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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一通乱骂,他们就会像狗一样垂下尾巴不敢冲她呲牙,可到了这几个人面前,她居然没有底气。
林杏杍不说话,反倒是她面前的李株赫冷漠的看着权至龙,替她出声回答,“现在她和谁都没有关系。”
“所以你知道,你也没资格。”权至龙轻蔑的眼神毫不掩饰,哪怕比李株赫矮一点,站在他面前的气场却丝毫不弱。
李株赫不卑不亢的稳稳和他对视,“但她今天是来找我的,你不应该来打扰我们。”说完,他回头把电梯卡塞到她冰凉的手心里,“密码没变过,你先上去好吗?不用害怕,我马上上来。”
林杏杍本来就想跑,温顺的点了点头,从他背后走出来,终于看清了权至龙。
他大晚上还穿着锃亮的皮鞋,宽松的棕色阔腿裤,针织衫搭在肩上,一看就是打扮了一番。只是头顶粉色的短发褪了色,看上去又黄又粉,再加上没化妆还冒着怒气,眼下乌青,看起来憔悴又没有气色。
她又想起来权至龙还在巡演,好像过几天还要出国,她也知道巡演中途有多辛苦,而她就是在他巡演中途离开的,甚至没能多陪他几场演出。
“你下一场巡演什么时候?”她原本嘴唇上面粉嫩的唇釉都被李株赫舔的一干二净,干净的唇微微张开。
权至龙还是很气,但又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明显当她的目光完全投向他的时候,他能立马感知到自己微微晃动的内心。
可是他不想这么轻而易举的原谅她,她应该主动再哄哄他。
“下周六。”他听见自己不争气的声音,大脑像被控制,完全没有一点抵抗能力,像个废物。
“那我能去吗?”她又问。
“好,我给你安排。”他答应的飞快,嘴角轻松的咧开。
这次表情得意的人变成了他,和他相对而立的李株赫脸色暗沉下去,看到林杏杍扭头又僵硬的笑了笑。
“我先上楼了。”她眼看两个男人好像都被她安抚好了才放心离开。
这套房子曾经是世元集团的地产,她没想到李株赫最后买下了这套房子。她刷卡上门,按下密码,刚进门又收到了李株赫的短信,【不用等我,你先吃。】
餐桌上摆放了很浪漫的烛光晚餐,牛排、三文鱼、意面,旁边摆着红酒和烛台香薰,一看就准备了很久。
林杏杍的身影一消失,两个男人都瞬间没了刚刚的好脸色。
李株赫一双精致的桃花眼没有了刚刚的温和,冷漠中是隐藏不住的锋利,“你什么意思?还拿着蛋糕来?往年怎么没见你好心来给我过生日,今天刻意跑过来,是又忍不住想挖墙脚了?你想当小三想疯了?”
权至龙充耳不闻,滚动着喉结,从衣服兜里掏出一盒香烟,动作优雅的倒出一根,还煞有其事的递给李株赫,“抽吗?”
他不接,权至龙也没什么反应,反手塞到嘴里,黑色鎏金的打火机在他手中发出‘呲啦’一声,猩红的火舌跳出来,点燃了嘴边的香烟,他却没有抽,只是默默含在嘴里,任由烟草燃烧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
李株赫后撤了一步,“她不喜欢烟味,不知道吗?我不打扰你一个人的清闲时光了,我还要上楼陪她。”
他冷静的说完,正准备转身就走,余光却瞥见权至龙扔掉了嘴里的香烟,皮鞋踩在冒着火光的烟头上,鞋底瞬间染上一片黑粉,像是瞬间爆起的火星,刹那间就烧到他面前。
权至龙一言不发,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到那辆白色的轿车上,安安静静停在那里的小破车发出悲鸣的叫声,但两个扭打在一起的男人却好像没有听见。
“你以为她很喜欢你吗?不过看你可怜罢了。”权至龙自知打不过李株赫,无论是体型还是体力,他都赢不了,但他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邪火,让他完全没法冷静,猛地拿起手里的蛋糕砸到他的身上。
也许是李株赫的那句话戳中了他的小心思,他原本就是抱着抢走林杏杍的目的来的,他见不得李株赫和她在一起,一个夜晚也不行,那样他会疯的。
白色的奶油体从纸盒里翻滚着落到地上,被砸的稀碎,甜腻的奶油从李株赫的胸口滚落,彻底弄脏了他的衣服,不过权至龙本人也没有好到哪里,皮鞋上全是奶油。
李株赫推了他一把,轻而易举的从手里挣脱开,像是嫌弃他的触碰一样,冷静的整理着衣襟,“我还好奇她怎么会看上你,从头到脚,你都不符合她对伴侣的要求。”
权至龙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以前他就知道,林杏杍那时候还只有一个讨人厌的前任,不像现在,前任多的都能组足球队了,最好笑的是他也是前任之一!
“她就是喜欢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根本不想见你。”权至龙傲慢的说道。
他从不怀疑林杏杍对他的喜欢,这是他还坚持站在这里的底气,他只是不确定,这份喜欢被分成了多少份,留给他的又有多少。
“嗯。那她今晚也只会和我在一起,而且等会看到我衣服上的印记,她还会心疼我,我在楼上准备了烛光晚餐,我们还结过婚,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顺。”李株赫不紧不慢的说道,眼底的冰冷却完全没有消散。
所有人里,他最恨权至龙,恨他夺走了他的爱人,恨他当时不要脸,对她释放暧昧信号,也恨他装模作样的制造机会,阻挠破坏他等待了这么久的重逢,更恨他以前同情的眼神。
他不需要同情,他只要她。
生也好,死也罢,他都要和她一起。
孤男寡女,情到深处,生日,又是死后消失再次重逢的第一个特殊的夜晚,能做什么?李株赫想做什么?权至龙清楚的很。
他浑身的戾气根本压不住,刚刚才被推开也不觉得丢人,再次像一头勇猛的狮子冲上去,一拳打在李株赫的嘴角,“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权至龙本身使得力气不大,他从年少就认识李株赫,这么多年,朋友来来去去,只有几个人还在,无论如何,他心底还多少保留了一点善意,但也不多。
毕竟他无名指上还戴着戒指,冷硬的铂金金属可比人的手要尖锐不少,艺术切割的宝石从李株赫的嘴角划过,鲜红的血液瞬间像花朵一样在他嘴角绽放,沿着冷硬的下巴滑落。
粘稠的血和香甜的奶油混合,在他胸口化成一片诡异的景象。
李株赫忍了一晚上,终于被这一拳打乱了阵脚。
他想到刚刚林杏杍说的巡演,原本朝着权至龙眼睛去的拳头换了一个方向,干净利落的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只要她愿意,我怎么样都行。”
说完,他冷静的起身,缓缓擦去嘴角流下的鲜血,也不看没站稳撞到车上的男人。
“我们谁都不欠谁,你别来打扰我,她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