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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吃点早餐?alpha的易感期有好几天,我看过资料,对食物需求量也很大。”
聂疏景打量他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需要搞假惺惺关心这套。”
“……”鹿悯咽了咽嗓子,有些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目光微闪,“昨天晚上我好像听到你有提我父母的事情。”
聂疏景嗯一声,松开鹿悯拿起一袋能量剂喝着,“他们的事我会出手。”
鹿悯眼睛一亮,悬着心总算放下一点,“那……我们要不要签一个东西?”
聂疏景冷眼扫过来,“签什么?”
“协议。”鹿悯是第一次当情妇,但看也看多了,口说无凭,要落实在纸上才有保障,“我看他们都要签协议的,你打算睡我多久?在这期间要怎么帮我父母?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他们安全平安,我们能一家三口团聚就可以。”
他期期艾艾地望着男人,通透的眼里闪烁着许久未见的碎光。
聂疏景却笑起来,帅气俊朗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玩味和嘲弄。
要安全还要平安。
简直可笑。
聂疏景:“鹿悯,你是不是搞错了。”
“嗯?”
“是你需要我,不是我需要你。omega的信息素满大街都是,你真当我离不开你了吗?”聂疏景欣赏着鹿悯怔愣的模样,意识到他还没有认清现实,抚摸着他光滑精致的脸颊,难得有这份耐心多说几句。
“何况协议签了又有什么用?我要是真的出尔反尔,难不成你还能拿着这张纸去昭告天下,鹿家少爷屈身成为我的情妇?”
alpha似笑非笑,语气森冷,“你倒不如想想,要是被我艹到怀孕,要怎么多给自己争取权益?”
第11章
鹿悯不知道为什么,在聂疏景的面前总是会晚一步。
他想去看父母,聂疏景问他要怎么解释变成omega还被标记的事情。
他想和聂疏景签一个协议,但这个东西并不能约束聂疏景,只能给他一个所谓的心理安慰。
鹿悯没有要求聂疏景的资格,他只是个小情儿,还是最低级的那种,讨要不了任何东西,只能被迫接受男人的施舍。
alpha的这番话让鹿悯愣在原地,眼眶微微泛红,愤怒之中升起一丝莫名其妙的委屈。
omega对标记自己的alpha会产生天然的依赖,特别是刚被标记的omega身体被大量消耗,陌生的信息素进入体内,荷尔蒙没有找到一个平衡点,很需要alpha的呵护。
鹿悯是提前进入情期的,强制二次分化又强制进入情期,对他的身体影响本就很大,醒来之后面对alpha冷言冷语,付出自己能给的一切后得不到一份保障。
“你不可以这样。”鹿悯呼吸急促,想发脾气又不敢,“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怀孕,他一个没有发育过生殖腔的beta,怎么可能怀孕?
“我已经说了你父母的事情我会出手,”alpha很不耐烦地说,“你还要怎样?”
男人冷脸的样子很吓人,面部线条紧紧绷着,冰冷又锋锐,再加上alpha自带的压迫感,鹿悯现在身为聂疏景的omega比以前更能感知到他的情绪,一下子不敢吭声。
聂疏景自顾自地吃着东西补充能量,低头看ipad里的信息处理工作。
“毕竟口说无凭。”鹿悯怕归怕,说归说。
“你也只能相信我的口说无凭。”聂疏景头也不抬地反问,“你现在还能信谁?”
“……”
之前没有能信的,之后估计也没有。
鹿悯只能将全部希望放在聂疏景身上,至少他们现在睡过,至少目前为止他是聂疏景身边唯一一个omega。
情期对体力的消耗特别大,鹿悯肚子还没饱,垮着脸在聂疏景对面坐下,气鼓鼓地往嘴里塞东西。
alpha处理完工作一抬头就看到鹿悯垂着眼非常不高兴的样子。
“你板着脸给谁看?”
鹿悯听到男人沉冷的音色,顿觉不妙,“我没有。”
“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不过是我暖床的工具,还当自己是鹿家小少爷在我面前摆谱?”聂疏景把ipad扔桌上,啪的一声,像是一记耳光,“要不要我去鸭店给你报个班?学学怎么伺候人的?”
鹿悯脸上火辣辣的,对面的视线让他抬不起头,咬着唇竭力忍着情绪,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羞辱的话比床上的粗鲁更伤人,偏偏这些话都是对的。
他们的关系不会因为睡一次就有所改变,是他有求于人,凭什么要求别人事事回应。
鹿家的事情闹得那么严重,聂疏景愿意出手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得寸进尺还蹬鼻子上脸,他们之间从来就不是等价交换。
没等他开口道歉,聂疏景站起来长臂一伸,掐着鹿悯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将omega的羞愤、难堪和破碎尽收眼底。
alpha眯起眼,冷冽道:“你还有情绪了?”
鹿悯艰难道:“没有。”
“我还是对你太温柔了。”alpha默默加重力道,全然无视在鹿悯身上留下的青紫痕迹,信息素裹挟着热浪对着淡雅玉兰花香伺机而动,“既然都这么委屈了,不让你真委屈好像对不起你的这汪眼泪。”
两颗剔透的泪珠顺着眼眶落下,带着温度沾湿聂疏景的手指,眼泪从来激不起他的怜悯,每每看到鹿悯的无助和难过只会激起埋藏心底憎恨和痛苦。
“既然好好吃不了饭就别吃了。”聂疏景阴恻恻地命令着,“过来吃别的。”
易感期和青期的时间是一样的,这就代表着在这段时间里的他们都是被荷尔蒙支配的奴隶。
alpha还好,各方面能力的佼佼者,即便是厮混一整天也没事,到饭点儿多吃几碗就行。
可鹿悯不行,强制性的二次分化对身体有一定的损伤,现在又被迫发..青,被折磨得晕了又晕。
期间医护团队还进来检查一番,被满屋子的信息素熏得呼吸不了,确定鹿悯的身体可以承受后一个个迫不及待离开,即便是beta也会被易感期的alpha震慑,不敢多看一眼。
鹿悯悠悠转醒是在傍晚,身体浸泡在热水中暖烘烘的,脸颊烧着两坨红霞,浸水的眸子聚不拢光,抬头都费劲,躺在浴缸里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力气。
嘴里萦绕着草莓的味道,是能量剂。
聂疏景粗鲁归粗鲁,留有一点善心没把他往死里折腾。
他撑着缸沿坐起来一点,腰臀又酸又痛只能侧趴着,满缸的浴球香气都盖不住他身上的信息素。
记忆太混乱,鹿悯脑子里的画面断断续续的,很多都不记得了,只依稀想起来中途聂疏景给他喂能量剂的时候喂不进去,嘴对嘴粗暴的过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