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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池就在蓬莱宫旁边,朱鹮可以先同谢水杉泛舟游玩,上岸后让人抬着他去蓬莱宫走一趟。

朱鹮现在的心情是难得的愉悦,今日下午召了禁咒师,得知了数种能够将死魂拘禁之法。

他还得了几个小小咒术锦袋,禁咒师说,只要剪了发丝,再给人贴身放置,那个人便再难逃他的“情网”。

据禁咒师说,这个叫“同心咒”。

朱鹮并不相信。

他连神佛都不相信,知道这个世界是一个可笑的话本子之后,他甚至开始怀疑这天下人究竟是不是真的。

但他太迫切地想要抓紧谢水杉,生怕她这栖落掌心的花蝴蝶一个眨眼就飞走了。

就像他当初布下天罗地网,毫无悬念地抓住朱枭那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了达到目的他什么都愿意试一试。

而且他有一件事,急需亲身验证。

于是当天晚上,平素要喝掉几大碗汤药的朱鹮一碗都没喝,全都让人倒掉了。

他只喝了一些野山参的参茶,便洗漱歇下。

谢水杉例行去偏殿气了气穿越者,说朱枭快死了,让人把穿越者也送去了麟德殿。

谢水杉在那里设了一个小把戏,弄了些牲畜的血,把朱枭打昏之后泼在他的身上,再让丹青给朱枭画了一些伤。

派人严密地监视穿越者,只要她拿出“神药”,立刻抢下来。

谢水杉折腾完了穿越者,愉悦地回到正殿,钻进被窝里跟朱鹮贴贴抱抱。

朱鹮摸着谢水杉的脸,问她:“你这一次已经兴奋了很多天了,有没有难过的情绪?”

谢水杉一愣,还真是!

十几天她都一直保持着精神饱满的状态,干什么都开开心心,也没有总是想要寻求刺激和生死一线的想法。

整日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下朝回来跟朱鹮玩儿。

可是两个人几乎什么都不玩,大部分的时间都闷在屋子里面,一起躺在长榻上,聊一聊朝政,说一些没什么意义的话,再亲亲摸摸的,一天嗖的一下就过去了!

啧。

谢水杉说:“尚药局的医官不会真的把我治好了吧?我的情绪低谷期似乎推迟了?”

朱鹮笑着,掐了掐她的脸,让她去把纱帐放下。

谢水杉疑惑:“这么早就睡吗?你晚上吃得不太多,一会儿要不要喝一些甜汤再睡?”

朱鹮又推了她一下,谢水杉就去了。

等到谢水杉躺回来,朱鹮又说:“你的月事这个月也推迟了几日。”

谢水杉:“……”

她看着朱鹮,仿若置身汤泉一样,温暖飘忽。

说来好笑,自从三月的时候她在延英殿里突然来了月事,接下来每月的月事,都是提前一天或者两天朱鹮提醒她的。

两个人闹别扭的那两个月,朱鹮也没忘了让人给她炖各种汤水滋补。

谢水杉对这个毫不在意,该做什么做什么,洗澡都不耽搁。

但每每到了时间,还真的颇为准时。

不过谢水杉从前因为服药非常紊乱,因此这次月事推迟,肯定就是又乱了而已。

难为朱鹮竟然还帮她记着。

“明日让医官再给你好好地看看。”

谢水杉失笑:“看什么?今天都已经请过了平安脉,要是有什么异常,尚药奉御肯定早说了。”

谢水杉偏头,看着朱鹮有些不对劲儿的脸说:“你不会觉得我怀孕了吧?”

确实有些怀疑的朱鹮:“……”

谢水杉撑着手臂起来,看着朱鹮说:“哇偶,陛下,这么自信?”

“我们两个一共也才来两次,你可是整整服了好几年的坠阳锁精的药物,就算人恢复了,你那‘福袋’里也不一定有种啊。”

朱鹮这种状况,还服用了那么久的坠阳药物,不不孕不育就不错了,哪有这么快恢复。

朱鹮又被挑衅到了。

这可比昨天晚上谢水杉说他强撑还让他不能接受,朱鹮瞪着谢水杉说:“什么叫没有……种?”

“朕正常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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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一直都没有服用过避子之药,为什么不能怀?”

谢水杉哈哈哈哈笑起来,她就是故意惹小鸟炸毛。

果然他又炸了。

朱鹮羞恼地看她片刻,突然说道:“上来。”

谢水杉笑声一卡:“啊?”

朱鹮微微抬了抬下巴说:“别让朕说第二遍。”

他今天就要让她好好看看,他有没有种!

谢水杉:“……”

“不是,往哪上还往哪上!”

谢水杉半撑着自己的身体,一左一右捧住了朱鹮的脸,先是把他挤成鸟嘴,又把他两个脸蛋向两侧拉,将嘴唇拉平。

低头嘬了一下说:“还上?还上!你不要命了是吧?”

“你不要命我还要脸呢,今天都被骂成什么孙子样了?”

“我今天再上,明日尚药局的医官再一诊脉,我就可以在脖子上挂个‘淫/魔’的牌子,被推出去游街示众了。”

朱鹮也笑了,小声说:“那也是实至名归。”

谢水杉指着自己:“我实至名归?昨天晚上是谁跟我说,你是个男人,是你想要的?”

“是谁在半路上跟我说等一下等一下……我吊着那个要来不来的劲儿等了你四五次……唔唔!”

朱鹮严肃地抿着唇,手动给谢水杉闭了嘴。

谢水杉把手伸入他的腋下开始搔他的痒。

朱鹮终于憋不住,哈哈哈地笑出声,声音格外好听。

谢水杉怕他笑得太过,又像那天一样不舒服,抓了几下便放过了他。

但是朱鹮敛了笑容,又道:“上来吧,没事的,明日不让尚药局的医官过来诊平安脉了。”

谢水杉:“……”

好好好,讳疾忌医是吧。

朱鹮勾着谢水杉的脖子,亲她因为惊讶微张的唇。

舌尖探入一点点,学着谢水杉的样子扫了一下。

谢水杉立即追逐而上。

但是她亲归亲,还是顾念着朱鹮的身体,很矜持,没有往上爬。

朱鹮却一直在拉她,明知道谢水杉喜欢他的声音,把声音压得非常低柔,蛊惑她。

不过谢水杉是谁?她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

她始终保持着理智。

到两个人快无法自控时,她翻身躺下,和朱鹮肩并肩,说道:“睡觉!”

朱鹮侧头,看她眼珠子在眼皮下面咕溜溜地转,笑着在被子里抓住她的手,让她感觉到自己真的可以。

谢水杉眼睛转得更快了,却没睁开眼。

但是也没撒开手。

她真是……能忍啊。

谢水杉自己都佩服自己,这心智是何其坚韧不拔?

朱鹮见她竟然真的生忍,又挪了挪头,凑到谢水杉的耳边说:“你究竟怕什么,反正,我又死不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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