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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两人都干干净净躺回床榻,谢水杉在被子里面抱着朱鹮,摸摸亲亲过了子时,能做的都做了,总算是暂且隔靴搔痒,欲求不满地睡着了。
朱鹮躺在被子里面,长长地叹了口气。
朱鹮觉得这样比真的来更伤身。
他就那么生忍着,熬着,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瘫痪的只是腰以下,他的双手还是可以动的。
他从前每一日都战战兢兢,就算没有身残,那时候刚刚登上皇位,每天都在致力于从太后钱蝉的手中抢夺权势,夙兴夜寐,废寝忘食。
后来掌控了国家,国事繁忙得他恨不得把一日当成两日来过。没有精力抚慰自己。他也根本没有那个念想。
如今因为谢水杉开了窍,却已经默认自己的欲望应当由她来开启关闭。朱鹮根本没有自我抚慰的意识。
而且他的爱侣是个淫/魔,他这点能耐,还是留着吧……
也不知道十日之后……能不能有一盏茶的时间。
朱鹮侧头看谢水杉,还未等实践便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她这样好淫,怕是没有一个时辰都满足不了吧。
第二日早上开始,谢水杉便拿了崇文国的舆图,隔空开始推演今日的收网过程。
她的手指在华西城上轻轻一点,愉悦道:“开始啦。”
与此同时,华西城,谢氏旁支,冶署令谢远山宅邸。
院外的数辆马车停在后门处,谢远山急匆匆地从主院赶过来,刚刚带人冲进院子里,屋内的房门便开了。
一个身着一身白纱,头戴帷帽的女子站在房门口,身形飘逸,气度端华,哪怕不看脸,也让人觉得宛如谪仙降世。
“仙姑,仙姑不好了!”
“仙姑你是已经预测到了吧?!”
“皇城之中又派人过来了!这一次人数很多,联合了华西城的府兵,不知怎么得到了仙姑和朱皇孙在本官这里的消息,正在朝这边合围而来!”
“仙姑快快通知朱皇孙收拾行装,本官在后院备好了数辆一模一样的马车,混淆视听尽快送仙姑和朱皇孙出城!”
站在那门口的女子不慌不忙地“飘”下来,开口声如冰裂,令人听之俨然。
“冶署令无须慌乱,以他们的速度要抵达冶署令的府邸,还需要最少三刻。”
“我已经让朱皇孙收拾好了行装,这段时日劳烦冶署令,来日待朱皇孙荣登大宝,冶署令当居开国首功。”
谢远山原本根本不是华西城的冶署令,他是两个多月之前,从华西城旁边的平北城里调过来的。
从平北城掌管铁器制造的从九品下冶署丞,成为这华西城掌管原料调配,工匠管理,铁器调拨的正八品上冶署令。
家主对他说,要他以全家来做个局,诱导局中之人落入遍布华西城的谢氏大网。
谢远山已经年过五十,若不铤而走险,这辈子再没有其他晋升的机会了。
家主答应他,只要计策成功,抓捕了“逆贼”,日后不仅是华西城的铁矿,平北城的铁矿也会划到他的治理之下。
纵使谢氏的铁矿已经江河日下,但华西和平北一直都是整个东州的主要铁矿产区。
荣华富贵高官厚禄近在眼前,谢远山为了演得像,连自己的妻子儿女都没有告诉。
此刻听到这个“逆贼”对他说什么开国功臣,谢远山眼角不自觉地抽搐了片刻。
还荣登大宝?
荣登西天还差不多。
这段时日这个朱皇孙接触的所有世族之人,全都是假的。
他们筹谋的华西城起兵,振臂一呼万千豪杰追随的“大计”,根本是一群人陪着这个朱皇孙在演戏罢了。
谢远山觉得这个据说是前朝太子遗孤的皇孙朱枭,恐怕也是个假的,长得再怎么像朱氏太祖,实则就是个受道姑摆布的木偶。
年岁浅薄,心智不全,整日除了跟在这个藏头遮面的所谓仙人身后,开口闭口的仙姑仙姑,根本没有其他任何本事。
拉拢人心的话都说不明白,想做皇帝?
皇位上的那一位纵使暴虐无道,那可是生生从一无所有,到将世族手中的皇权攥到自己手中的阎王人物。
这小皇孙拿什么跟阎王斗啊?
拿所谓的“天命所归吗”?
不过这朱皇孙身边的“仙姑”倒是确实有几分本事,最擅长迷惑人心,操控他人为己用。
谢远山心思百转,却也只是瞬间,万不能让那个仙姑看出什么端倪。
他脸上流露出窃喜和担忧。
似乎在因为“开国首功”高兴,也生怕他的重臣梦因为朱皇孙被抓住破碎。
“仙姑,既然已经收拾好了就快请上马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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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远山吩咐跟随他一同过来的家丁:“还不快快帮仙姑和皇孙搬东西去!”
“不必了。”那白纱飘逸的仙姑说,“就只有一个包袱罢了。”
她说着,微微侧身低头,让开门口。
她身后便有一个锦衣华服,金冠高束的男子迈步而出。
他的面容显露在天光之下,这初春将至还未生长出任何绿意的庭院之内,便似是投下了一道煌煌之光。
他长发半束,乌黑如墨,笔直如瀑,随着他走动简直能反射天光。
他生得修眉凤目,鼻峰挺拔,居高临下对着对他行礼的谢远山抬了抬手。
英武慑人,气宇轩昂。
如果谢水杉此时此刻在这院中,定会看得移不开眼。
男主角不愧是男主角,朱枭同朱鹮极度相像,但又比朱鹮那病恹恹阴沉沉的模样,不知道俊朗了多少倍。
最重要的是他健康健壮,纵使面上能看出年岁不大,但宽肩窄腰,长腿高颈,已经能看出日后是何等威仪无双。
这应当就是朱鹮完全健康的模样,谢水杉那么想见朱鹮少年健康之时,自然难以挪开眼。
而这朱枭一开口,声音更是敲人心胸一般金声玉振:“我与仙姑暂避数日,既是躲避便不宜带人,身边投奔我之能士,还要劳烦冶署令代为看顾,日后我还是要回到华西城,同世族结盟起兵。”
“冶署令劳苦功高,我铭记在心。”
“哎哎哎,是是是,”谢远山对朱枭极其客气,卑躬屈膝尽职尽责地完全不像个正八品的地方官,反倒像一个奔前走后的小厮。
实则心中腹诽,赶紧走吧小祖宗,你哪有什么投奔者和拥护者?
这皇孙身边一开始跟着的那些确实是有世族之人,最多的是泽州的叶氏。
但是这一路上奔袭逃命,这皇孙有仙姑保护,毫发未伤,但那些叶氏兵将,死伤殆尽,后来填补上来的那一些,都是披着叶氏皮囊的谢氏人。
今日一并上路护送,是送这小皇孙入瓮的。
谢远山躬身抬臂引路,以示恭敬,也是要尽快把这烫手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