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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进场,一时半会也需要花费时间斟酌下手。
当然,倒不是纠结能不能动,而是单纯的人员关系杂乱,很费劲。
其中,杜百奉命带队,前往谈天禄府内,亲手将其捉拿归案。
事实上,谈天禄想跑,但实在是跑不出去——这整个元城都被明州围着,他难不成还能变成蚊虫飞出去不成?
于是便落了个狼狈被捉。
以往都是杜百为了大义伏低做小,百般讨好,平时没少想着法子对谈天禄奉承一二。
尤其是一开始在元城布局时,其中心酸不必再说。
如今两人位置互换,谈天禄被铁链铐着手,垂着头跪在院内,他府内的管事被逼迫着带队前去打开库房。
繁杂秀美的宅子现如今遍布官兵,这些官兵身着盔甲,迅速穿梭在其内,将他花费毕生心力积攒到的金银珠宝一箱箱从库房抬走,直送国库。
事已至此,谈天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怪不得当初杜百从未多嘴问过他不该问的,也不曾像其他人一样对他的收益眼红,过去他还觉得那是杜百有眼色,还觉得此人合作起来十分舒适,懂进退。
结果全是因为这收益全为他人做嫁衣!
谈天禄气得脑袋发晕,但都这会了,再说这些话已经没意义了,只是看向杜百时,情绪万分复杂。
想都不用想他日后结局如何,大概率是要被弄死的,毕竟按照这些官兵所说,过往作恶多端便要被依法处置,那他绝对死无葬身之地,只是这杜百过去实在是装得太好,若不是前段时间她来元城挑衅,他甚至都没发现对方是女子。
实际上,从那日开始,谈天禄就没怎么睡过好觉,如今被逮了,竟然还该死的觉得松了口气,这天总算是来了。
他早就心里七上八下许久,那日后他回到家细细思索,慢慢从过往拼凑出整个事件来,意识到他日后可能的命运后,不是没想努力逃走,而是实在是没招了,逃不出去。
时间一长,也是被未知的恐惧折磨得日夜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现在尘埃落地,他和杜百不自觉对视一眼。
对方并没有和他开口,也没像想象中那样对他拳打脚踢,以泄过往之愤,而是挥手,示意官兵将他押送牢房,等待日后受审。
谈天禄心中涌出一股极大的屈辱感,原来一开始,人家压根就没把他当回事,他还多心,觉得对方会公报私仇!
实在是憋不住,谈天禄被押走时还怒骂了杜百两句。
杜百微挑眉,不等她开口,押送他的两位官兵先一人给了他一拳。
“大胆,竟敢对杜大人口出狂言!”
这一拳打得他直吐苦水,晕头转向,差点就要跌倒在原地,又被那两人架起来继续拖着走。
各派势力被分类整治,而方知意本人,则来到了皇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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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小皇帝寝室,便能看到他吊死在横梁上。
死得安宁。
脚下还散着几张信件。
方知意蹲下身捡起信件。
笔迹仓促发飘,不像是专门练过书法的,更像是后天习得。
不过这内容......竟然细细写满了明州民生。
第349章 防守
方知意垂眸去看这信纸。
又和另一张行云流水,气韵生动的字画对比。
——这不是小皇帝的笔迹,更像是探子给的情报。
所以当日是谁给小皇帝送进来这消息?
想到小皇帝身死的时机正是被看得最紧时,说明给情报的人或许有能力能制约景旭宫的人。
在小皇帝临死前,这消息都没能流落出去,可见很大概率就是景旭宫内的某人传递过去的消息。
只是,这种有三观道德的人居然还能出现在景旭宫?
方知意顿觉有趣。
又伸手去拿落在最上层的信纸。
这并非是小皇帝给任何一人写的,而是他给自己写的。
字字泣血。
“朕本疏藩,兄为贤储。
昔年自在,惟愿安乐,无问鼎心。
兄长早逝,朕为强臣所立,空居帝位,形同傀儡。
政令不由己,举措尽受制。
今新君圣明,天下有归,社稷可安。
朕一死,以全兄志,以谢苍生。
此生最憾事有二,一不曾做回昔日闲散宗室,二不曾做过一日真正的帝王。
来世,愿永不入宫门,不涉皇权......”
原来小皇帝自尽是因为看透了景旭宫,定是他知晓自己若身死,景旭宫召唤出来的邪神实力也会大幅度下降。
当初她还以为小皇帝是被逼宫而死,现如今看来,死亡是他选择的最体面的方式,想来小皇帝是想将这条命的最后一点价值发挥干净。
看完这信纸,方知意慢慢叹息一声,又命人将小皇帝的尸体带下去,找一处地方埋葬。
——好歹他临死前还有为天下黎民考虑,自尽后,邪神实力下降许多,间接救了不少无辜百姓,即便是过往失责,也理应给点体面才是。
将小皇帝的后事处置妥当,方知意便开始整日操劳政事,如今黎、明二州共属仙师旗下,她们要做的还有许多事,首先便是扫盲必须第一时间落实,其次,便是土地划分,乡绅土豪的应付方式。
除了这些外,对于遗留下来的大家族该如何处置。
大方向就是有罪就杀,无伤大雅的小罪便留着等日后将家族企业收编。
当然,矿产,盐类生意不存在商量区域,这部分相关家族官位直接被取消,其内勾结严重,因这些人都作恶多端,方知意甚至眉头都没皱,下令处死其内关联之人。
背后有仙人撑腰,又是如此雷霆手段,谁敢不从?
且更何况此次明州胜利,和他们过往想的任何一州胜利均不同。
原先还觉得就算是事变,就算是日后总有一州统领大炎,但只要家族有用,家族根基在,朝廷就动不了自己。
但如今看来,这想法压根错得离谱。
这等假设得建立在新的君王还按照原来老一套和他们玩,但现在方知意可不会惯着他们。
今日说杀的人,脑袋绝留不到明日。
原先这些人有多想爬上位高权重之地,如今就有多恐惧。
毕竟位置高了,谁还能不做点恶,谁的手又干净?
也有人想隐瞒,试图蒙混过关,但这新的刑讯部门审讯起来不仅效率极高,也疼得要命,正常人上去不出三招就哭爹喊娘的将那点事像倒豆子一样倒得干净。
想到自己做过的恶,他们自是不敢说,但架不住慢刀子割肉,实在是崩溃了,没招了。
此时不说求有活路,只求给个痛快。
刑场附近,还专门张贴了一张砍头表,像是放榜一样,细细写明了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