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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
所以,即使领了证,晚上楚钰还是独自回了家。
只是在离开时,与妻子约定,明天早上送她去报社,顺便给报社同事们发喜糖喜饼。
许怀岚舍不得侄女,一想到从小宝贝到大的姑娘后天就要离开,就恨不能多相处一会儿。
于是乎,她直接抱上枕头,睡在了侄女房间。
两个女人躺在一起,少不得又要聊天:“…随军后要是遇到合适工作,还是得上班,咱们女人也要赚钱才有底气。”
“大娘您放心,我知道的。”
“对了,婚后记得把小楚的钱抓到手上,不一定花用多少,但是必须交给你保管。”
“已经给了,早上领完证他就给了我两本存折。”
“是嘛?我就说小楚还是不错的。”
“……”
这天晚上,伯侄俩聊到深夜,什么话题都谈,从工作、到婚后生活,再到将来的孩子…
总之,因为聊得太晚,第二天早上,顾芳白没能准点起床,还是被楚钰喊醒的。
是的,有了名分后,楚营长已经可以自由出入妻子房间了。
这不,五点出头,大娘醒来出去后,他便进了卧室。
然后坐在床边盯着人,一会儿摸摸小手,一会儿再顺顺妻子披散在枕头上的长发,怎么稀罕都稀罕不够。
直到时钟上的指针指向六点,才伸手将睡美人推醒。
只睡了5个小时左右,被强制开机的顾芳白还有些懵,盯着床边的男人看了好一会儿,才略略清醒:“几点了?”
之前妻子在睡,楚钰不想吵醒她,这会儿实在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说:“六点了,不是还要去报社吗?该起床了。”
是得站好最后一班岗,顾芳白艰难坐起身,刚要开口撵人,就感觉头发有些不对劲。
低头一看,再伸手一摸,好家伙,满头满脑全是小辫子。
她有些无语的看向身旁的男人,方才因为他出现在自己房间,且不知道看了多久的尴尬情绪,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她伸手捏起其中一条辫子:“…这是你编的?”
楚钰以拳抵唇,轻咳一声:“嗯,我练习练习。”
那也不用编她满头辫子吧?再密集些都能做非洲脏辫了,这都什么爱好?还有,原来她睡眠这么好的嘛?完全没有感觉到,想不明白顾芳白便不想了,只哭笑不得催促:“快帮我一起拆了。”
楚钰伸手去解:“不好看吗?”
松松垮垮的,丑死了好嘛?心里虽嫌弃,顾芳白话里却给楚营长留足了脸面:“这么多辫子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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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钰点了点头:“也是,那我给你重新编个双马尾?”
顾芳白…我谢谢你。
第21章
拜楚营长所赐, 光拆辫子就花了十来分钟。
等顾芳白将人撵出去,再换好衣服出卧室,时间已经六点半。
许怀岚嗔怪:“怎么这么久, 就等你吃早饭了。”
顾芳白一噎,下意识看向某人,见罪魁祸首心虚摸鼻, 她撇撇嘴,到底什么都没说, 径自去走廊洗漱。
楚钰立马跟了过去,殷勤地舀水递毛巾,还不忘夸妻子现在编的双马尾, 确实比他编的好看。
想到之前满脑袋的松垮辫子,顾芳白一点没觉得自己被赞美了, 却也不至于为这点小事生气,而是问起他旁的:“算算时间, 香雪今天傍晚就能到红河大队了吧?”
楚钰:“如果顺利的话, 不过到红河大队还得转汽车, 夜里没法出行,只能在市区住一晚,最快也得明天下午才能到目的地。”
下汽车后,说不定还要坐拖拉机或者牛车, 更有可能腿着, 再想到香雪已经在火车上折腾了四五天, 顾芳白只觉头皮发麻。
真的, 这个时代的车马真的太不方便了:“那…你去方知凡那边退婚了吧?”
提到这个,楚钰连续几天的好心情稍稍下跌:“嗯,我只说他护不住香雪, 退婚也是怕拖累他,所以我将人送去乡下当知青了。”
至于他对于姓方的怀疑,那是一句没提,他还等着抓对方的把柄,自然不能打草惊蛇。
挺直接啊,顾芳白用毛巾仔细擦干脸上水分,很是好奇:“他什么反应?”
楚钰伸手接过妻子用好的毛巾,将之铺平至晾衣架上,再挂去绳上晾晒,嗤笑:“肯定不同意退婚,说了不少真心对香雪的话语,又保证一定会保护好她,再打听香雪的地址。”
果然没那么容易死心,顾芳白从口袋里掏出雪花膏,胡乱抹了几下 :“那你怎么说的?”
楚钰摇头:“不用我再说什么,方叔那边直接同意退婚了,还说保险起见,让我们不要泄露香雪的位置。”
顾芳白唏嘘:“方叔两口子都是好人,怎么就养出方知凡这样的…”
当兵后执行过太多任务,见识多了,楚钰早就明白,有些人生来就是恶,没有任何理由。
不过他不打算再聊方知凡,见妻子已经收拾好,便拉着人走向餐桌…
今天的早饭很丰盛,不止有稀饭与水煮蛋,还有楚钰从国营饭店买的肉包与菜包。
一大早的,顾芳白胃口不是很好,就选了个菜包咬着。
楚钰:“国营饭店那边说明天有你喜欢吃的饭团,咱们要不要买几个火车上吃?”
顾芳白摇头:“夏天容易放坏,吃食就在火车上买吧。”
楚钰没什么意见:“好,听你的。”
“听她什么听她的?”许怀岚简直没眼看,这俩孩子一个比一个不会过日子:“那火车上的吃食又贵又不好吃,上车前让你大伯给你们捏几个咸口的饭团,也不多捏,正好吃一顿的量,哪里就放坏了?再带两罐头肉菜,多放油,再做的咸一点,车上只要买几两米饭就行。”
顾芳白想说您准备的这些也不便宜,但对上大娘不容拒绝地眼神时,她很是识时务的应下:“我听您的。”
许怀岚有着天下大多妈妈的属性,哪怕孩子成人结婚了,在她眼中,依旧需要事事操心,尤其自小失去父母的侄女,更是恨不能将人一辈子放在眼皮子底下护着。
如今孩子逼不得已,即将远行,她已经焦虑了好几天。
而焦虑的其中一个表现就是多话,这不,就着持家的话题,她又絮絮叨叨好一番交代。
直到早饭进入尾声,有些看不过去的顾伟国才出声打断:“芳白,刚才你王叔来问你那工作卖不卖。”
顾芳白正在纠结要不要接丈夫递过来的半个肉包,闻言讶异:“他们知道我要去随军?”
许怀岚点头:“都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就没瞒着。”
顾芳白了然:“我那工作卖不了…”
虽然这年头买卖工作是常态,但到底只是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