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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今天买回来的东西,和从津沽带过来的几个大包袱全部擦洗摆放好。
事实却是,等楚钰他们忙活结束,寻过来时,顾芳白才把主卧打扫干净。
她又是个爱干净的,单单一张炕床,差不多就忙了俩小时。
见状,本来打算告辞的余献莲赶忙提醒:“差点忘了,你还不会铺炕席吧?这玩意儿压边固定也有讲究…席子呢?”
顾芳白:“放在外面晾晒呢。”
余献莲探头,果然在院子里看到了芦苇席子:“新席子是要晾晒晾晒,不然容易返潮生虫子,那席子还梆硬…这两天你俩先随便对付一下,等晒上几天,再喊我过来帮忙压边固定。”
说完这话,也不等小夫妻俩反应,她便急吼吼走了。
只是等出了栅栏院子,想起什么,又回头撂下句:“我回去做晚饭,有事就朝隔壁喊一嗓子。”
追到院子里,却啥也没看到的顾芳白哭笑不得:“献莲嫂子还真是…这走得也太快了,我还想回点礼呢,麻烦人家小半天了。”
楚钰劝:“有机会呢,再说现在回礼也不合适。”
也是,真要这么做,好像有点将人当力工那味儿了,虽然依旧有些不好意思,顾芳白也只能劝慰自己来日方长。
想明白后,她又看向帮着忙碌一天的勤务兵,笑说:“到饭点了,新锅灶还得晾一两天才能用,晚饭就辛苦小胡去食堂打回来,打三份。”
“好的,嫂子。”跟着吃了好几顿,胡光荣已经彻底放松下来,大方接过钱票后,便拎着饭盒出门…
晚饭结束后。
楚钰让胡光荣先回去。
夫妻俩则继续忙碌着整理,总算在天黑前,将新家收拾到能看了。
而这时,忙碌一整天的顾芳白实在撑不住了,简单梳洗后,便翻身上了床铺,然后就皱起了眉。
出门倒洗脚水回来的楚钰担心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顾芳白翻身趴在枕头上,才哼哼:“这床…这炕也太硬了。”
不是身体方面出问题就好,放下心来的楚钰也躺了上来,感受了一会儿才道:“还好吧,跟木头床差不多啊。”
“是吗?”可是想到身下是水泥,顾芳白就是觉得比木头的硬,怎么都硌得慌。
见状,楚钰伸手将妻子揽过来,让她半趴在自己身上,心疼哄着:“过两天棉被好了,咱们多铺两层就舒服了。”
白天他们已经找老乡买到了棉花,还买了二十斤,等弹好两床十斤的棉被,就能拿回来用了。
“棉花还是太少,起码还要再打两床大被子,还有棉裤棉袄棉鞋这些…”楚副团身上虽然也硬邦邦的,却到底比只铺了薄薄一层被子的炕床舒服,说话间,顾芳白手脚并用,又往人身上扒了扒。
楚钰被蹭得呼吸都重了几分,抬手在妻子的臀上拍了下,警告:“一会儿我忍不住了,可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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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大姨妈和坐火车那几天,晚上基本不得闲的顾芳白无语了好一会儿,才咬牙道:“楚副团,你明天第一天报到,得保持好状态知道吗?还有,我很累!”
楚钰侧头亲了亲趴在身上的妻子,笑着打趣:“要不是考虑到你今天太过辛苦,我早就动手了。”至于工作?白天这点运动量哪里能跟训练比?反正他一点儿都不觉得累。
顾芳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我谢谢你?”
“诶?小顾同志,我不接受口头道谢啊。”楚钰呲牙:“今晚少的次数,明晚补偿回来就行,不然我就亏大发了。”
“厚颜无耻!”撂下这句话后,顾芳白便懒得搭理精虫上脑的某人,摊开手脚准备睡觉。
见妻子真的困倦,楚钰不再逗她,将人揽紧几分,也跟着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顾芳白猛地坐了起来。
楚钰下意识跟着睁眼,茫然回视气呼呼的妻子:“怎…怎么了?”吓他一跳。
顾芳白伸手将男人的脸颊往两边扯:“刚才我没发挥好,重来!”
“噗…嘶…错了,错了,媳妇儿快松手。”楚钰是真高兴妻子在自己身旁越来越孩子气的一面,只是还没笑两声,腰间的软肉就先遭了殃,也不知道她跟谁学的,真疼啊。
顾芳白满意地抬了抬下巴,重复之前的话:“刚才说的不算,我重来!”
楚钰一本正经脸:“请小顾同志指示!”
“……”差点没被逗破功,顾芳白艰难压下笑意:“等怀孕生子起码一年不能同房呢,到那时你怎么办?不是得亏到‘血本无归’?”
想到妻子可能不懂,楚钰认真科普:“不用一年啊,怀孕4到6个月之间是可以同房的,拿计生用品的时候,我就问过大夫了。”
就算不方便的那几个月,他也能和妻子撒撒娇,磨她用其他办法帮忙。
想到这里,在军营里听了很多荤话的楚钰,眼睛都亮了…
居然问过医生了?谁说这个时代地人保守了?其实很懂,却装作不懂的顾芳白憋屈的趴回去:“睡觉!”
楚钰:“…?”
许是对起床号免疫。
又或者是这些日子累狠了。
顾芳白这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等再次醒来已经是上午10点,太阳都高高挂了起来。
再想到今天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忙碌,她立马掀被子下床。
快速换上衣服,扎好长发,又急急将炕席再次拖出去晾晒,这才到院子里洗漱。
这边家家户户门前都有栅栏院子,不过栅栏不高,大约只一米左右,所以有点动静,左右邻居都能看见。
就比如这会儿,正在自家院子里忙碌的余献莲听到隔壁动静后,立马走了过来,隔着栅栏招呼:“小顾同志醒啦?”
顾芳白吐掉嘴里的漱口水,笑回:“醒了,昨天冻醒的,今天热醒…嫂子喊我芳白就行。”
“成啊,以后就喊你芳白,你也别喊嫂子了,家属院里全是嫂子,直接喊姐吧。”说完,又好奇问:“我这一辈子没离开过家乡,听说南方很暖和,冬天都不下雪、不穿袄子,真的假的?”
顾芳白从水缸里舀水洗脸:“是真的,不过献莲姐你说得是更南方一点,我们苏市冬天还是有雪的。”
说完,想到这时候消息封闭,她就又说了些南北的差异,从吃食到住房,再到温差。
余献莲直呼开了眼界,虽然还想听听外面的世界,不过她惦记着正事,便催促:“你先去吃早饭,吃好了过来找我,姐带你去后勤领煤炭。”
大家都忙着冬储呢,顾芳白哪里好意思,赶忙拒绝:“不麻烦献莲姐了,我家老楚说他下班再去拉!”
“嘿!麻烦啥呀!几步路的事,你快点吃饭,吃完我陪你去。”余献莲大手一挥,直接将事情定了下来,就准备继续忙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