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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样,再次缩到了大娘子的身旁。
而李归一这句话对于其余人来说,仿若平原扔下了一颗炸弹那般震慑。
大娘子有些紧张,这会万分后悔自己先前嘴馋。
周围人紧张得要命,其中,夏荷和春央则是俏脸发白,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被一言道士判了死刑,她们二人还能活着出去吗?
两人垂着头,不敢想不敢动,唯有后背濡湿了一大块。
而孙府大夫人则是连忙追问。
“道长,是哪里古怪?难不成是有邪祟上身?可能做法将这邪祟祛除?”
眼瞅着众人这般紧张,李归一连忙摆摆手,“大夫人,您别多想,这不是邪祟,而是一种保护。”
啊?啥啊?
啥保护啊?
大娘子瞪大眼睛,忍不住询问。
“一言道长,此...话怎讲?”
其余人的疑惑没比大娘子少,这会注意到众人的急迫,李归一长长地舒了口气,替众人解惑。
“你身上多了一缕先天之气,这气可护你顺利产子,至于你产子后还有没有气的保护,这我说不准。”
大娘子本还在懊恼,但在听到这话后,忍不住神色动容。
“道长,我当时就是吃了两碗那几人售卖的酸辣粉,为何会能获得这样的保护?”
李归一摸了摸胡子,脑内不自然想到了山上那位。
“这贫道的确不清楚。”
孙府大夫人倒是想到了一事。
“大娘子身旁伺候的两个丫鬟也吃了这粉,道长不如也替她们看看?”
春央,夏荷很自觉地上前一步,垂头不动。
李归一也有些兴趣,慢慢地凝视着眼前这二人。
但是可惜的是,这两人身上并未有任何所谓的气,看来,那气是大娘子独有的。
将这话回报给孙府大夫人后,众人也是疑惑得紧。
——都是吃了酸辣粉的人,为何大娘子有,别人没有?
其中终于有人试探着开口。
“娘,是不是因为嫂嫂怀着孩子的缘故,所以才会有一言道长所谓的气。”
说话这人是孙府大夫人最小的女儿,孙小娘。
经过孙小娘这么一说,众人顿觉有几分道理。
李归一点头,“看来那物只作用于怀着身孕的妇人,别人都是没有的,这事倒也算是大娘子阴差阳错,得了缘分。”
孙府大夫人此刻心里有些想法。
——这么说来,先前几天在城口闹得沸沸扬扬的妖孽一行,其实并非妖孽?
毕竟就连一言道长都说了,这气不仅不是邪祟,而且对人还有好处,这么一推论,岂不是说明那行人身上有着别的机缘造化?
单是这么一想,孙府大夫人顿觉心口砰砰砰直跳。
李归一看了眼众人,觉得该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
“既然府内无事,贫道便先行离开。”
孙府大夫人连忙恭敬送他出门,当然了,给李归一的出台费也没少给。
那诊费用红木托盘托着上来,上面盖上了绢布,让人瞧不清楚到底是多少钱。
李归一倒是大大方方地接下。
——他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很合理吧?
若是一文不取,他这些年早就该饿死了。
等到送走了一言道长后,孙府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其中,春央和夏荷两人则是最为庆幸。
天知道她们二人当时有多紧张!
好在结果是好的,大娘子非但无碍,反而还获得了庇护。
没想到这事还有这般的变化,孙府大夫人倒是还算公正。
先前罚工资一个月还是要罚的,但是赏钱也得给。
她从私库里拿了两盒子的珠宝首饰,赏给了春央夏荷二人。
至于对自己的儿媳妇,她也没小气,而是特意挑选了一匣子最为贵重的珠宝送了过去,除了这以外,两盒百年人参,一罐子人参养生丸也被她打发丫鬟们送过去。
而在自己屋内,孙府大娘子则是有些难言地抚摸着肚子。
前一个月时,她前去看望怀孕九个月的好姐妹,白娘子,岂料刚和她说了几句话,白娘子便脸色发白,被府内的丫鬟扶着下去了。
稳婆急匆匆地跑来跑去,她知道,这是要生了。
本以为会顺顺利利地生下孩子,而令她没想到的是,白娘子竟然没了。
她知道这消息时,看到的便是好友静悄悄地躺在床上,昔日的活泼不见,留下来的她,像是像是一株毫无生气且易碎的冰花。
回去后她就生了场病,这病细密地折磨了她半个月,直到她告诉自己,为了孩子,她得坚强点。
强迫着自己忘记好友的离开,身体这才逐渐转好。
本以为她是彻底忘了这事,但是直到刚才,孙娘子才深切地体会到,原来她根本一直也没能忘记。
白娘子死去时的模样似乎还在眼前,她呼出一口气,眼角弥漫出湿气。
——何其可怜,要是白娘子也吃了那碗粉该多好。
擦了擦眼角,孙娘子突然觉得,她吃到的酸辣粉,或许能拯救许多妇人的生命。
现在生孩子可谓是闯鬼门关,若是别人也能和她一样,有幸能吃上这碗粉,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多好!
回想到好友,孙娘子最终下了决定。
——她要打听那伙人去了哪里,若是打听到了,她想请对方继续回来售卖酸辣粉,毕竟这能造福的人太多了。
打听张氏的事落在了夏荷头上,毕竟她先前和那行人打过交道,想必打听消息要更方便一些。
而风仙县县令府内,几人分散而坐,眉目间流露出后怕。
“那日城门口的蹊跷,你们可听说了?”
先开口的是王县令,此人除了素日疯狂搜刮民脂民膏外,县令该做的事是一点也不做。
先前城门口出事时,他还在府内和侍妾玩闹。
这消息还是官兵着急回报来的。
高典历和李县丞一言不发,蹙眉端坐在座椅上。
汪县尉则是瞥了二人一眼,这才回王县令话。
“大人,依我看,惹出城门口这事主要原因还是李县丞管教不当,他那表弟太过于跋扈,这才招惹上不该惹的东西。”
李县丞脸色还能绷得住,就是说话的语气冰凉了几分。 网?址?F?a?b?u?y?e?????????ē?n?2????Ⅱ????.??????
“汪县尉,事发当日,我听闻你正在家中寒馆纳凉?”
在这么热的天,能花费数金去弄一个专供纳凉的屋子,绝对是大手笔。
但按照大炎朝的法令,他汪县尉作为一个小小的县尉,单靠着俸禄可弄不到这么多钱。
李县丞这是在敲打他,——他表弟犯了错是不假,但这些年,若没有他表弟,他们几人如何搜刮钱财?
汪县尉被这话哽了一下,其余两人倒也明白李县丞的意思。
王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