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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他喉结滚动, 一本正经地吻完,脸红气短的却只有林杏杍。

李株赫低垂着眼看上去是一如既往的冷静,手臂不动声色地环住她,免得林杏杍乱动从他腿上掉下去。

幽暗如深潭的眼眸紧紧盯着林杏杍的白皙修长的两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高跟鞋晃荡了两下砸在柔软的地毯上,白的刺眼,粉的发烫。

他不能摸,最后移回视线,规规矩矩固定在她的脸颊,假装自己还是个绅士。

不能摸,能吻。

他浑身的火气都无处释放,只能盯着她红肿的嘴唇想继续。

林杏杍好像听到了他细微的一声叹气,又一次俯身凑过来,大掌落在她后脖颈,像抓住小猫似的,把她往前推。

刚要吻上,她便侧头躲开,只让他吻到了耳垂。

羞红的耳垂是另一种感觉,虽然没有林杏杍舌尖上的回应,但粉嫩可爱,耳垂上小肉。珠可以衔住,用牙齿轻咬,舌头包裹。

林杏杍软着身体还记得李株赫清醒冷静的模样,凭什么亲热了半天,一点数值不涨,他还像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丝毫没有一点被情爱困扰的痕迹。

什么娇软易推倒,只有应该臣服的男人。

柔若无骨的手掌从他脸颊一点点滑落,钻进笔挺硬朗的西装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衬衣,按在胸口。

这场晚宴本就是半社交性质,需要宾客衣装得体但可以保留个性,李株赫没打领带,反而西装里的衬衫解开了两粒扣子,显得随意又不失矜贵。

随着她似有如无的触摸,手指一点点往下,李株赫呼吸急促,面颊发热,腰腹紧绷着好像在期待她的检阅。

林杏杍大着胆子往下,按住有力的大腿根往里。

一直装成正人君子,一副清风明月皆不为所动的男人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臂,用最后一点理智把她拉开,“不要乱动。”

为什么往他身上蹭就是乱动呢?这话林杏杍从小就想问他。

她记得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林杏杍很喜欢李株赫。喜欢跟着他吃饭,会刻意模仿他端坐的姿态,喜欢他炙热的手掌温度,喜欢一起祈祷不要生病。

后来林世琳结婚出国,在国外生了智昊,她和金光茱、林相珉去美国看她,她们陪她在美国呆了一个月。

回来的那天她在别墅看到了李株赫,他一身校服,好像刚放学就被管家带过来。

林杏杍激动地下车慢跑到他面前,抱住他瘦弱的腰身,眉眼间全是见到他的欢喜。

但那天李株赫僵硬地拉开她,一板一眼语气冷淡,好像很不开心,他那天也说,“别乱动。”

后来她就不敢抱他了,她觉得‘太阳之火’根本就不是为她燃烧的,他不喜欢她。

林杏杍被所有人捧着,她也讨厌,讨厌她的人。

那天以后,她故意在李株赫面前摆起了大小姐的做派。

故意把东西扔到地上让他捡,故意不穿鞋跑到他面前让他半蹲在地上给她穿鞋,故意说自己走不动、腿疼,让他背。

她折磨他,让他越来越讨厌她,最后远离她。

那时候她其实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让他捡打碎的花瓶,他会先检查她的手掌;为什么她要他穿鞋,他握住她的脚踝会先沉默,穿鞋的动作总是很慢;为什么她说脚难受,他就会蹙眉半蹲下来。

其实是系统的存在,才让她确认了,这是喜欢。

不然她八辈子也琢磨不透,为什么有的人面上风轻云淡,眼神闪躲,背地里爱意值却不停波动,比她刚刚摸到的心跳速度还快,像大海上落下的暴雨,每一滴砸下来的雨珠都成了海洋的一部分,他起伏的数值,也是他喜欢的一部分。

她眨着亮闪闪的眼睛,歪着脑袋把他困在沙发里,他抬眼看了一眼又错开,两条腿别扭的并拢,拿着身后的抱枕抵开两人的距离。“我要回去了…”

他一张嘴,林杏杍就霸道地扔掉了抱枕,把他讨厌的嘴巴堵住,一个翻身,跨坐在他腿上。

堪堪盖住大腿根的裙摆上移,盖住了他不算清白的狼狈,裙摆压在腿根,翘起一道明显的弧形褶皱。

李株赫那根始终绷着的神经突然就断了。 网?阯?f?a?布?页?ǐ???????e?n???????2?5???c?o??

他知道她花样多胆子大脾气坏,也许好好和她说话没用,她的小脑袋总是想太多,没有小女孩的天真活泼,她总是装的可爱,其实最可恨。

少女的腰肢几乎能被他一手握住,他毫不犹豫地用两只手把她抓起来,像抓不听话的小动物,从腋下拎起,控住她晃动的大腿,往肩膀上一放,扛着她就进了主卧。

“啊!”

林杏杍只感觉天旋地转,宽厚火热的手掌压着她的腰,这动作?李株赫要干什么?做点什么的话爱意值会涨吗?

她还在期待,李株赫等下最好温柔一点,她怕这具身体承受不住十九岁的莽撞,万一做晕了可就丢人了…

他一手按着她的大腿根,肩膀的肌肉紧张鼓起,越走越快,林杏杍刚想嘲笑他急不可耐的青涩,就被扔到了大床上。

李株赫是这种风格吗?他喜欢强硬一点的?还好她都可以,只要用心伺候的她都喜欢。

她被大掌翻过身,脸朝下埋在被子里,心跳骤然加速。第一次就用这个姿势吗?

林杏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魅惑,乌黑的秀发蜿蜒铺在纯白的床铺上,刚刚被吓到的尖叫也带着娇气,婉转的眼眸似乎在期待他做点什么。

他能做什么?她胆子怎么这么大?

李株赫刚刚扛着他,手掌就放在柔软的臀肉下面一点,心里想着要按着裙摆怕她走光,实际什么心思,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但今天肯定不行,她…她太小了,什么都不懂,她肯定怕疼,娇气成什么了,万一哭了还要好声好气的哄,他得好好学学…不能弄疼她了。

林杏杍等来的不是狂风暴雨的揉搓,她隐隐约约察觉到一点气氛的变化,刚想回头就被厚重的被子裹住,白色的被子一层层包裹,她像个巨型毛毛虫,全身上下只露出一个脑袋。

双手双脚都被困住动弹不得,红润的脸颊带着耻辱的怒气。

好像刚刚一闪而过的暧昧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象,所有大尺度的想象都被他裹成一团,她要咬死李株赫!

“你死定了!”

“李株赫,我会记你一辈子的!”

“你羞辱我!”

也许是她愤怒的表情太丰富了,呲牙咧嘴的娇呜,骂人都心软。他的心不可避免的悸动,手掌压着被子,不容置疑的力气让她无法动弹,清冷的面容终于露出一点无奈,“到底是谁在羞辱谁?”

林杏杍在心里已经骂了一万句李株赫是木头,是傻子,是闷。骚的笨狗,她明明几次都看到了,热腾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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