷糊,半眯着眼睛看龙重新把帐篷里收拾地井井有条。
“真贤惠!”我向走过来的龙张开双臂,没头没脑又叹了一句。
龙俯身压上来,他遮住了桌上的台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变得幽深,一眨不眨盯着我。
我被那样深沉的视线唬住,僵了半晌,回过神来后埋怨地推推他,“干嘛这么看着我?”
龙用一个深吻作为回答。我累得不想动弹,仰躺在床上完全放松,被动地迎合。他舔到我舌尖的创口,我揪住他的衣领,身上的肌肉绷紧了。
“怎么弄得?”他的声音染上沙哑,眸中的侵略性更甚。
“不知道……不小心磕的吧,应该。”我底气不足地移开视线,不敢告诉他是我自己咬的。
“尉迟吕……把大致情况跟我讲了。”龙看着我,他的拇指抚过我颈侧。
“尉迟吕……操,我不是刚刚才交代过他……”我正想骂,在看清龙的眼神之后又默默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故意隐瞒,罪加一等。我之前明明答应过他不会再受伤。
“我去叫他来的路上就告诉我了。”龙帮尉迟吕洗脱告密的罪名。
那也不该这么痛快就把我卖了。我在心里默默咬牙。
“后遗性肌肉震颤、平衡感减弱、电解质失调,如果不是尉迟吕开口,你就准备一直瞒着我?”龙的眼神里有责备的意味。
“告诉你也不能解决问题,还要连累你担惊受怕,何苦?”
我放软声音,抬手环上龙的脖颈。这么良好的态度、这么有力的辩解,他要是再生气就是他的不对了。我紧盯他面上的表情。
“是么?”龙笑了,然而我敏锐地辨别出这并非释然而是怒极反笑。
“是啊,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
我一边苍白地辩解一边试图后退,但这是一个几乎没有办法反抗的体位,我被龙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