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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端,打算坐收渔翁之利。
毕竟无论是哪一方赢了,他都稳赚不赔。
若是义师军赢了,那便是替他先解决了一桩麻烦,且趁他病要他命,日后他收拾起来残缺的义师军也不用多费心思。
若是那风仙县赢了,不说别的,至少他不用再考虑解决义师军了,不过这情况要更复杂一些,毕竟他宁愿去处理几个义师军,也不愿意沾染上像是风仙县这般危险神秘的存在,但既然开打了,那便没有不受伤的道理,他完全可以趁着风仙县最脆弱时反攻对方。
本以为是这样的,但结局却让他大为震撼。
他原先以为那义师军在景旭宫的协助下能多一份不俗的战力,不说压着风仙县打,至少也能让风仙县头疼,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完完全全想错了。
据他派出去的探子说,那日战斗也是瞬间便结束了。
连续两次,都将对方这般轻易碾碎,可想而知,这风仙县到底有多么强悍了。
陈京行心跳剧烈,这会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当初是他挑起的事端,这会倒是有些恐惧对方若是查到他头上该如何是好。
眼看义师军被打得四散而逃,而他则是再次观察了几日,发现对方并未关注到自己,不知道是没发现,还是懒得管。
这会他不免松了口气,眼看义师军败兴而归,他则是趁机追赶对方,将那侯天王一行人打得落荒而逃。
而义师军原先就占据了不少县域,这会随着败退,先是一部分县城重新吐出去,被那风仙县的仙人属下所占据,而另一部分则是被他占据。
为了避免惹上麻烦,他甚至不敢抛头露面,只敢派不明真相的手下前去接管那新占据的县城。
而被派出去的探子则是鬼鬼祟祟去隔壁属于仙人的县城打探情报,等听到属下频频汇报对方的大动作时,倒是让陈京行不免蹙眉。
——对方这是何意?
在获得新的县城后,倒是开始肆无忌惮的开始重新修建,试图开始恢复正常生活了?
不是,他们到底有没有尊重过他们?这周围还环绕着财狼虎豹呢,这会居然就这么心大的开始发展农业,发展经济了?不怕日后被打下后为他人做了嫁衣?
陈京行想不通,毕竟若是按照他的想法,他只有在全部将明州收入麾下才会考虑慢慢经营,现在情况紧急,他外面敌人环伺,哪有心情慢慢经营?
毕竟经营来的可不如抢过来的实在啊!
要知道经营许久才能获得收成,而抢却只花费很短的时间便足以。
除却发现这些县城正在继续恢复正常生活外,陈京行还注意到,这些县城内不知道从哪源源不断的有着新人填补进来。
看着不像是外面的流民,毕竟各个看着身强体壮,完全不是外面流民那般面黄肌瘦模样,且这些人眼中多了一些让他都看不懂的东西,和以往被强行推着过来开荒的人不同,这群人的眼睛太亮了。
——该死的。这风仙县到底是给这些人用了什么妖术?
为何能让人心甘情愿过来开垦荒地?
陈京行不明白,心底久违地涌现出一股恐慌。
查!必须查清楚,不然他日后如何能安稳,必定是寝食难安!
等到探子频频回报后,陈京行这才后知后觉知晓一件事——那风仙县竟然在大批量招收流民。
等等,招收流民并不奇怪,毕竟他也知晓人才是资源,只有足够数量的人,才能满足剥削。
但这招来的人是不是数量太多了?
据探子回报,那每日前往风仙县的流民数量多不胜数,但具体进了风仙县后如何处置安排,探子却再也打探不出消息来。
这不免让陈京行颇为叹息。
他倒也前去看过,只是一眼,便被那乌泱泱的流民吓了一跳。
——这风仙县到底是使用了什么妖术,能让这么多主动过来投奔?
毕竟他手下的县内已经许久不曾有流民进入了。
这并不是个好消息,没有新的人口,他县内的那些土地该让谁去种?日后参军又该去征收谁?
这都是一连串问题,而这风仙县却能源源不断的招收到新的流民,不可谓不让他眼红。
期间他倒是暗戳戳试图在中途拦截流民,看能不能也给自己县内捞点人口回去,但很可惜,这些流民精得和兔子一样,费了大力气,才逮住几人,付出和收获完全不成正比,倒逼的他不得不放弃这一想法。
当然,主要原因也是害怕对方察觉到他出手,毕竟面对风仙县这样未知的对手,陈京行并不想轻易被对方察觉自己底细。
但眼看着对方不断扩张县域,手下探子不断回报对方开始大批量种植农田,开采矿物,俨然一副打算做大做强的模样,陈京行有些绷不住了。
——难道他真要放任对面发展?要知道这对于他来说绝非好事,若让对方发展,就譬如朝廷对于他的无奈放纵。
两者一类比,陈京行顿时惊醒,顿觉自己这位置坐得实在是难以安心。
最近数日吃不好睡不好,俨然为这风仙县发愁。
他倒是想用原先的铁血手腕,但先前在义师军看出来,对方说不定要比他厉害。
看来强求很麻烦,不若试探着求和?
先求和,等到摸清楚内部是否有可乘之机,再考虑下一步该如何去做。
大概定下计划后,陈京行召集了使者,打算派人备厚礼,看能不能拖延一番时间。
他就不信了,但凡是人,就必定会有弱点,除非这风仙县的统治者压根不是人,是神仙。
这会使者匆忙在库房挑选要送过去的礼物,而陈京行则是写了一封看上去足够真诚的求和书。
大概意思便是打仗对普通百姓影响太大,不若两人好好相处,也能够互相休养生息。
且最重要的是,陈京行还在其中试探了一番对方的立场。
到底是作为保皇派,亦或是和他一样,打算成为新的叛徒。
当然,言语是一门艺术,陈京行此人深谙此道理,其信写得陈恳又衷肠,就连试探都多了几分真诚的味道。
而他忙碌着打算前往求和时,远在黎州的保皇派也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一向关注着陈京行此人,毕竟此人心思深重,日常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会让他们频频揣摩,何况现在对方竟然会主动向一小县城提出求和,简直让他们不敢相信所听到的事。
但这情报是好几个探子嘴里得来的消息,确实如此。
这不免让众人沉默片刻,而后又围聚在一起互相谈论此事该如何是好。
其中的保皇派,便有那谈天禄的干爹,魏公公。
毕竟只有小皇帝存在,他的权利,他的一切才能附庸存在,若是小皇帝倒了,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