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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木中之王,它的含金量相信不用我多说,在场的各位都清楚。而且佛珠讲究的是佛缘,因果循环自有定数,今天让我们看看谁能与这串佛珠结下缘分。”

从佛珠摆上拍卖台开始,聂疏景的目光没有再离开过。

那种紧盯猎物势在必得眼神,鹿悯在承受标记的时候看到过。

他不懂木,但能从聂疏景的状态还有其他的反映出来这串佛珠的珍贵。

大家跃跃欲试,而聂疏景是势在必得。

起拍价一百万,在场的人纷纷举牌,显然大部分人是为了这串奇楠来的。

鹿悯将楼下竞争的场面尽收眼底,二楼也有举牌的包间,他看向杨若帆,那个男人维持着温文尔雅的模样,游刃有余,与楼下的一位紧追不舍,底气很足势必要将这串佛珠拿下。

鹿悯觉得可笑,用金钱来缔结佛缘本身就是一种讽刺。

杨若帆开口三千万,令现场陷入短暂寂静和僵持之中。

时间不等人,拍卖师按照流程开口:“三千万一次,还有更高的价格吗?”

在场无人答应。

杨若帆的身体靠回椅子上,等待拍卖师一槌定音。

前期加价的时候三号包厢从未介入,基本能够确定聂疏景对这串佛珠不感兴趣,只要财力最大的人没有觊觎奇楠,杨若帆有信心将它收入囊中。

“三千万两次。”

“三千万三——”

“五千万。”

杨若帆的瞳孔缩了一下,猛地转头。

会场隐隐响起吸气声,所有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聂疏景举着牌子,冷淡地与拍卖师对视着,叫出今晚真正意义上的加价。

奇楠是木中之王,可它终究是木头,为着一百零八颗珠子花费五千万的魄力和财力也只有聂疏景能做到。

“五千万一次,”拍卖师照理询问现场,“还有比五千万更高的价格吗?”

全场鸦雀无声。

“五千万两次。”

杨若帆抿了抿唇,握着牌子的手缓缓松开,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五千万三次。”拍卖师的锤子砸下,“恭喜聂少。”

若是在鹿悯去厕所前,他一定会问聂疏景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财力拿下佛珠,但他现在不敢,见聂疏景起身赶紧老老实实跟在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偷偷打量男人的神色。

藏品拍卖结束后还有一些流程表示感谢各位出席,聂疏景显然没有这个耐心,一边回复信息一边大步离开,没在意身后的尾巴能不能跟得上。

“聂少。”

突然插进来的声音让聂疏景步伐一顿,收起手机打量着由远及近的人。

鹿悯往聂疏景身后靠了靠,避免和杨若帆有视线上的牵扯。

不过杨若帆并未看他一眼,在社交距离站定,俊逸的脸上挂着笑。

聂疏景:“有什么事?”

“都说君子不夺人所好,这串佛珠我看上很久,不知聂总可否割爱?”杨若帆不说废话,直奔主题,“作为补偿,我知道聂总想要东区那块地皮的开发权,我手中正好有它的——”

“抱歉。”聂疏景说,“我既然选择最后一个加价,就没打算把奇楠让出去。”

两个alpha彼此打量着,一个睥睨锋利,一个温文尔雅,领地意识和天然的征服欲注定无法令两个alpha和睦共处,从他们开口说的第一个字开始,无形之中出现两道对抗的压力撕扯着虚空。

鹿悯扯了扯领口,陌生的alpha气场朝他蔓延过来,令他有些呼吸不畅。

聂疏景问:“你有魄力让出价值千万的地皮,没有胆量加价?”

杨若帆答:“我是可以和聂少一较高下,只是没有这个必要,明明有双赢的结果。”

聂疏景并不买账,“没有你,我照样可以拿下那块地皮的开发权。你随意割弃的东西来换我凭本事得到的,做生意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都是人精,杨若帆听出聂疏景的弦外音,“聂少想要什么条件?尽管开口。”

聂疏景的眼睛深邃而冰冷,注视杨若帆片刻突然抬脚朝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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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若帆,睦嘉集团CEO,德国深造进入公司可谓是年少有为,可实际上一直没有进入董事会,说到底不过是一群老头手底下打杂的,似乎还不受亲生父亲的信任。”

聂疏景短短几句话就将杨若帆的履历和情况总结得明明白白。

杨若帆脸上的笑随着聂疏景的最后一个字彻底消失。

他们是第一次见,拍卖会不过短短几个小时,聂疏景就将他调查个底朝天。

任何人选择做一件事情前会有一个理由或者契机。

杨若帆微微眯起眼。

聂疏景从兜里拿出一张名片,食指和中指夹着薄薄的纸轻轻一弹。

名片短暂地砸在杨若帆的衣服上,轻飘飘坠落在地。

“奇楠再珍贵不过是一串佛珠。”聂疏景嘴角挂着笑,眼中是极致的冷,“你连这个都不敢和我争,谁给你的勇气玩儿英雄救美?”

鹿悯在看清楚聂疏景手中东西的一刹那脸上失去血色,顷刻间置身冰窖,惊悚的寒气将他裹挟,指尖颤抖,害怕像阴冷的蛇盘上心脏,崩溃的窒息感让他喘不上气。

他不明白。

他为了谨慎特意扔进垃圾桶的名片,为什么会跑到聂疏景的手上。

第17章

聂疏景不是会割爱的人,认准的事情或者东西绝对不会因为更好的条件改变———即便是一个烂东西,他也让东西烂在手里。

佛珠自然没有让杨若帆得逞,还一阵阴阳怪气让他吃个哑巴亏。

鹿悯战战兢兢地跟着聂疏景上车,封闭狭窄的空间让压迫感更强烈,他指尖发麻,背脊挺得笔直,偷瞄男人的脸色,组织解释的话。

“聂少,”司机在前面问,“是要去公司吗?”

聂疏景嗯一声,低头处理自己的事情。

鹿悯硬着头皮主动往聂疏景身边靠了靠,开口前把挡板升起来,形成二人独处的私密空间,“我想和你说说……杨若帆的事情。”

聂疏景:“才见一面,名字记得倒是快。”

阴阳怪气的男人比直接发火更可怕。

其实聂疏景并不轻易泄漏情绪,火山爆发仅仅局限于床上,鲜明的愤恨才会崭露一脚,至少可以直观了解到对方的心情,不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会有个心理准备。

现在的聂疏景不发火不生气,面对杨若帆的时候嘲弄和讽刺写在明面上,面对鹿悯却收敛情绪,这番冷静不像是高抬贵手,更像暴风雨降临的前兆———山雨欲来,胆战心惊。

鹿悯很慌但并不乱,他只是意外聂疏景的安排“眼睛”的能力。

杨若帆今天的话倒是给他提醒,至少将名片扔进垃圾桶这个举动保留了他的解释权。

“他的确给我递过名片,也确实给我说了一些话,但我没有听进去,更没有搭理,你看我不是把名片扔进垃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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