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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去更衣室穿回自己的衣服跟着聂疏景下楼吃饭。

桌上只有三人,食物满满当当做一大桌,佣人在旁边剥蟹腿,鹿悯一边吃一边回答聂威的问题,有一搭没一搭闲谈着。

聂疏景不想多待,吃完饭带着鹿悯离开,但走之前聂威递给鹿悯一个盒子,说是见面礼。

“……”鹿悯不知该不该收,扭头看向聂疏景,见他并未反对才双手接过,“谢谢。”

一上车,聂疏景便不客气地将盒子打开,借着外面微弱的天光看清里面躺着一只木雕的鹿。

“这是什么意思?”鹿悯问,“因为我姓鹿?”

聂疏景合上盖子,漠然道:“这东西不能带回去。”

“为什么?”鹿悯问,“担心有窃听器?”

聂疏景冷冷瞥他一眼,将盒子扔在旁边。

“开玩笑的。”鹿悯瘪嘴,“不能就不能,反正我对这东西也不感兴趣。”

聂疏景板着脸看向窗外,思绪随着倒退的路灯快速流动着,大腿突然搭上一只手,回头瞧见鹿悯朝他这边倾过来。

“你今天心情好差。”鹿悯看了一眼开车的司机,温软的气息喷在男人颈侧,用气音问,“要不要……那个一下?”

聂疏景眯起眼:“嗓子都还哑着就想这些,哪儿学得浪荡?”

他音量如常,前排司机自然也能听到,臊得鹿悯脸颊火辣辣发烫,心虚瞥一眼后视镜,正好和司机偷瞄的视线撞上。

鹿悯面子里子都没了,气恼道:“你小声一点啊!”

“说吧,想干什么?”聂疏景懒得跟他弯弯绕绕,“什么事值得你在车里就迫不及———”

鹿悯赶紧捂住聂疏景的嘴,粉红从耳根漫到脖子。

掌心贴着聂疏景的口鼻,触感柔软,淡淡的香气钻进鼻腔,一如信息素般的清甜。

“我……我想去你书房用电脑打游戏。”鹿悯是有所求,“不然每天太无聊了。”

聂疏景:“就这个?”

鹿悯点头,“就这个,但我今晚就想玩一下。”

这不是什么大事,聂疏景点头答应,“主机不能用,有一台笔记本。”

鹿悯兴致勃勃,“笔记本也行!”

回到泓湖湾,聂疏景进房间洗澡,鹿悯跟着他后面上楼去了书房。

聂疏景洗澡很快,十多分钟冲洗完毕,随手拿一件睡衣穿上,见时间还早就去书房处理工作。

他推开门,与想象中激烈敲键盘不同,书房很安静,鹿悯蹲在茶几旁死盯着笔记本屏幕,一双眼睛通红,看到他进去视线冷冷地扫过来,竭力克制呼吸仍然急促。

聂疏景皱眉,随后看到笔记本侧面插着一个U盘。

———很显然,鹿悯要电脑并不是打游戏。

聂疏景想到什么,在老宅忽略掉的异样变成确信成倍地反扑过来,他大步上前一把抢过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爬满瞳孔,末尾“聂疏景”三个字写得龙飞凤舞,还有聚尔集团的公章。

鹿悯站起来,双手紧紧握拳,手臂用力到颤抖,眼眶中浮动着因为极度愤怒而涌出的一抹水光,用从未有过的凶狠目光盯着聂疏景,一字一顿地询问———

“所以,我家公司查封,我父母下狱,你才是始作俑者对吗?”

第25章

电脑上是一份文件,满满当当好几页,悉数鹿氏集团从十年前到现在的所有罪状。

贪污受贿,偷税漏税,合同诈骗,挪用资金,以及———

故意杀人。

与其说这一份文件,不如说这是鹿父多年的罪状。

而实名检举人,是聂疏景———是将鹿悯变成omega,将整个鹿家搞得支离破碎的愧悔祸首。

他敢签上大名、盖上公章,不怕任何人去查,因为想查的没能力,有能力的不会惹祸上身。

而唯一有能力也敢告诉鹿悯的———

几乎是看到电脑的瞬间,聂疏景就联系上前后。

难怪中途聂威会把他叫走。

难怪回去后总觉得鹿悯有些奇怪,只当是被开枪吓到产生的情绪波动。

鹿悯的依赖和装乖,不过是为了隐藏手里的U盘,房里的温情不过是各怀心思的一场镜花水月。

聂疏景对上鹿悯难以置信又愤恨的目光。

事已至此,所有事情坦白在面前反而变得轻松。

聂疏景面无表情,眼神冰冷而淡漠:“没错,是我做的。”

鹿悯的脑子嗡了一下,亲眼看到和亲耳听到的冲击快将他震碎———放下自尊苦苦哀求的人竟然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家里的公司是他弄垮的,也是他将自己变成omega,成为人尽可欺的情妇,沦为没有人权的发泄工具。

所有的伤害、侮辱和践踏鹿悯都忍,他甚至不贪心,不求公司回来只想让父母平安。

平安吗?

只有可笑。

他被聂疏景标记,被聂疏景带出去受尽委屈,卑躬屈膝和委曲求全没有换来想要的东西,等来的却是这么一个真相。

崩溃、委屈、愤怒、憎恨和难过汇聚成铺天盖地的网,鹿悯是陷在其中的猎物,肉体饱受摧残,精神也遍体鳞伤,越是挣扎束缚得越是紧,犹如刀片将他凌迟,一种难以言喻且不知从何来的痛蔓延全身。

alpha睥睨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块垃圾。

他不想哭,可眼眶控制不住发红,泪水蓄满眼眶。

良久,鹿悯颤着声音缓缓问:“……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他一开口泪水就大颗大颗滚落,所有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歇斯底里地质问着,“我家到底怎么你了,你要下这种狠手!公司倒闭、父母下狱还不算,还要把我骗过来给我注射针剂,把我变成一个闻到你信息素发青的下贱货!聂疏景,你就这么恨我家?非要将我们所有人置之死地才甘心吗!”

“怎么我了。”聂疏景终于摘掉面具,隐藏许久的恨意得以窥探天光,眼底蔓上猩红,一步步逼近,积攒怨憎恨是一头嗜血凶兽,“鹿悯,你父母害得我家破人亡,害死我父母,你觉得我不应该恨?不应该报仇?!”

他的信息素凶狠又凌厉,冰冷刺骨的杀意顷刻间充斥空间,呛鼻的硝烟味犹如战场,虚空之中迸射出来的火光直奔一个目标而去。

alpha对omega有天然的压制,鹿悯当即腿软,腺体一阵阵刺痛,脸上挂着泪,可眼神丝毫没有退缩,眸底流淌着不亚于聂疏景的恨,想也不想地说:“不可能!我父母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不论他们做出多少违法的事情,但他们绝对不会草菅人命!这一点毋庸置疑!”

“毋庸置疑?”聂疏景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这四个在唇齿间几乎被咬碎,“你的保证值几个钱?鹿悯,你这么信任你的父母,可你父母在外面干得勾当,你又知道哪些?!”

alpha攥着鹿悯直奔主卧,再一次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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