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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件事还有谁是不知道的吗?”
“……”
“鹿家的事情闹得那么大,整个圈子都在关注,包括你的一举一动。”聂疏景冷淡的语调里掺了点意味不明的讥讽,“你爬上我床的这件事早就尽人皆知,怎么?你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贞洁给谁看?”
鹿悯咬着唇没说话,他在聂疏景面前没有反驳的资格。
车子在酒店门口缓缓停下,有服务生来给他们开门,聂疏景这种级别的人物走的是vip通道,有专人负责,领着他们畅通无阻进去。
电梯平缓地升起,随着越来越高的距离,从透明的玻璃看出去能将A市夜晚的阑珊灯火尽收眼底,黄橙交织的色彩犹如繁星坠落人间,这里是人间烟火,也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浩瀚银河。
聂疏景和鹿悯一个黑一个白,修长高挑的身影印在玻璃上,两道身影模糊朦胧,就连身高都是般配,身上又萦绕着彼此的信息素,看上去宛如一对相爱的恋人。
“叮”,?电梯门打开,服务生带着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在一扇厚重的大门面前停下。
门口的人查看聂疏景的邀请函,确认无误后朝他微微鞠躬,请他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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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两扇大门缓缓打开,里面明亮的灯光刺得鹿悯眯了一下眼,他觉得自己好像踏入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这个世界里曾经有他,穿着华丽的衣服带些自诩傲然的身份和所谓的朋友推杯换盏。
慈善资助的对象不重要,拍卖品也不重要,金钱只是一个数字,而他们要用这些数字换来尊重和认可,体现自己的地位。
上一次鹿悯参加慈善拍卖会还是人人尊敬的鹿少,现在他依然是鹿少,只是跟在聂疏景的身后,成为一个不知廉耻的爬床奴。
从聂疏景踏进会场开始,几乎全场视线都集中过来,有探究、有打量更有好奇和果然如此的了然。
服务生的盘子里拖着香槟和红酒,聂疏景随便拿了一杯,与过来寒暄的人交谈碰杯。
“鹿少,好久不见了。”男人的视线移在鹿悯的身上,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伯父伯母的事情我很遗憾,你来我家的时候正巧我不在。回去之后把我爸妈说了一顿,鹿伯伯对我们家这么好,现在出事了理应帮一把才对。以后有需要的事情尽管找我,我一定尽全力支持。”
———李畅,曾经与鹿悯关系最好的朋友之一,鹿家出事的时候鹿悯也是第一个想到他的。
鹿悯冷漠地看着这只虚伪的狗,本来不想搭腔,聂疏景却微微侧眸过来。
“……”鹿悯无所谓地说,“谢谢你的好意,只是应该不需要了。李家,我看不上。”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足以清晰落在周围的人的耳朵里,下一次引来侧目。
“嗡嗡,”聂疏景的手机振动起来,他拿出来看一眼,说了句抱歉,将酒杯递给鹿悯,转身出去接电话。
聂疏景一走,还算平衡的气氛顿时被打破,alpha的离开带走某些克制和威慑。
不知是谁笑了一下,不屑、讥讽和嘲弄在华丽的会场迅速传开,这里不再是慈善拍卖会,是一个针对鹿悯的屠宰场。
李畅收起面对聂疏景恭敬又谄媚的态度,斜眼打量鹿悯,冷笑一声,“也是,以前就没看上过咱们这些小啰啰,鹿少现在可攀上聂家,不是谁都能爬上聂少的床,也不是谁———”
他靠近鹿悯嗅了嗅,笑起来的时候露出森白的牙,“都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变成一个omega。”
旁边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尽管顾忌着聂疏景的颜面,但情妇就是情妇,以鹿悯现在的身份若不是被聂疏景带出来根本无法踏进这里的大门。
他耳后的吻痕明晃晃落在所有人的眼中,这个信号并非来自alpha的占有或是宣示主权,而是告诉在场的人,鹿悯由人人追捧变成人人可欺。
“鹿少,您还是别说大话了。”另一个男人从鹿悯身后靠近,西装革履却难掩骨子里的龌龊下流,压低声音在鹿悯耳边吹了口气,“这一身sao味谁闻不到?要是有一天聂疏景把你玩腻了,来找我怎么样?早说你愿意爬床,上周你来我公司求我的时候,哪会避而不见呢?”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男人的脸上,这一下犹如一颗惊雷,将在场所有人震懵在原地。
鹿悯用了十成的力气,打得他自己掌心发烫,清晰的指痕迅速在男人脸上浮现,半张脸全部通红。
被打的男人也没有想到鹿悯居然这么大胆子,错愕和不可思议化成盛怒,狰狞质问:“你他妈竟然敢打我?!”
“为什么不敢?”鹿悯毫不畏惧地看着男人,目光冰冷,下巴微抬,是在场人都熟悉的桀骜不驯,“你是什么不能得罪的人吗?吴瑞成,以前我鹿家还在的时候你不过也是跟在我后面的一条狗,虽然现在我家道中落,但一切并未尘埃落定,事情在调查中,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而且我现在是聂疏景的人,要是被聂疏景听到这些话,你们吴家又有几个实力敢得罪聂疏景?”
“是,情妇是真的,变成omega是真的,聂疏景标记我也是真的。”鹿悯冲着吴瑞成笑了笑,耳垂上的钻石散发着细碎的光,将他干净的眉眼勾勒出精致的俊俏,“你就不怕我吹聂疏景的枕边风,你说吴家会不会步鹿家的后尘?”
吴瑞城脸色红红白白,准备好骂鹿悯的话堵在嗓子里,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痛。
曾经的鹿悯光鲜亮丽桀骜不驯,如今的鹿悯依旧眼高于顶,即便是沦为omega,成为下作的暖床工具,依旧不输曾经半分。
他站在这里,好似一切都没有变。
以前他矜傲的资本是鹿家,现在猖狂的后盾是聂疏景。
“还有你们这群人,以为我现在变成这样就可以上来吐口水吗?你们高贵到哪儿去?养着小三小四背地里还有私生子的,需要我一一点名吗?”鹿悯晃动着酒杯,视线一一扫过每一张脸,将他们的面目记在脑子里,“我知道,现在鹿家落魄,我也没什么本事,当初上门求各位帮忙的时候没有人愿意搭理我,这我都能理解。可有一点要清楚,我鹿悯即便是变成垃圾,也不是谁都有资格上来踩一脚的。”
“风水轮流转,谁又知道下一个遭殃的会是在座的哪一位呢?”
鹿悯说完后全场寂静,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力和曾经的鹿家相比也算是旗鼓相当,所有人被这番话扇一记响亮的耳光,还没办法辩驳什么。
生意商场最忌讳得意忘形,鹿悯说的是实话,这世上没有一清二白的公司,区别只有查或者不查。
会场充斥着窒息一般的安静,吴瑞城不敢说话,李畅的脸色也相当难看,直接转身离开。
鹿悯抿了一口酒,发出嘲弄的轻笑,站累了想去聂疏景的位置坐下来休息,回头便看到男人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