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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和危险之下,那专属她的温柔忍让。

谢水杉知道,朱鹮只是在吃醋。

只不过他这皇帝吃起醋来有点可怕。

谢水杉推开朱鹮一些,干脆果决地告诉他:“我不喜欢钱湘君。几次救她,不过顺势而为。”

谢水杉对朱鹮坦荡道:“我若是喜欢她,从一开始就没你什么事了。”

谢水杉对钱湘君也并没有什么物伤其类之心,她本来也没有旺盛的情感,更没有共情的能力。

旁人容不容易,所处的环境如何,除去先天因素,一大部分都是自己的选择。

钱湘君为了自己的家族进宫的那一天,就早已做好了为家族牺牲的准备,否则她也不会撞得干脆决绝,甚至都不跟朱鹮分辨一句。

谢水杉笑着,捏着朱鹮的脸说:“再说你跟你自己的皇后吃什么醋?你后宫那么多女人,该吃醋的人应该是我吧?”

朱鹮:“……”

谢水杉现学现卖,伸手掐住了朱鹮的脖子凶狠道:“说!你有没有看上过其他的女人?!”

朱鹮急道:“怎么可能!那些都是世族的奸细,我……”

谢水杉掐住朱鹮的嘴。

“刚才还说她们都是你的女人,一眨眼又变成世族的奸细了,你解释不清楚的,我们就算扯平了吧。”

朱鹮眼珠乱转,显然还是想解释。

谢水杉笑着,亲了一下朱鹮的眼睛,哄朱鹮,说:“皇后以后再跪着拦腰舆,我让内侍抬着腰舆从她头顶上跳过去,肯定不见她,行了吧?”

朱鹮抿了抿唇,在谢水杉贴着他的脸的长久注视之下,总算笑了笑。

笑出了好看的面靥。

谢水杉吩咐人把朱鹮重新抬上銮驾。

两人又一起回了太极殿。

路上的时候,谢水杉搂着朱鹮,靠着他的肩头还在想,幸亏朱鹮不是她现代的情人。

否则就按照他这种性格,谢水杉身边那复杂的状况,他搞不好要折腾出什么法制新闻来……

小红鸟甜是真的甜,凶也是真的凶啊。

两个人甜甜蜜蜜地回到了太极殿,吃午膳的时候,朱鹮似乎是犹豫良久,才垂着眼,又问了谢水杉一句:“你说如果你喜欢钱湘君,就没有我什么事了。”

“那意思是说……你确实有磨镜之癖,对吗?”

谢水杉也吃得差不多了,搁下金箸,看着朱鹮揉了揉鼻子,朝着长榻上向后一仰,抬脚轻轻蹬了一下朱鹮的肚子,而后就把脚搁在他的腿上不动了。

仰着头靠着长榻的雕花,叹息:“哎哟,小鸟……不,小祖宗,这件事能不能过去了?”

朱鹮没再说话,他还没有吃完。

他今天午膳就没吃几口,慢条斯理地,让人怀疑他这边吃那边都消化完了。

他垂着眼,左手压在谢水杉伸到他腿上的布袜上,右手捏着汤勺,继续慢悠悠地喝汤。

喝了两口之后又问:“那你是通过什么人知道你有磨镜之癖的?”

谢水杉:“……啊!”

“啊!”她哭笑不得地躺在那里,举起双手,“我投降,真的我投降了!”

小红鸟这醋劲儿也太大了。

谢水杉怀疑她如果真的把前世的事情跟朱鹮说了,朱鹮能撕裂时空,撵到上辈子去,一个一个收拾那些跟她有过关系的人。

谢水杉又不想编谎话骗朱鹮,于是挑拣着真话对朱鹮说:“我这辈子真的只有你一个人。”

朱鹮这是第二次听到谢水杉说“这辈子”。

可是谢水杉擅长的那些放浪的招数,对女子和男子那一副驾轻就熟的混账模样,

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有经验的。

朱鹮自己就知道没有经验是什么样子。

这解释不通。

而谢水杉身上,其实远远不止这一点解释不通。

从她靠着一根千年人参就能够完全抵过流霞曲的毒性,三天之内死而复生这件事开始,朱鹮就一直觉得她异于常人。

各种细碎的违和感叠加到今日,朱鹮端详着谢水杉,她和他见过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

或者说……她奇怪得完全不像是崇文国的人。

而且朱鹮从那日吐血昏死醒来,就已经暗中着人查过“滑雪”这种谢水杉习以为常的运动。

周边五国之内,倒是有一个部落之中,有人能乘“木马”行于冰上。

但是那种木马的图纸,和谢水杉画给民间木匠的那些她口中滑雪板的图纸,是完全不同的。

且人家是滑冰,没有谁会踩着两块板子就从大雪堆积的山崖上往下跳,还不会摔死。

万般不解,千般疑虑都在朱鹮望着谢水杉的眼中,凝成一线,收束在他眼底的暗潮之下。

谢水杉以为朱鹮还在纠结她到底同谁磨了镜。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胡思乱想?”谢水杉笑着,心中其实很甜蜜。

她没体验过有人揪着她的过往吃醋的滋味。

吃醋是和在意画等号的,朱鹮吃醋虽然有点吓人,但谢水杉真正能供他吃醋的过往,并不在这个世界,一切都在谢水杉可控的范围之内。

既然可控,那这就是情趣。

朱鹮被谢水杉又用脚轻轻晃了几下肚子。

他放下银箸,用巾栉擦了擦嘴,示意侍婢撤掉午膳。

总算放过了这个话题,对谢水杉说:“今日朝会上你做得很好,这样的适当逼迫,世族之间倘若当真都知道那个皇嗣朱枭的存在,他们肯定很快就会露出马脚。”

朱鹮赞赏地看着谢水杉,谢水杉做事,永远都让他满意且惊喜。

不过朱鹮想到什么,又说道:“你不要私下同中书令丰建白有什么过密的接触,他是个真正的老狐狸,朝会之上你说什么他都会应允,但是朝会之下,他恐怕不会买你的账。”

谢水杉喝着饭后消食的茶,“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朱鹮想到谢水杉在朝会上和丰建白之间的互动记录,又拧着眉说:“反正你离他远一些,不要和他有任何的接触。”

谢水杉:“……我和他有什么……啊……”

谢水杉想起,她在朝会上摸了一下丰建白的手。

玉帝做证,谢水杉是真的对老头儿没任何兴趣!

就算丰建白气度卓然,很有股子清流文臣风流潇洒、入骨入魂的韵味。

可他也是一个老头子啊。

“我只是,习惯性地和他握握手罢了。”当时把钱小公子硬塞给他,就像是谢水杉跟合作方签完合同,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后,礼节性地握手是一样的。

谢水杉啼笑皆非地对朱鹮解释:“我只喜欢像你这样比我小的,越小越好,我不喜欢年纪大的能当我爷爷的。”

谢水杉从长榻的另一侧转过来,搂过朱鹮,把他的腰撑拽下来。

又扯着他靠过来,搂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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