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2
。
但这里是热情奔放的美洲,哪怕波士顿学术风气重,但不代表他们全是书呆子,他们懂得如何在课后适当放松。
音乐很快切换成复古欢快的摇摆舞,林杏杍跟着音乐摇晃扭进舞池,几秒钟就踩上节拍,开始享受舞会的乐趣。补货李株赫显然没能适应,他不是一个能在一堆人面前放下身段乱舞的人,李株赫从小到大都端着礼仪,冷静克制像个训练有素的绅士或者是高贵的少爷。
可在拥挤的人群中,她实在耀眼,他不过犹豫了两秒就跟上她的动作,甩开紧绷的四肢,用不太熟练的脚步,把她圈在自己身边。
审美这个东西虽然隔着国籍和地域会有些许不同,但人对美的感知是一样的,就如同林杏杍内敛独特的亚洲气质,婉转柔软又不失力量,足够引人注目。
李株赫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大气冷静,他一边为她的闪光而心动,一边又讨厌所有看向她的目光。他小心翼翼护住在舞池中旋转跳跃的精灵,顺便恶狠狠地看向每一个觊觎她的暗影。
舞会四周虽然提供了冷食和酒水饮料,但昏暗的灯光下林杏杍根本就分不清无酒精和酒精的区别,而且学院的食堂把各式各样的酒水调配的一样醇厚香甜,从第一杯玛格丽特下肚开始,林杏杍后面根本记不得自己喝了多少,反正李株赫也没好到哪里。
两个醉醺醺的人离开舞会,大厅角落几乎遍布搂抱在一起接吻的男男女女,他们两不吻在一起反而奇怪。
还好Jane了解大学校园的派对就意味着过量的酒精摄入,她提前在车里等着他们。
Jane开车把他们带回别墅,一开门,确定林杏杍的身体没有问题就立刻消失在一楼,头也不回的躲进保姆间,舞会结束的青春蓬勃她也懂!
林杏杍呆愣愣地站在门口,傻傻地看着李株赫蹲下身,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替她取下高跟鞋。
跳了一晚上的舞,脚上应该是有汗的,她羞着想缩回去却再次被抓住,舞会上深邃迷人的眼睛在酒精的作用下越发深情,让林杏杍被迫落入他的陷阱。
还在玄关,褪去高跟鞋的两腿自觉缠绕在他的腰间,硬挺的西裤蹭到细嫩大腿根让她忍不住仰头承受他落在锁骨的吻。
李株赫一手牢牢按住她的后脑,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腰,两步化作一步往二楼走去。
走到楼梯口犹豫着左右,最终还是体贴的没有进入林杏杍的私人空间,把她抱回了客卧。
黑色的床单换成了灰色,她又一次倒在他的床上,这次林杏杍害羞地闭上了眼睛,她清楚的察觉到氛围的变化,就是今天了。
但李株赫不想这么轻易的开始,滚烫的指腹陷入柔软的腰肢,他狠狠地吻下去,咬住她不听话的舌尖,直到她乖乖张开嘴巴任他索取。
身体里野兽开始发疯似地叫嚣,最好用力点,吻住她红肿的嘴巴。
林杏杍用最后一点力气,娇气地提醒他,她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去我的房间,这床太小了…”
“拿着你买的…超薄!”
第138章
炒作
暗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熟悉的环境能帮助林杏杍缓解紧张的情绪。可她的房间没开灯,漆黑一片,她根本就看不清李株赫的表情, 只能通过腰间逐渐收紧的手掌判断他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炙热的手掌在黑暗中不动声色的摩挲着软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去, 再次睁开眼, 林杏杍已经无助地搂上了他的肩膀。
雪白娇嫩的肌肤在他的点触下沸腾, 李株赫的手很不老实, 从蜿蜒的锁骨落到弧线边缘,挑起她裙摆的系带,泛起丝丝的痒意。
骨节分明的手指耐心又细致, 像拆一个精美的礼物,翘首跂踵的小狗, 渴望被满足, 在蛰伏中等待狩猎的开场。
她已经腿软到根本走不了一点路, 迷迷糊糊被他按在柔软的床铺中央。缠枝花纹的纱幔随着他的动作滑落, 光线越发昏沉,接近于夜晚的沙滩,无边的潮水将床榻围成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半透明的薄纱下, 只能看见模糊交叠的轮廓,宽大厚重又青涩直白的热意将她淹没。
她被盖地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一点影子,只有搭在纱幔外的小脚伸直又蜷缩,最后被彻底拖进去,在看不见一点余光。
林杏杍很想伸手抓住点什么, 但她伸出手只能捞到浮动的绸缎和撑开的背脊, 颤抖的指尖沿着耸动的脊背落在凹陷处, 酥酥麻麻的快意在空气中炸开。
她后悔了。
他太年轻, 哪怕刻意学习了再开始,可终是经久不息的莽撞,根本不知道收放缓慢,调整工作节奏,只会一味地坚守,用最传统的方法,笨拙鲁莽的继续。
李株赫两只眼睛看得很清晰,他不敢错过一点研究她表情的机会。
她颤动着睫毛,在他怀里红着眼咬住粉嘟嘟的唇,压抑着羞恼的喘息声全都在床铺上蔓延,一寸一寸不放过任何细节。
他只想欺负她,李株赫从小就很坏,装得正人君子,其实只想填满一切。他反复俯下身吻住她的唇。不准躲,不准后退,扣住她失力的手腕,仔细沿着轮廓描摹唇线。
她逃着往后,脑袋撞到软包的床头,又被一个温暖结识的怀抱护住头顶,震颤的轻笑贴着耳侧。
李株赫真的很过分!
“跑什么?”
林杏杍其实很想哭,可他觉得李株赫会笑话她,甚至会更加起劲,只能咬唇坚持着,头皮酥麻到崩溃,在巨浪中翻滚,一次又一次的溃败,直到被浪潮彻底拖进深海再也掀不起一点浪花。
所有的感官都被他牢牢控住,她根本无力抵抗,晕晕沉沉之间她仰头抓紧头顶的纱布,企图让自己平静一点,可不过几秒钟就清楚地听见头顶呲啦‘一声,晃动了两下沉重的黑影直直压下来,彻底盖住交叠的身影,噼啪砸在床尾。
林杏杍明显能感觉到他同时细微的颤抖了两下,失力一般发出垂死满足的叹息。
啊啊啊啊啊啊!床幔塌了!李株赫!
终于没忍住的林杏杍还是委屈地噘着嘴,小声在他身下抽泣起来。
明明见到了眼泪,李株赫却完全没有他想得那样激动,湿润的唇吻住她气呼呼的小嘴,他低声哄劝道,“是我太用力了。”
“我等会就修!”
“保证不让任何看出来你的床坏过,好不好”
可林杏杍好像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解释恹恹地躺在他怀里,眯着眼冷冷道,“你完了,李株赫。我真的生气了。”
“我刚刚让你慢一点,让你停下来,你就是不听我的。”
“你变了,你已经不听话了。”
说着林杏杍把手抽出来就想下床,李株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