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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是陛下封的,都是各世族的奸细。

就连丹青姑姑也没有料到,谢水杉笔尖一勾,勾了皇后钱湘君。

这长乐宫殿内奢华无度,比起朱鹮的太极殿简直一个金窝,一个陋室。

慢条斯理将食物咀嚼咽下,谢水杉放下金箸,而后有眼色的宫女们便有序上前,伺候着谢水杉净手漱口。

她姿态十分怡然,她从生下来就被伺候,早就被伺候惯了。

说实话,谢水杉还有些嫌弃这些皇宫里面的吃食不够精细,虽然大多保留了个原汁原味,入口新鲜鲜美,但是总觉得寡淡。

谢水杉在自己的世界中,每天吃的东西是由家族里面专门培养出来的厨师准备的,从营养到色香味无一不俱全。

她方才坐的腰舆,虽然四面都挂着厚重的重帘,却也不像汽车一样可以完全隔绝寒风。

倒是宫女们,无论哪个宫中的都格外喜人,轻手轻脚,人靠过来,先闻到的是清淡的香气。

待到桌子上的吃食撤下去,身边环绕的宫女也都退下去待命了。

皇后钱湘君瞧着暖黄明亮的灯下,凤仪鸾姿,眉目如玉的君王,没有在“他”的眼中看到熟悉的冰冷与审视,心中忐忑稍稍消散。

钱湘君起身,走到了谢水杉身边,轻声细语地道:“陛下……时辰不早了,妾伺候陛下歇下吧。”

谢水杉看向朱鹮的皇后,灯下看美人,更添三分媚色。

她一见便是被娇养得很好的女子,唇红齿白,气血充足,眼角眉梢,没有半点忧愁晦暗之色。

谢水杉凝望着如斯美人,想到朱鹮那一副行将就木的灰败模样,两相对比,心头一哂。

她抬起手,握住了皇后落在她肩头,却又不敢落实的手掌。

入手的肌肤细腻如瓷,柔弱无骨,谢水杉抓实,而后猛地一拉。

“啊!”

钱湘君毫无准备地跌向了谢水杉,谢水杉双腿自然敞开,身体微侧,搂着钱湘君温软的腰肢,将人搂到了自己的一条腿上坐着。

钱湘君这辈子规行矩步,血肉之中都刻着教条,何时遇到过这种手段?

她先是一僵,而后轰,面颊红透。

“陛下……”她本能叫了一声。

美人在腿上坐着,谢水杉微微扬起下巴,侧颈与颌骨勾勒出一条峰峦起伏的弧度。

她的视线顺着钱湘君紧张吞咽口水的颈项,一寸寸,一点点顺着她精巧的下巴,丰润的被她自己的贝齿咬住一点的红唇,还有秀致小巧的鼻子一路看上去,最终摄住钱湘君慌乱躲闪的羞涩双眼,而后扶在她后腰的手掌,力度不轻不重地抚过她的脊背。

像是点燃了传递的烽火,让钱湘君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谢水杉的掌心最后按住了她的脖颈,压着已经浑身绵软无力的她,低下头。

循着那点着淡淡口脂的红唇,漫不经心地凑上前……

第6章 木雕龙头 咳咳咳咳哈哈哈……咳咳…………

谢水杉作为根系庞大横跨数国的财阀家族的继承人,从朦胧青涩的年少,便会由家族之中的专人,进行各种诱惑的脱敏试验。

这些试验之中,包括人生在世,所有可能面临的高级和低级的种种诱惑。

其中重中之重,便是生而为人的各种欲望。

食欲、财欲、名欲、贪欲、求知欲、占有欲、表现欲、猎奇欲、好胜欲,以及最容易受到引诱的性色之欲。

很多事情,朦胧,暧昧,未知,新奇,都会给本来不过如此的某些事物和情感,蒙上一层神秘诱惑的面纱。

但是一旦由长辈引导,戳破,手把手地教授你如何取乐,如何俯视,乃至利用某些药物和器具去践踏,你就再也不会对那些东西,生出什么满足和渴求。

谢水杉的床伴从她成年开始,就是由家族送来的人和她在一起生活,成年礼之后,她又从这些人里面,按照爷爷的期望选了几个比较感兴趣,类型也不一样的人,跟她在主宅住着。

这些被她选中的人,个个都是感恩戴德,自甘自愿,倒不是因为谢水杉的皮相也是一等一的好,而是被她选中之后,谢氏财团的资源,便会适当地朝这人背后的家族倾斜。

这其实和古代帝王选妃,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

同样的“妃嫔”入宫,会给家族带来荣耀利益,还有升迁。

因此谢水杉向来博览各色美人,这些人之中,有男人,自然也有女人。

她坐在那个等于无冕之王的“王位”之上,任何可能的诱惑都会被提前戳破杜绝,因此就连和女人之间的尝试,都是她爷爷安排她做的。

而等到谢水杉将这人世间所有的欲望都品尝殆尽之后,她确实成了一个合格的谢氏家主,不激进,不残暴,不仁慈,不倾斜。并且在十数年的时间之内,带领谢氏将商业帝国的版图扩张到了更广阔的疆域。

因此和女人寻欢,或者说怎么让任何人受她摆布,谢水杉都一样擅长。

哪怕是对自己亲吻的人毫无感情,她也能让那个人为她意乱情迷。

不过谢水杉并没有真的亲吻这娇柔美丽的一国皇后,只是极近距离地看她睫羽闪烁如蝶,看她呼吸越发凌乱,眼中莹满青涩的水汽。

谢水杉鼻梁若有似无蹭过皇后的鼻尖,侧脸,相比皇后的迷情,她眼中是一片静湖一样的澄清。

而后在两人双唇马上就要碰到的时候,她搂着呼吸难继的皇后,将她完全面对面地拥在自己腿上,又顺着她的额头,一路带着珍重意味地,逡巡过她的眉眼,用鼻尖贴着她的鼻尖。

呼吸扫过之处,不容拒绝地一点一点,点燃怀中这一片“原野”。

钱湘君已经失声,甚至不敢睁开眼看上一眼她的“君王”,羞怯稚涩的她死死闭着眼睛。随着谢水杉搂她更紧更贴近,她耻骨被硌得发疼。钱湘君曾经带着怨恨猜测过,皇帝或许是对女子难以行事,才会在封后大典后的三四年之中,从未来过她的屋子,也从未去过后宫中任何一个妃嫔那里。

近来的两三年,虽然皇帝也偶有留宿后宫,却也未曾留下任何一个子嗣,种种迹象,都说明皇帝或许有难言之隐。

但是如今,她切身地确认,皇帝绝无任何异常。

谢水杉轻贴钱湘君的耳边,哄劝的话语带着命令的味道:“害怕就蒙上眼睛,将一切交给朕。”

“刺——”一声,一角昂贵的罗纱被毫不怜惜地撕扯成条,轻轻盖在了钱湘君的眼睛上。

钱湘君在罗纱之后睁大眼睛,却只能看到朦胧的人形。

下一瞬,一阵天旋地转。

“啊!”

她再度短暂地叫了一声,而后被有力的臂膀,抱离了桌边。

将一切交付给丈夫,是钱湘君心甘情愿,并且万分期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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