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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的群攻技能。

等到穿越者能耐用完,华西城中已经被替换掉的谢氏旁支,会将他们原地瓮中捉鳖。

说来这还要仰仗谢千峰受封后快马加鞭赶回东境,按照谢水杉给的名单,替谢水杉替换掉了谢氏的旁支,并且将大部分谢氏死士都留给了谢水杉调用,这张天罗地网,才总算是成型。

谢水杉格外认真道:“等我抓到那个同乡,给你弄来活死人肉白骨的药。我真的想看一看,你站起来走路是什么模样。”

谢水杉第一次听朱鹮说,他从前上山打猎、下水摸鱼的时候,就非常想看看他健康的模样。

四肢健全的朱鹮……能振翅高飞的小红鸟,该多么迷人?

谢水杉看着他,神色有些怔然。

朱鹮今日穿了一身浮光暗纹的白色常服,是春衫。

他很少会穿这个颜色,再整日一脸面沉如水,他看上去简直像是在为谁披麻戴孝。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他穿白色是真的好看。

谢水杉盯着他,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喜爱。

然而谢水杉自己也穿了同朱鹮同一制式的素色春衫,他们容貌一般无二,她会心醉神迷,朱鹮难道就不会心荡神摇吗?

可他还在生气。

说来难以启齿,朱鹮恼的不是谢水杉对他做的事情。

他恼的是她竟然妄图强迫他。

朱鹮颠沛人间十数年,对人性最是了解透彻。

尊重都是在地位平等的人之间才会存在,地位不平等,就会出现压迫、强迫,甚至践踏等等残忍之事。

只有一个人觉得自己身处高位,对旁人的喜怒生死不屑一顾,对做事之后会有的后果也完全不在意,才会施用强硬的手段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不知道谢水杉的高高在上是从哪里而来,或许是她自己说的深山修炼的“神仙下凡”让她目下无尘吧。

她虽然一开始就是如此天地不惧的狂妄,朱鹮可以纵容她任何事,可是朱鹮不允许她将这狂妄用在他身上。

他早在谢水杉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一直都“居高不下”之时,便将她看得透彻。

一个人倘若悍不畏死,确实可以所向披靡。

可悍不畏死,就很勇敢很洒脱吗?

这世上难事,不是死,是活。

好好地活着,才是这天下第一难事。

谢水杉一直站在“悬崖”的边上,浮于云端,寻求摇摇欲坠的刺激,不肯向他这里迈一步,朱鹮并没有通天的本领,只是抓住她,便已经倾尽全力。

朱鹮被她的放肆吸引,愿意拉着她悬崖走马。

可他们做了爱侣,倘若她用随时都能舍弃一切的状态,永远不在意他的感受,轻贱他,甚至随时可以抛弃他。

朱鹮宁可孤独死去,也不要这样的情爱。

他对谢水杉口中说的“活死人肉白骨”的药,也没有太高的憧憬和期待。

朱鹮从身残之后,便开始网罗天下医师,曾经无数次得到过可以治愈身残的消息,也无数次地失望过。

他早已学会不抱期望。

“小鸟。”谢水杉叫他。

朱鹮抬起眼,望入谢水杉秋水一般明净摇荡的眼底,心中不受控地一悸。

这一瞬间的动摇,被谢水杉精准捕捉。

她倾身按住了朱鹮抓着奏折的手,越过桌子问他:“整整两个多月了,你气完了没有啊?”

没有。

朱鹮心中立刻回答。

可是在谢水杉跪坐起身,抱起小几搁到旁边,朝着他张开双臂的时候,朱鹮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喊玄影卫过来,将人拉开,或者扔出去。

谢水杉哪怕面对面也朝思暮想不得触碰的人,总算抱到了,她激动得比同朱鹮第一次确认彼此心意还要难以自已。

小红鸟可太难哄了。

谢水杉抱实,闭上眼睛低头,嗅着他身上永远萦绕不变的丁香气息,五内如沸。

她也能清晰地听到朱鹮的心如擂鼓,很快便同她同频。

她微微后退,看着近在咫尺的朱鹮,带着十足哄劝,分外干脆地说:“我错了。”

这是她这两个月以来,第一次说自己错了。

她之前的“哄”,都是像从前一样撩拨。

她根本就没觉得自己错。

其实谢水杉现在也不觉得,她这个人,永远不会在自己身上找什么错处。

但她知道,这句话不说,小鸟肯定还是不让碰。

太煎熬了。

她想抱着他一起睡觉。

每一夜都想。

因此谢水杉违心地道歉,循着朱鹮的双唇慢慢凑近。

心想小红鸟没有办法接受那样,大不了她以后不玩这个。

只不过就在两个人久违地呼吸相缠,双唇即将相触时,一道奏折飞速塞入两人之间。

谢水杉第二次吻在了纸张之上。

朱鹮的唇贴在另一侧纸张之上。

他隔着奏折,极近地看谢水杉,不错过她眼底任何细微的变化,问她:“你错在哪里?”

谢水杉:“……”

她没有回答。

她就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微微挪动了一点,正好贴在朱鹮的嘴唇位置。

而后她双眼紧盯着朱鹮,狭长的凤眸微眯,带着令人偾张的侵略,开始隔着纸张,慢慢地辗转亲吻。

第65章 他又不急 霸王龙改吃草

朱鹮眼睫飞速眨动, 向后躲避,谢水杉却步步向前紧逼,隔着奏章辗转越发地“深重”。

到最后, 薄薄的纸张承受不住两人体温与潮湿气息的熏染,将破之时, 朱鹮终于放下了奏章。

两人之间的阻碍彻底消失,谢水杉却没如朱鹮想象得那样急着靠上来。

谢水杉只是维持着这个距离看着朱鹮, 双眼之中盛着一汪泛着层层涟漪的湖泊, 直让人望入其中,便难以自抑地沉溺。

朱鹮内心的那一根弦一点点地松懈。

这两个多月, 他每一日同谢水杉朝夕相对, 所承受的煎熬丝毫不比她少。

相思,又怎么可能是一个人的事?

谢水杉察觉到了他彻底软化, 反倒一点都不着急了,就那么看着朱鹮,问他:“我想亲你,我可以亲你吗?陛下。”

朱鹮仿佛喉咙被人给掐住一般, 呼吸不畅。

他从谢水杉的眼中看不到丝毫他想要的“悔过”,她依旧居高临下, 虎视眈眈,视他为囊中之物。

看似退让的询问,是猛兽按住了猎物,张开了獠牙之后,戏谑的停顿。

这不是给“猎物”逃跑和喘息的空间, 而是让“猎物”准备好受死。

朱鹮闭了闭眼睛。

睁开时,他双手攀上谢水杉的肩头,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外衫, 指节青白。

偏头向前贴上了谢水杉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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