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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
但是他们仿佛能够透过舆图看到那边的状况一样,朱鹮说道:“她应该还有保命的技能。”
谢水杉看着朱鹮笑:“我也觉得有。但这里还不算是逼到绝路。真正收网的地方不在这里。”
谢水杉侧头,用鼻尖刮了一下朱鹮的鼻尖,哼笑:“再说她有保命技能,我也有撒手锏啊。”
“放心,明日天亮之前,她一定会落网。”
朱鹮微微张了一下嘴,欲言又止。
他想说,他这两个多月以来看了很多关于道术的书,通常来说所有奇人异士的保命技能不过就那几样。
他想提醒谢水杉一番,可是他看着谢水杉成竹在胸的模样,自认不如她了解“山中修炼”之人的事,便没有再说话。
“我去沐浴了。”朱鹮说完,让人把他抬着去洗漱。
谢水杉也去沐浴。
沐浴后,谢水杉坐在长榻之上,让侍婢给她绞干了头发,朱鹮还在保养。
谢水杉看了一眼铜壶漏刻,知道丹青已经动手了。
丹青让人将两人围住,不断地压近,她这庭院之中的“平民”,就连女子和老人都算上,全部都的九幽盟的勇士。
穿越者已经用了很多次系统的群攻技能,每一次都会消耗掉她整整十万积分。
如今她看着自己所剩无几的积分,再看着这群黑压压围拢过来的“平民”,倒是可以兑换杀伤力极强的热武器。
比如一颗只需要一万积分的手榴/弹,就能将这群人解决掉。
但是这里的世界意识已经承受不住任何的激烈外来能量。
况且她要辅佐朱枭上位,作为正派的一方是绝不可以滥杀无辜的。
虽然这群人助纣为虐并不无辜,可他们……一看就是一群暂时被猪油蒙心,图一些钱财而已的平民百姓。
因此穿越者只能咬了咬牙,又兑换了一个系统的昏迷群攻技能。
在不满十二个小时之内两次释放这个技能,对她本身的体力和精神损耗也是巨大的。
因此庭院之中的所有人全部倒下的时候,身着白衣的穿越者也一起软倒。
好在及时被她身后一直护着的男主角朱枭给接住了。
“仙姑……仙姑你怎么了!”
穿越者本来应该昏睡一段时间,但是咬破了舌尖强撑,对着朱枭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尽快逃走……”
“我走不了了。”穿越者对着朱枭说,“你背我。”
朱枭连忙蹲下,背上了仙姑,两个人快速穿过横躺竖卧在地上的昏死之人,朝着这庭院的门口跑去。
但是行至半路,穿越者突然开口喊住了朱枭:“门口有人……”
她声音有气无力,朱枭反应也算快,立刻背着她,躲到了一座假山的后头。
果然,下一瞬一直巡逻在街道之上的华西城府兵破门而入。
“青夫人说那两个他国奸贼在后院!留下一些人守住这里,其他人跟我去后院搜!”
一行人兵分两路,只在门口的地方留下了不足十人。
这是个极好的突破机会。
但是如今穿越者一动不能动,没有办法再发出什么群攻技能。
而男主角朱枭还没有成长起来,并不像剧情后期那样身怀高强武艺,可以以一当十。
他们就连这十人都突破不了。
穿越者心急如焚,继续疯狂翻阅着系统中能够兑换和使用的技能。
而朱枭却突然背着仙姑站起来,侧头对她说:“仙姑,你不是说过我乃天命所归,集天地气运于一身吗?”
“我们闯出去吧!”
穿越者张了张嘴,可是她最终还未能说出什么,朱枭已经背着她冲了出去——
庭院之内灯火幽暗,穿越者一直挂在脖子上、垂在身后的帷帽,挂在了假山一块凸起的岩石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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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枭猛地一跑,穿越者感觉到一阵窒息,而后嘭的一声,系在穿越者脖子上的帷帽绳子崩断了。
帷帽带着白纱打着旋儿翩跹落地,像一只坠落的白鸽,意喻着这边和平结束。
而另一边,谢水杉安置好了朱鹮,有些急迫地扯下了马车之上的明黄色垂帘,垂帘之上盘踞纹绣的金龙在晃动之间“活”了过来,仿若真龙腾空升天。
“这么晚了,我们要坐马车去哪里?”
朱鹮躺在狭窄的马车之上,疑惑询问谢水杉。
皇宫之内严格来说是不允许跑马行车的,就算是皇帝,通常也只是坐腰舆。
前朝倒是有宫内行驶的车架,专供皇室,不过到了朱鹮登基,那些无用的各种奢靡事物,只要是用不上还耗费银两去维护的,都被他裁撤掉了。
因此这辆马车是谢水杉暗中吩咐江逸在宫门下钥之前,从皇宫之外弄进来的。
“带你去个神仙才会去的极乐之地。”
谢水杉放下垂帘,回头并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跨到躺在车厢中的朱鹮上方,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下。
这马车本就狭窄,如今按照谢水杉的吩咐,到处都铺满了厚厚的棉垫,两侧和后面都堆了蚕丝被,还在车顶上挂了几条垂坠而下的布索。
马车之内点了数盏风灯,是用云母片和琉璃做的灯罩,透出的光线摇曳迷离,马车一行驶摇晃起来,就更是如梦似幻。
谢水杉撑着双臂,看着一脸不明所以,但是对她的各种突发奇想都格外纵容,因此表现得耐心又温和的朱鹮,低下头俯下身,在朱鹮的鼻尖上轻轻亲吻了一下。
驾车的人已经驱车行走起来,谢水杉看着朱鹮说:“放心,你肯定会喜欢。”
谢水杉知道朱鹮不喜欢受人摆布。
他的身残是他致命的软肋和痛楚,他柔软的性情通常只是他为了达到目的的手段,他本质根本不是一个性情温和之人。
小红鸟自尊心极强,谢水杉哪怕是闷在被子里面对他做点什么,他都要死死闭上眼睛,用他的卷发遮盖住面上的隐忍神色。
因此谢水杉觉得,如果两个人在床上来第一次,朱鹮一定会因为羞耻,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更别提享受。
但是在这狭窄的、灯火憧憧的车上就不同了。
谢水杉跪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朱鹮片刻,拉着他的双手按在自己披风系带之处,鼓励朱鹮:“帮我解开。”
马车咕噜噜地滚过宫内青砖平整的宫道,但是因为这个朝代的马车防震性能极差,因此车内还是有轻微的颠簸。
这颠簸又被那足有六七层棉被厚的软垫缓冲成了轻微的摇晃。
同头顶上的风灯一样,摇晃得朱鹮目眩神迷。
他明白谢水杉是要做什么了。
虽然还没有到十日……
可是,可是为什么是在马车上?
谢水杉见朱鹮僵硬不动,也不着急,就那么垂眼看着他,眼中充满了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