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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为什么鹿至峰的反应这么大,对他想为他们洗清冤屈的行为毫不在意,一心只想让他离开。

哪有什么冤屈,根本就是辩无可辩的罪孽。

鹿悯曲着双腿,十指没入头发用力撕扯着,鼻头发酸,眼睛哭到红肿干痛,这里是他刑场,聂疏景不给他肉体折磨,要从精神上将他击垮。

鹿悯从未这样恨过自己,恨他的名字,恨父母的狠心。

在封闭的空间中对时间的流逝没有知觉,鹿悯不知道过去多久,直到再一次强烈的心悸席卷他。

手脚发麻,呼吸不畅,强烈起伏的情绪消耗太多体力,让他倒在地上,涣散的眸子盯着天花板的灯光,眼前是一圈圈光晕。

意识朦胧之间,他听到有人叫他小鹿悯,强光背后是万诺行温润的笑脸。

鹿悯清楚这是梦,可看到万诺行的那一刻控制不住地流泪,万诺行越是对他笑就越是崩溃无力。

“万叔叔……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万诺行没有说话,人影逐渐后退,不论鹿悯怎么追都追不上,但笑容依然还在,目光温柔和蔼。

就像他们初次见面那样。

就像从未怪过他。

第27章

鹿悯这一晕,在床上睡了三天没有醒过来,高烧不退,信息素失控,整个房间都是玉兰花的气味,腻得发闷。

他的荷尔蒙非常不稳定,二次发育的腺体随着不退的高热发肿发烫,不断倾泻出来的信息素仿佛要将体内的荷尔蒙燃尽。

omega躺在床上,衣服大敞开露出清瘦单薄的胸膛,身上贴着各种贴片连接一旁的机器,反复跳动的数值象征着虚弱的生命体征,浓烈的信息素释放之后便是越来越寡淡的味道,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聂疏景踏进房间,罕见有些衣冠不整,外套拿在手上,衬衫袖子挽在手肘,手臂有各种程度不同的擦伤和刀痕,衣服沾着血迹,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的垂下,发丝落在眉梢,挡住一部分阴郁的眼神,自顾自在一角的沙发坐下,目光落在鹿悯的身上,几乎看不到胸膛的起伏。

围在鹿悯床边的医护人员在alpha进来后不约而同噤声,默不作声忙着手里的事情。

房间陷入压抑的安静中,只有仪器的滴滴声音,alpha似乎刚结束一场血腥的场面,身上流露着的气场异常凌厉,无形的给到每一个人压力。

为首的医生拿着药品走到聂疏景身边,“聂少,您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alpha没反应,眼睛直勾勾盯着鹿悯烧得通红的脸。

鹿悯晕也晕得不踏实,眼珠不安地转动着,嘴唇张张合合说着含糊不清的呓语,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汗和泪打湿枕头。

医生在聂疏景身边蹲下,镊子夹着蘸满碘伏的棉球为伤口消毒。

擦伤还好,刀口比较深,回来前应该只是用布料简单捂了一下止个血,伤口周围凝固着暗红的血迹。

随着聂疏景的呼吸,omega的信息素进入肺腑,他滚烫刺痛的腺体得到缓解,体内躁动的情绪也稳定不少,玉兰花中掺杂着霸道硝烟味,将花香侵蚀成另一种专属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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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聂疏景冷不丁地问。

医生迟疑道:“这个不确定。”

聂疏景转眸,目光移到医生的脸上。

“……”医生顶着压力如实道,“他受到很强的刺激,各项指标都不稳定,您知道他是被迫二次分化的,身体机能比不上真正的omega,加上他……”

聂疏景没耐心听他欲言又止,“说!”

“脑电波显示他的精神极度不稳定,”医生说,“尽管他在昏迷,但也处于崩溃的边缘。”

衬衫扣子解开两颗依旧没有缓解窒息感,聂疏景一把扯掉松垮的领带,“我坐在这里是听你说这些的?告诉我解决方案!”

“我们会尽力,”医生额头冒冷汗,“但也要看他的求生欲,如果病人不配合的话,再好的药物用下去也是无济于事。”

他看alpha一眼,小心翼翼为伤口上药:“从目前他的情况来看,求生欲基本是……零。”

一瞬间,压力让空间几乎扭曲起来,尽管这些人是beta,依旧被聂疏景的气场压制得腿软喘不过气,阴冷爬上每个人的背脊。

聂疏景身上萦绕着未消散的血腥气,手臂凸起青筋,起伏的肌理让刀口再次渗出血,他眼底涌动着危险的暗潮,一字一顿地质问:“我每年给你们开百万的年薪,是为了听你说这个零?”

刀口流出来的血用棉球止不住,医生只能用纱布捂着,猩红瞬间渗透,红得刺眼。

“我……我们尽力。”医生顶着压力说。

“不是尽力。”聂疏景的声音又沉又冷,给他们下达命令,“我要他活着。”

医生咽了咽唾沫,额角滑落一滴冷汗,勉强点了点头。

他给聂疏景的伤口上药再裹上厚厚的纱布,嘱咐男人不要碰水,alpha没有反应,抬头一看,那双眼睛又直勾勾盯着鹿悯。

“……”医生迟疑地开口,“这两天该用的药物都用了,效果不明显,或许可以试试外界刺激。”

聂疏景冷冷地扫向他,示意继续。

“您可以试试给他一些信息素,您标记过他,alpha的信息素或许可以缓解他荷尔蒙失调,”医生斟酌道,“但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什么,如果他反感您的信息素,或许会起到反作用。”

聂疏景眸子幽幽冷冽,“还有呢?”

医生想了想,已经到这种程度,索性全盘托出,“他陷入昏迷但脑电波的起伏很强烈,可以试着给他说说话,刺激一下,或许他能有反应。”

他跟着聂疏景多年,深知男人的脾性,再一次强调:“这些只是建议,可能会让他醒来,也有可能让他更加抵触您的信息素,腺体受到强刺激后反而坏死。就……您看……”

聂疏景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让他们都先出去。

所有人求之不得,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检测仪滴滴响着,屏幕上线条波动得微弱,鹿悯戴着氧气鼻吸,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床垫因为alpha的坐下而凹陷,大手贴上他的额头,烧得滚烫。

聂疏景默默注视着床上的人,裹挟着玉兰花香的硝烟味信息素一点点试探性地渗透出来。

男人的手缓缓下移,将鹿悯清瘦的脸包贴在掌心,再开口哑得像化不开的雾,“鹿悯,我知道你在逃避。”

床上的人沉沉睡着,给不了任何反应。

“也是,你二十四年的人生顺风又顺水,突然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死有余辜的罪人,不想面对现实。但是鹿悯,你是最没有资格一死了之的人。你父母剥夺的是我安逸平稳的人生,你享有的幸福是从别人的人生里透支来的。”

“当年我去找过你,你从学校出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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