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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了某人一眼,便起身站到了团长身后…
三千字左右的稿子,哪怕岳忠国看得再仔细,十五分钟也结束了。
他这人粗中有细,立马就明白了楚小子夫妻的心思,他有些欣慰:“是小顾写的吧?我记得她从前就是文字工作者?是要贴到师部宣传栏上?”
孙光明虽然也是文职,但文职与文职也有区别,至少他就没有本事,将普通的文字组合成温暖人心的语句,所以他真心实意比了个大拇指:“弟妹这笔杆子…厉害!”
妻子被夸赞,比自己得了褒奖还要叫楚钰得意,他一个没忍住,抬了抬下巴:“对,是芳白专门为我写的。”
显摆啥?岳忠国一秒黑脸:“谁问你这个了?”
楚钰才不怕老岳甩脸子,不过正事要紧,他到底敛了飘上天的尾巴,仔细说了打算:“…芳白准备这篇文章是想着登报,到时候能给我拉不少群众分。”
可千万别小看所谓的群众分,这些都是会被记录到个人履历中的,等晋升时,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孙光明是真的有些羡慕兄弟了:“你小子,运气可真好。”
确实,楚钰勾起嘴角,没忍住又嘚瑟了句:“芳白哪哪都想着我。”
岳忠国像是没听到臭小子的显摆,他晃了晃手上的纸张:“你们打算寄到哪里刊登?”
楚钰:“我跟芳白商量了两个方案,老岳、老孙你们也帮我参谋参谋。”
孙光明:“两个方案?”
“对!保险点是把稿子投到解放军xx报社,好不好的,反正都是闷在自己家里,大胆些就是投去省报,能让更多的人民群众看到…”楚钰没说的是,他更倾向于省报,不为自己,而是为了各行各业,因为成分被歧视着的人才。
孙光明皱眉,思考了一会儿,率先说出自己的建议:“还是投咱们部队内部的报社吧,稳妥比什么都重要。”
岳忠国也倾向于内部报社,不过他没急着开口,而是拿着纸张起身:“走,去找老刘聊聊。”
楚钰本来也想听听刘政委的意见,见状,立马跟着站了起来,只是出门前,他先朝着厨房内的妻子交代了去向,并让她等急了就先回家,才放心离开。
厨房内。
林喜风正在切莴苣,有整整两大盘,这是今年的最后一批了。
她得将所有的莴苣去皮,再切成小手指粗细的长条晒成干。
虽然麻烦了些,但晒干了容易储存,等到冬季缺少蔬菜时,这就是一道很难得的爽脆美味。
当然,这所谓的麻烦,只是从来没经历过冬储的,顾芳白的看法。
对于林喜风这个地地道道的本土人士来说,都是做惯了的活计。
这不,她不仅手脚利索,还能分心说笑,听到楚钰离开前的殷殷叮嘱,更是笑着打趣:“怕你丢了呢…还是新婚小夫妻黏糊。”
顾芳白拿起切好的长条莴苣,仔细铺到一旁芦苇编织的晾晒席上,听见打趣,一点也不扭捏:“嫂子也是从新婚小夫妻过来的。”
林喜风哈哈笑:“是是是,你这话没毛病,我跟老岳也黏糊过…”
顾芳白也笑,完了又与嫂子询问起冬储的注意事项。
虽然确实很麻烦,但时下的生活条件就这样,为了冬天多一口蔬菜,再烦也必须学起来。
林喜风从小到大做惯了,见芳白问起,便一个个步骤的,细细详说开来。
不止莴苣,但凡她能想到的,基本都说了一遍。
顾芳白担心记不住,索性跟嫂子借了纸笔。
待她将两张纸的正反面全部写满,楚钰总算回来了。
厨房面积不大,他便只站在门口:“嫂子,需要我帮忙吗?”
林喜风回头:“哟,这是忙完了…不用你,我这好得差不多了。”
楚钰也不多客套,伸手去拉妻子:“那我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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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小夫妻亲昵,林喜风乐呵呵的:“回吧,天也不早了。”
顾芳白将笔还给嫂子,又聊了两句,才与楚营长一同离开…
夏天蚊子多。
进出门时,速度都要快。
不然会有很多蚊子趁机钻进屋里。
一路甩着胳膊回到家后,顾芳白才将一直憋着的好奇问出口:“你们商量好了?”
楚钰将门关严实,回身想去抱正在收拾换洗衣物的妻子…
顾芳白抬手拒绝:“太热了。”
行吧,楚钰虽然有些遗憾,却还是老实拿起放在五斗柜上的芭蕉扇,边帮妻子扇风边说商量结果。
“投解放军xx报社?挺好的,稳妥!”顾芳白并不意外最终结果,她将自己的干净衣服放到布袋子中,不忘安慰围着自己打转扇风的楚营长:“咱们会越来越好,包括香雪还有爸妈他们。”这是她穿越时空而来的意义,也是她正在努力的目标。
楚钰俯身在妻子发顶落下一个吻:“芳白,遇见你真好。”
顾芳白仰头,看清楚营长凤眸深处的感动时,心头一软,终是微张开双手:“要抱抱嘛?”
回应她的是,热情又沉重的紧紧拥抱…
翌日一早。
天空还是靛青色,楚钰便醒了。
感受到怀里紧紧抱着的柔软身躯,他有些心虚的缓缓松手。
妻子嫌弃他的身体像火炉,睡觉时基本不给抱。
可他双手不听使唤,每次醒来都是将妻子死死困在怀中的状态。
即使不拉亮电灯,楚钰也能猜到,芳白这会儿脑门和鼻尖上肯定热出了细汗…明明每次入睡前他都规规矩矩的。
想不通的楚营长轻手轻脚坐起身,掀开蚊帐,摸黑趿拉上拖鞋,起身拉开后窗的窗帘。
待微薄的天光将卧室照亮几分,他才坐回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芭蕉扇给妻子扇风。
直到床上的人儿眉眼舒展,额头鼻尖上的细汗也全部消失,才伸手将人抱了起来。
虽然才结婚没多久,但顾芳白已经习惯了丈夫的叫醒方式,她打了个哈欠,边伸手去摸枕头底下的手表,边含糊问:“几点了?”
确定妻子醒了,楚钰才伸手去拉床头的电灯线:“还有几分钟起床号就该响了。”
“啪!”一声细微响动后,屋内瞬间亮堂了起来。
顾芳白不适的抬手挡眼,等眼睛适应,她才坐到床边穿鞋,并稀奇问:“我今天居然不是热醒的?”
弯腰收拾蚊香灰的楚钰脸不红气不喘:“我就说我睡觉规矩吧。”
顾芳白扫了眼搁在床边的芭蕉扇,懒得戳破某人,兀自拢了拢浓密的长发,起身坐到梳妆台旁。
说是梳妆台,不过是在五斗柜上放了个小镜子。
楚钰完全没有发现妻子已经看破了他的小心思,他手脚利索的挂好蚊帐,又将床铺收拾妥当,才去了厨房。
虽然很爱妻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