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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将积雪推到了水渠里头,砸得一尾过了整个冬天,仍旧非常肥硕的鲤鱼骤然一拍鱼尾,蹿出了水面。
而后又“啪”地砸回了水中。
水面上层层涟漪荡开,那尾鱼穿透水渠,钻入了殿内昏暗的纱幔之下,甩尾之间,鼓动着明黄被面之上的怒目黄龙上下翻滚腾飞。
未几,那肥鲤鱼终是跃了龙门,一飞冲天。
谢水杉捉不住的鱼儿脱了手,朱鹮猛地拉过被子,彻底把自己的脑袋盖进去,不出来了。
事先准备好的两方锦帕没用上,污了被子。
谢水杉没急着叫侍婢来收拾,而是还维持着侧身对着朱鹮,单手撑着枕头的姿势,好整以暇地哄人。
谢水杉隔着被子道:“别闷着,出了一身汗你透透气。”
朱鹮没反应,谢水杉把被子拉开一点,他也没动。
谢水杉又道:“你先把我的手臂松开,应该被你抓破了,你指甲该修剪了。”
朱鹮却没松手,只是放松了一些力度,他没法松,谢水杉要是收回手,肯定弄得到处都是。
谢水杉又低头,顺着被子掀开的那个缝隙,脸埋上去,对着里面说:“男子第一次都是这样容易守不住关。”
“很正常的。”
谢水杉非常客观据实道:“你又身体不太好,已经算是坚持得够久了。”
谢水杉用嘴唇抿了一缕朱鹮露在被子外面的卷发,含糊道:“日后次数多了就好了。”
“快点洗漱下。我叫人了啊?”
谢水杉确实是很了解这个,她过手的几乎都是没经验的,有的连碰都不用碰,亲一亲就完事了。
因此谢水杉动手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今天晚上纯粹只动手的准备。
朱鹮确实算是很好了,“本钱”也很够用。
但是朱鹮不能理解,他以为喝了药,恢复了,就立刻可以正常行事,就算不能达到夜御数人的地步,也不至于不足半盏茶。
这样何谈满足旁人?
朱鹮心神受创,堪比当年得知自己站不起来的时候。
可是他正愤懑难解,谢水杉竟然说男子这样是正常的。
朱鹮立刻钻出被子,顶着满脸湿漉的汗意,眉目森然看着谢水杉问:“你怎么知道男子都是这样?”
“你又怎么知道日后次数多了就好了?”
谢水杉:“……”嘿!
她吃也没吃到,伺候着小红鸟舒坦,结果朱鹮这小尖嘴鸟刚舒坦完了就开始啄人。
谢水杉手撑着头,曲起指节,狠狠地顶了两下自己的太阳穴,面不改色,说:“山里学的。”
反正“山里”代表上辈子,代表系统,代表一切。
朱鹮却咄咄逼人:“那你在山里是跟谁学的?男子吗?”几个!
谢水杉头疼地看着朱鹮,不想骗他,猛地把手臂从他的掌心抽了出来。
朱鹮果然顾不上了,立刻道:“都弄脏了!”
谢水杉道:“本来也脏了,我叫侍婢过来换条被子。”
朱鹮压紧被子:“不。”
谢水杉已经平躺,拿起提前准备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手,好笑道:“那就这么脏着睡吧。”
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脏着,等到两人分别重新洗漱好了,盖上了崭新的被子,朱鹮也算恢复了正常。
不至于羞耻地随时想要钻到床底下。
但又开始追问谢水杉怎么知道男子都是什么样子。
谢水杉被逼无奈,翻身按住朱鹮,用嘴堵住了他的嘴。
朱鹮敏锐地感觉到,两个人亲近起来同先前不一样了。
不知道具体哪里不一样。非常微妙的变化,就觉得似乎……更加亲密。
就像两汪水潭,开始顺着细细的渠道,交汇融合。
谢水杉亲着亲着,就又不动了。
朱鹮也抿了抿唇,眼尾微微泛红地看着她。
谢水杉神情有些兴奋,又有些复杂地看着朱鹮半晌,感叹了一句:“你喝的什么虎狼之药这么狠?”
怎么还能连发的。
朱鹮拥着谢水杉,双臂扣紧,片刻后微微仰起头,亲吻了一下谢水杉的唇角。
哑声道:“你说的次数多了就行了,应该行了,你……你来吧……”
谢水杉却低下头,循着朱鹮的眉眼,鼻梁,逡巡到他的双唇上。
最后落下了一个重重的,满含珍重的吻。
而后翻身躺平道:“睡觉。”
小红鸟这种身体状况,今晚谢水杉真要不管不顾,只图自己爽快,明天男主角朱枭直接胜利。
她得明天仔细询问一下尚药局的医官,然后严格遵循医嘱开荤。
第66章 生孩子吧 你到底有什么不擅长的?……
谢水杉第二日天未亮就把尚药局的医官都召来了, 仔仔细细地询问了朱鹮的状况,尤其是他的壮阳药是否伤身,以及行房事会不会损伤身体。
山羊胡的尚药奉御斟酌道:“陛下如今正气未复, 百脉空虚,若犯房室……”
山羊胡话说了一半, 张弛立刻便站出来反驳:“大人,陛下虽然正气未复, 却并非百脉空虚, 陛下连续喝了多日益补壮阳之药,如今阴虚火旺, 五心烦热, 堵不如疏,不如暂且停药, 泄精平阳,才能气缓血和,心神归宁!”
尚药奉御不吭声了。
他们这群人本来也是这样觉得,可陛下身体如此虚弱, 谁敢让陛下泄阳平心?
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他们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这新进入尚药局的医门邪修, 正好推出去做靶子。
而张弛这个靶子十分成竹在胸地对谢水杉保证:“只要陛下不过度纵欲,每十日温和宣泄,于身体有益无害。”
谢水杉欣然点头,靠坐着朱鹮的腰撑,抬袖一挥道:“赏。”
江逸立刻上前, 应道:“是。”
这便是让众人都退下了,尚药局的医官们依次退下,张弛留在最后。
他对着谢水杉仔细叮嘱行房过后的禁忌, 例如倘若热汗淋漓不要立即沐浴等等……
谢水杉听得认真,嘴角一直抿着,脑中所想之事,已经不能为外人道了。
等到张弛交代完,又从药箱之中拿出了一大罐乌膏给谢水杉。
“这是我专门调配的祛疤药物。”张弛始终记得谢水杉救他全家,他如今虽然同尚药局的同僚全然相处不来,可从前的女医所拨给了他。
他同家人都住在那里,还收了几个和他志趣相投的小徒弟,他确实在皇宫之中过得非常舒心顺意。
投桃报李,他清俊面容笑意真挚,对谢水杉道:“当日谢姑娘对张某全家救命之恩,张某没齿难忘。”
张弛双膝跪地,双手奉上:“听闻尚药局的同僚说谢姑娘的腿受了伤,这膏药敷上,细细用布巾缠好,待到膏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