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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连就在机关大楼附近。 网?阯?f?a?b?u?y?e?í???ü???è?n?2????????????????

楚钰人高腿长,很快就跑到了电话机旁。

通讯员却说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分钟。

两分钟…

平日像是眨眼的功夫便能过去。

但这一刻,缓慢的指针却像是钝刀子割肉般,又慢又疼。

就在楚钰第无数次看向手表时,略刺耳的电话铃声总算响了起来。

接通后,通讯员确定是找楚营长的,才将听筒交了出去。

楚钰立马接过来,急问:“香雪?出了什么事?”

另一边,察觉到大哥声音里的紧绷,楚香雪赶忙笑着安抚:“是我,哥你别担心,是好事。”

听筒里,妹妹的声音有些失真,但楚钰还是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轻松,当即大松一口气:“什么好事?”

部队通话有时限要求,楚香雪不敢耽误,所以直奔主题:“大哥,你没有喜欢的女同志吧?”

怎么也没想到妹妹会问出这话,猜到什么的楚钰无语一瞬,才老实回:“没有!你这丫头管得还挺多。”

六十年代的通讯技术不算好,外音很大就是其中一个弊端。

所以,方才电话里的内容,不止监听的通讯员战士,就连紧挨在旁边的孙光明也听到了,他当即扯着嗓子喊:“妹妹,我是你孙哥,是不是要给老楚介绍对象啊?!他没对象!!!”

这嗓门…可以用声嘶力竭来形容了,楚钰嫌弃的不行,伸手将烦人的家伙推开,才对着妹妹说:“你继续。”

楚香雪被逗的不行:“大哥,我确实想给你介绍对象,她叫顾芳白,是我高中同学…”

24岁、京大毕业生、报社编辑、一门三烈士…

妹妹说的越多,楚钰的剑眉皱的越紧。

再等妹妹将那位女同志的容貌也夸到天上有地上无时,他的先前的好心情已经坠到了谷底:“香雪,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说起胡话了?

楚香雪一噎,好一会儿才咬牙:“我没疯!”

第7章

“真没被欺负?”楚钰依旧不信。

楚香雪再次保证:“真没有,我也没有胡乱臆想,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楚钰的眉头却皱的更紧:“方知凡呢?你让那小子接电话。”

这就是还不信自己的意思,从来好脾气的楚香雪,这一刻恨不能顺着电话线穿到大哥身旁,然后狠狠踹他一脚:“他不在!我一个人来的。”

姓方的那小子果然不靠谱,楚钰念叨妹妹:“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不是让你不要一个人行动吗?”

他当兵的早,对于父母为妹妹匆忙定下的未婚夫不算了解。

小时候见过一两回,但两人差了几岁,玩不到一块,订婚后也只见过一次。

坦白说,有别于父母的满满好感,他对于方知凡此人观感一般,总觉得他心思太重、人太假。

即使他总是面带微笑,文质彬彬,格外的…温和无害。

当然,有心机城府并不就代表人品不好。

但出过无数危险任务,多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经历不是假的,楚钰相信自己的判断,方知凡怕是索图不小。

就算不是,他也不敢拿妹妹去赌人性。

所以楚钰早就打算调到北部战区后,第一时间帮妹妹退婚,再将人接到身边…

“…哥,你跟芳白这事还没成,我不打算跟知凡哥说,肯定不能带他一起来,哎呀,不提他了,咱们时间有限,你考虑得怎么样?”

天上不可能掉馅饼,楚钰依旧想不通,斟酌了几秒才问:“那位顾同志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或者你救过她的命?”

“…”楚香雪其实也有点怀疑老同学的动机,但如今的她,就如同那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管不了太多了:“芳白不会害我的,哥你只要告诉我,愿不愿意跟人家处对象。”

楚钰无奈:“这是我愿意就能成的?你不是说顾同志还在考虑吗?”

这就是愿意了,楚香雪眼前一亮:“哥你放心,虽然芳白那边还在考虑,但是我会努力帮你争取的,她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姑娘…”

不同于等电话时的煎熬,三分钟的通话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兄妹俩甚至没来得及多关心几句彼此的近况,便匆匆挂了电话。

孙光明又凑了上来,此刻他整个人都处于亢奋状态:“老楚!这下好了!你这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这叫什么?这就是天定的缘分!哈哈哈…羡慕死唱衰的那帮孙子…尤其赵友亮,他这些日子可没少得意,就差拿鼻孔看人了…嘿嘿,气死他!”

“稳重点,拿出你教导员的素质来…八字还没有一撇,别到处嚷嚷,坏了人家女同志的名声。”相较于搭档的兴奋,楚钰依旧不见喜悦,不管是出于楚家长子,还是军人的身份,在没有弄清楚那位顾同志的真实诉求前,他都不会允许自己松懈。

孙光明给了兄弟一拳:“你小子,这是担心人家女同志别有用心吧?”

楚钰没有否认:“不然我凭什么?”

“怕什么?有什么是政审查不出来的?”对于组织的本事,孙光明那是深信不疑,未了又劝:“我知道你这两年过的如履薄冰,但也别太悲观了,就不允许人家冲着你这个人来的?不是我吹,就兄弟你这品貌,全军也找不出几个能媲美的。”

楚钰被逗笑了:“美个屁,一边去。”

孙光明插科打诨:“哎?刚才那牛吹得不好嘛?要不我再吹一个?”

楚钰:“滚!”

六十年代的苏市,还是一座“枕水而眠”的脆弱古城。

这里地势低洼、河网密布,一旦降雨过量,水就会漫上来。

就比如今日,沉甸甸的雨水落了一天一夜,给出行的老百姓添了极大的麻烦。

顾芳白本以为这样的天气,香雪应该不会过来。

却不想,等到晚上7点多,穿了雨具,依旧极为狼狈的她,就这么突兀出现在了报社。

“…芳白,我没打扰到你吧?”看到老同学急步跑到跟前,楚香雪努力扬起嘴角,试图让自己看着不那么局促。

可她浑身脏污,小脸惨白,顾芳白一眼就瞧出不妥,急急上前拽人:“站在门外等干嘛?把雨衣脱了进来说。”

“不不不,不进去了,我身上太脏了,跟你说两句话就走。”楚香雪边摇头边往后退了几步,很快又想起什么,从雨披下掏出个包裹严实的袋子,略讨好道:“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眼睛里突然被一点点灌入湿气,顾芳白心疼奶奶的小心翼翼,沉默了好几息才伸手接过来:“那你在这里等我两分钟,我上去拿东西。”完了又抬手擦掉对方眉骨处的污渍:“路上摔跤了?有没有摔伤?”

“没受伤。”确定老同学没有反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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