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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屏幕切换画面。
“下面我们将画面交给今日的特邀财经专家,来自首尔大学的金教授。”
周五晚上的KBS财经频道开场收视率其实比隔壁《音乐银行》的还要高,因为播放时间紧接着新闻,大多数观众会在这个时间段选择多停留一会。
电视机上的女主持人端庄优雅,剪裁利落的灰色西装制服包裹着完美的身材曲线,嘴角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和一般的播音员相比,她的长相更加精致纯净,莹润的指尖落在画面中央,出尘的气质几乎瞬间能抓住人的视线。
与此同时。
演播厅往下两层是《音乐银行》的录制现场,当天的一位刚刚公布名单,漫天的礼花撒到舞台上的爱豆们身上。
结束放送直播的SEVENTEEN最先走下舞台,为首轮廓精致,下颌线条清晰硬朗的男人照例第一时间掏出手机,冷静的在手机上搜索着一个本不应该存在的名字。
‘林杏杍’他这次不会忘记了,永远不会。
走在他身后的权顺容撞到了停在原地的男人,那个向来在外稳重凌厉的队长怔忡的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直播画面,修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似乎有一点水光溢出。
“你怎么了?我撞疼你了?”权顺容隐约觉得崔盛澈反应不对劲,多年的队友身份让他们过分了解彼此。
但他只是摇了摇头,快速熄灭了屏幕,冷静的继续往待机室走,“没事,我一会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了。”
“哦。”
不喜不悲,不动声色,在漫长的等待中他似乎也学会了掩饰自己真实的情绪,推开待机室的大门,崔盛澈几乎是瞬间切换了表情,展颜轻松的朝坐在里面的男人笑着,“都说了不用你单独跑一趟,下班了再过来不累吗?”
身后的几个弟弟从他身后小跑过去围住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静汉哥,刚刚经纪人说你还以我们的名义给PD们送咖啡,你怎么这么好!”
浅靠在沙发上的男人眉眼弯弯,曾经的长发被彻底剪短,硬挺的短发显得男人味十足,睫毛微微下垂,虽然笑着,眼底的淡薄却没有减少一分,他看着神色平静的崔盛澈,十分友好的开口,“盛澈啊…晚上有空吗?”
两人默默在空气中对上视线,尹静汉的眼神冷冷扫过他紧握的手机,蓦然起身,走到崔盛澈面前,肩膀撞到顶着银白背头,做着精致妆造的男人,“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失忆?”他亲密的贴上挂满银饰的耳廓,轻声问道,“希望我最好永远都不要记起来?”
“是吗?盛澈?”他笑着眨了眨眼,“还愣着做什么?不走吗?”
崔盛澈深沉的眼神扫过面面相觑的队友,粗壮的胳膊大力搂住尹静汉的肩膀,切换成一副兄友弟恭的友好面孔,“我和静汉有点事,不用等我们。”
刚走出待机室,两人就默契的松开了手,尹静汉轻揉着手腕,笑脸盈盈的看着身旁的男人,“你冷着一张脸不怕吓到她吗?”
崔盛澈眸色一暗,脚步并未停歇,“你应该能猜到不止你和我吧,而且我不觉得现在贸然过去很合适,你应该冷静下来。”
“我很冷静,她不过就是甩了我一次又一次,我连质问她的资格都没有吗?”尹静汉冷冷的说着,“你不想去大可以现在回头,是怕我抢先一步?还是怕她又爱上我了?”说完他还点了点头,“也是,毕竟我和你们都不一样,从一开始她就喜欢我,分手了也愿意和我重新开始。”
崔盛澈没有看他,两人一路走到电梯口,目光落在不断上升的数字上,“你有这个力气光在我面前说有什么用?”
下一秒,电梯门打开,一张挂着温和笑容,嘴角始终保持在礼貌微笑弧度的脸出现在电梯里,冷淡的桃花眼扫过电梯外的两人,车银悠那张完美的脸还保持着淡然的神色,“你们要上楼吗?”
“嗯。”尹静汉笑着点头,径直走进电梯,看见他按下的四楼。
崔盛澈还想拒绝,他本能觉得车银悠很奇怪,据说当时的身份是她哥哥,但他觉得却不像哥哥,可还没等他拒绝,尹静汉已经带着怒气冲了进去。
“看来今天KBS四楼会很忙了。”车银悠淡淡说道。
“是啊,也不知道银悠怎么突然跑到KBS了。”尹静汉脸上也挂上了得体的笑,只有崔盛澈知道,他几乎是强撑着站在电梯里,似乎所有真实的情绪他们只能在彼此面前发泄。
车银悠的表情没有半分变化,似乎是想到什么,笑容瞬间多了几分真实,“我来接我妹妹下班。”
尹静汉冷哼了一声,“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银悠应该只有一个弟弟,哪来的妹妹啊?”
电梯门很快打开,年纪最小的车银悠第一次没有注重所谓的年龄细节,最先迈出大门,冷冷地扔下一句,“我和妹妹从来都不是过去,她在我手里长大的。只有静汉哥清楚,自己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前任,一段可有可无的过去吧。”
崔盛澈很想说点什么,但一定不是安慰,更不是落井下石,他看着尹静汉如墨色一般沉深的眼眸,中间是一片化不开的死寂,最后什么也没说,也扭头朝着财经频道的演播大厅走。
尹静汉停在原地,他不能在那几个人面前哭出来,他想:林杏杍真是可恶,见到她一定会很生气,他这次没有那么好哄了。
第248章
雨夜
春雨来的莫名奇妙, 一声惊雷响彻云霄,轰鸣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漆黑的夜晚。
空旷的客厅里除了一张简单的纯白沙发和电视机再没有摆放任何多余的家具,似乎她的离去是硬生生夺走了他的全部, 曾经堆满了女性物品的空间如今空荡荡的, 像房地产商出售的样板间, 没有一点生气。
屋里没有开灯, 只有电视机上的财经频道在准时播放,站在电视机的男人微微蜷缩起手指, 握着酒杯的手越来越紧,直到它不受控的开始晃动,带着醇厚香气的酒精撒到地上, 打湿了他的手心。
他恨她,这一点,孔侑无比确定。
刚倒好的酒就这样浪费了, 还弄脏了地毯,但他好像没时间清理。孔侑径直走进换衣间, 他下意识觉得她不喜欢酒味,但路过全身镜的时候他看见了不修边幅的自己,黑色的头发长到肩头, 胡须冒出来有几天没刮,工装背心下的肌肉膨胀,一副流浪汉的模样, 和那个台风天一样, 像条被抛弃的野狗。
他皱了下眉, 突然不想换衣服了, 扭头走出换衣间, 客厅里清亮的女声还在继续, 他拿着车钥匙冲出门,踩下油门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脚上穿的还是拖鞋。
有这么急吗?他在心里暗骂。
也许是害怕那一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