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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稳固商业帝国,因此谢水杉的叛逆或许才刚刚开始, 她爷爷就已经用钱, 把朱鹮砸到她身边了。

谢水杉右手的五指张开,极具控制欲地抓握朱鹮的下巴, 托着他的颈项上扬,偶尔的唇分,只停顿不到半秒,便继续变换着角度搜刮他口腔之中的蜜津。

但这样似乎还是不够。

小红鸟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好亲。

谢水杉把人越抓越紧, 朱鹮很显然招架不住这种狂风暴雨似的亲密,他正在勉力推搡谢水杉, 眼睛都睁开瞪着,想要找个空隙跟她说话。

让她慢一点,轻一点。

他真快要窒息了。

她急什么,他又跑不了!

朱鹮这几日虽然用尽纠缠手段,可这些都是手段而已, 是他在娘亲那里,耳濡目染地可以达到自己目的的迂回方式。

可一旦动真格的,他是真的情窦初开, 生/涩得可怜。

他先是惊喜谢水杉去而复返,谢水杉亲吻上来,朱鹮胸腔之中的心脏,就好似这汤泉之中晃动的池水一样,激荡到满溢,他飞快抱住谢水杉的脖子,迎接并且笨拙地回应着。

但是很快,他的回应,就在谢水杉伴随着暴雨一同到来的“惊雷”和“电闪”之中,变成了畏缩和推拒。

“等……”等一下!

朱鹮好不容易找到了说话的间隙,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剩下的又被谢水杉转了个头,换了个角度,给吞了。

朱鹮推拒谢水杉的双手,死死扣紧汤泉的池壁,他因为窒息而浑身瘫软,腰撑坐不住,马上就要滑到水里去了!

不过朱鹮刚刚滑下去,他就突然被拎住了衣襟——生生地从水中拎了出来。

天旋地转间,朱鹮被扯到了汤泉旁边的暖石上面,他此刻原本能看到的眼睛都因为狂乱的心跳和窒息,变得空茫飘忽。

谢水杉倾身而上,笼罩在朱鹮的上方,弓着湿水后线条流畅得如同猎豹一样的脊背,低下头继续“进食”。

只不过这一次谢水杉转移了“撕咬”的地方,从亲吻朱鹮的双唇,变成侧头带着些许力度,啃咬他的侧/颈,耳后。

朱鹮总算是能够顺畅呼吸,好容易双眼聚焦在了亭子的上方,能看清事物。

但是紧随而来的,是仿佛被扔进了虿盆一样,从后颈蔓延开的、浑身上下爬满虫蚁一样毛骨悚然的感觉,几乎将朱鹮给痒麻得发疯。

“等等!”

朱鹮缩了下脖子,抬起肩膀,试图缓解这种诡异的感觉,谢水杉却霸道且极其富有技巧地,将他这试图闭合的“蚌”,给完全掰开了。

“刺——”

皇帝的寝衣都是上等的布料,但是湿水之后,被一个已经狂性大发的人撕扯起来,也仿佛纸片一样脆弱。

朱鹮:“……你,你你你……”你要将我生吞活剥吗?

朱鹮是五岁以后才开口说话,他从小就这样,一着急,一害怕,就会结巴。

不过谢水杉的架势,确实像是“生吞活剥”。

周围侍立的侍婢们,都整齐划一地调转朝向,背对着暖石上的两个人。

朱鹮的胸腔实在同健壮的男性胸膛没什么关系,骨瘦嶙峋,全仗着骨架足够宽大,才不会显得伶仃。

不过谢水杉丝毫没有嫌弃,她低头,亲吻朱鹮紧绷的肩窝,吮掉其间积蓄的一点点水迹。

而后对着朱鹮微微战栗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

“啊!”

朱鹮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并且饱含惊慌之意。

朱鹮微微红着眼睛,睫羽乱颤,他都快叫救驾了。

这和朱鹮想象中的男女间的两情相悦完全不一样!

不过谢水杉很快突兀地停了下来。

她咬完了朱鹮之后,头抵在朱鹮的肩膀上,不动了。

朱鹮若不是湿水,浑身汗毛都能竖起来,他呼吸和长发一样凌乱非常,察觉到谢水杉停下,侧头看了谢水杉一眼。

谢水杉正侧过眼,和朱鹮对上视线。

朱鹮:“……”

谢水杉:“……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眼中的侵略意味有多么浓烈,但她看到了朱鹮的瞳仁和她对视的时候骤然收缩。

小鸟儿的胆子就是小。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声音依旧是那么清越好听,朱鹮觉得这世界上除了娘亲的声音,谢水杉的声音是他听过最好听的。

娘亲是潺潺流水,入神入心,而谢水杉的清越之中尾音带着震颤之感,直震得人耳朵和心脏,都变成鼓面,被她肆意擂动。

谢水杉笑了一会儿,泄了力气,带着一身滴答的汤泉水,趴在了朱鹮身上。

哎哟。

谢水杉离奇地想,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能干什么了。

她能感知到朱鹮和她一样的激动、混乱、沉溺,但是朱鹮一点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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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像他缺少锻炼的身体一样,到处软绵绵的。

而他倘若纯粹就是个女子,谢水杉也能知道接下来做什么。

可他偏偏还是个男子。

还是个不能成事的男子,除了搞得自己淋漓成河谢水杉还能做什么?

她枕着朱鹮的肩膀,又笑了几声。

而后翻身,平躺在朱鹮身边的暖石上面,没入他寝袍的手也滑出来。

谢水杉深深吸一口气,压抑自己沸腾奔流的血液和由内而外蒸腾出的热意。

她侧头看了惊魂甫定的朱鹮一眼,又被他的表情给逗笑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又没真把你怎么样……”

又能怎么样啊?

谢水杉侧过头,神情荒谬地看着朱鹮,心说她这是谈了个什么“东西”。

吃不了,玩不动,就只能嘬两口解解馋。

这不就是柏拉图吗。

谢水杉牙根发痒,她一直觉得柏拉图也是一种毛病。

结果怎么着,一转眼她就谈上了。

谢水杉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想起了一些对朱鹮来说,不太人性的方式。

但是朱鹮连眼睛瞎都忘了装了,表现得这么害怕,要是她真的今天就不留手放开了来,恐怕他今晚上连夜就得逃回皇宫。

再不会试图对她示爱,或者挽回她了。

谢水杉想到这里,又笑了。

朱鹮见她安静下来,眼中的惊慌之色本已经消散。

但是见谢水杉再凑过来,他又仿佛小动物面对猛兽时,本能地战栗和警惕起来。

他盯着谢水杉的眼睛,直到谢水杉凑上前,轻柔地吮了一下他的嘴唇。

朱鹮盯得对眼儿了。

谢水杉又被他逗笑。

而后起身,给朱鹮拢了一下破烂的寝衣,搂起他的脖子道:“走吧,再泡一会儿暖暖,我们两个都冒仙气儿呢……”

朱鹮从瘫痪之后就被人伺候,抱来抱去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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