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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质,保持基本的营养。

“从今天起搬到我的病房去,”聂疏景说,“我盯着你吃。”

“……不用吧。”鹿悯看一眼他胸前厚厚的纱布,“会影响你休息的。”

聂疏景没给鹿悯拒绝的权利,“我还不至于因为身边多个你就睡不好。”

鹿悯没再说什么,乖乖点头,反正一切听从安排就是了。

“你养父怎么样了?”鹿悯确认聂疏景没事,才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别人。

“不用担心,”聂疏景没有直面回答,淡淡道,“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鹿悯顺着alpha的力道靠在他怀里,小心翼翼避开伤患处听着强有力的心跳,沾湿的眼睫垂下,挡住眼底涌动的情绪。

他没有问怀孕的事情,聂疏景也没有提,这份避而不谈的默契让劫后余生的温存延续得更长一些。

夕阳散发着最后的余温,日落的残阳落在两道相拥的身体上,影子投在一尘不染的瓷砖,橙色的光烘托出温暖的氛围。

聂疏景受的是枪伤,虽然人醒了,但需要继续在医院观察,确保伤口恢复。

他们在同一间病房住了一周,鹿悯的注意力放在聂疏景身上,担心他的伤口,喂饭、擦身这些事情全部亲力亲为,而他也在聂疏景的监督下好好吃饭,精神也渐渐好起来,身体的各方面数值渐渐稳定。

晚上两个人睡同一张床,鹿悯被聂疏景抱在怀里,睡得又香又沉,alpha的心跳和炽热的体温驱散噩梦的阴霾,久违好眠。

不过鹿悯并不知道自己睡着后聂疏景会注视他很久,然后等一个无意识地翻身,再从身后抱住他,手臂揽着腰,掌心贴上平坦的小腹,怀中充实缓冲伤口的疼痛,比止疼药更有效。

出院那天是一个雨天,他们坐着电梯到地下停车场,聂疏景把鹿悯送上车,自己却没坐上去。

“一定要去公司吗?”鹿悯从出来到现在一直情绪不高,拉着alpha的手不愿意松开。

聂疏景的伤还没有彻底好完,医生叮嘱不可劳累,但他连泓湖湾都不回,要直接去公司处理事务。

虽然聂威彻底倒台,但以他为首的几个老家伙没有消停。聂疏景大权在握,可根基未稳,很多事还需要亲自出面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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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疏景站在车门前垂眸注视鹿悯清隽的面容,他也不想去,鹿悯尚在孕早期,很需要alpha的信息素和陪伴。

“刚才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鹿悯继续说,“你不能操劳。”

聂疏景捏了捏他的手,“你先回去休息,我早点回来陪你。”

鹿悯没再说话,把手抽出来,指尖残留着男人的余温。

嘴上说着早点回来,但聂疏景后面一周都没有在凌晨十二点前踏进屋门。

白天鹿悯跟着厨师学习煲汤,晚上在沙发上睡着,第二天早上醒来在主卧,身边空无一人,只有满屋充盈的信息素表示聂疏景回来过。

omega在孕前期很需要alpha的信息素,能够缓解妊娠反应,身心都会舒服很多。

聂疏景确实忙,但不论再忙都会抽出一段时间回泓湖湾,确保鹿悯不会在没有信息素的情况下不舒服。

托他的自觉,鹿悯每晚在信息素中能勉强睡个好觉,有时候也会在孕激素的影响下去找几件聂疏景的衣服抱着睡,硝烟味成为他依赖又信任的标志。

但他依旧少话,没事儿做的时候就沉默地盯着虚空,没有发呆,脑子里翻涌着一个又一个念头。

聂疏景忙得没空,很多事情需要他来想。

考虑的事情很多,需要决定的事情也很多。

又过一周,聂疏景终于在晚上十点前回来,但也没有多闲,抱着鹿悯亲了一会儿就进书房处理事情。

鹿悯端着熬好的汤进去时,聂疏景坐在电脑前敲键盘,黑衬衫严谨又禁欲,宽肩窄腰包裹着完美的身材,鼻梁架着一副眼镜,镜片挡住几分眉眼的戾气,看上去斯文很多。

敲键盘的声音停下,聂疏景抬头看向鹿悯,第一时间发现缠着创可贴的手指,蹙眉问:“怎么回事?”

“刚才不小心烫到,”鹿悯把汤碗放在聂疏景手边,“尝尝,我跟着教程加了几味中药进去,做成药膳,补身体很好的。”

聂疏景直接将人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手臂搭上柔韧的腰,不知是不是错觉,明明还没有显怀,感觉腰肢粗了一些。

二人先接了一个吻,聂疏景吻得又深又用力,带着些发泄的不满,用力啃噬鹿悯的唇瓣,将人弄得喘不上气。

“还补?都快半个月了,”alpha带喘的嗓音带着几分恶狠狠的意味,“仗着现在不能碰你故意的?非要把我补得流鼻血才开心?”

这是他们第一次提到这件事,将怀孕的事实摆在明面上说,自然熟稔的语气就像是新婚夫妻,被突如其来的孩子打乱热恋恩爱。

“我没有。”鹿悯因为男人的动作被迫仰头,脖颈牵扯出柔软精致的弧度,雪白的皮肤嘬出一个个红粉的吻痕,“你流太多血了,需要补补。”

聂疏景补身体哪需要喝汤,一个鹿悯就够了。

亲了很久也仅限于亲而已,特殊时期不能胡来,聂疏景把自己搞得信息素不稳定,一头热汗,没碰那碗补汤,拿起杯子里的凉水灌下去。

再补真要出事。

“你先出去,”聂疏景解开两颗扣子,深深吸一口气,“伤口已经拆线了,不需要再熬汤。”

“真的好了?”鹿悯鼻息不稳,脸颊红扑扑的,伸手要解聂疏景的衣服,“给我看看”

聂疏景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呼吸更重,镜片反光露出危险和警告,“鹿悯。”

鹿悯被男人的体温烫到,“我只是想确认你的伤。”

“真的只是确认伤?”聂疏景逼近鹿悯,带着炽热的信息素和侵略朝他倾轧过去。

“……”热气喷在脸上,鹿悯脸颊发烫,身体因为怀孕变得很敏感,信息素已经先一步回应硝烟味的攻占,膝盖并拢,抖着手指点头。

硝烟味裹着玉兰花香,烘得书房开着冷气也很热。

聂疏景没有阻止鹿悯解自己的衣服,扣子一颗颗松开,靠近心脏位置的疤痕暴露出来。

伤口还是新鲜的,不长但很深,缝针的痕迹很明显,虽然拆了线,但那一块的肌肉组织凝结成一个凸出来的增生,至少好几年淡不下去。

鹿悯轻轻抚摸着,想到聂疏景差一点没了命,眼眶又有些泛红。

“都过去了。”聂疏景不想让鹿悯看就是因为他总哭,低沉的嗓音带着欲望,凑过去亲鹿悯的脸,揉着腰臀的手暗暗用力。

“还疼吗?”鹿悯问。

“不疼。”

鹿悯咽了咽嗓子,搭在聂疏景肩上的手悄然攥紧,突然喊他:“聂疏景。”

“嗯?”

“我有话给你说。”

聂疏景嗯一声,嘴唇下移,落在omega的鼻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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