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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与梦境重叠,黑白和彩色的画面交替着拼凑成混乱的画面,过去和现在轮番交替着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试图将他拖入更深的幽谷。

“我没有……”鹿悯的声音支离破碎,费劲扒拉着聂疏景铁钳似的手指,“你如果真的想咬我一口……把我扔出去我都认。只是求你能不能救救我父母……”

蓦地,脖子上力道陡然一松。

鹿悯看着眼前的人暴戾的目光变得冰冷,嘴角却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还真是个好孝顺的儿子。”

“……”刻意情绪收敛的男人比刚才更危险,鹿悯甚至不敢咳嗽身体僵硬,信息素将他包裹在一个窒息又封闭的空间,炙热的体温靠过来却让他打了一个冷颤。

聂疏景捏着鹿悯的下巴,拇指用力扫过他冰冷的嘴唇,手指不客气地撬开紧闭的齿关,捕捉到濡湿的舌头,“句句不离你父母,那你又能做到什么程度?鹿少。”

第8章

早上八点半,医护人员照常进入鹿悯的房间开始今日份的治疗,推开门看到床上空无一人,一下子都愣住。

别墅肯定是出不去,佣人和安保一个个不可能不发现,可他们找遍所有地方都不见人影,为首的负责人急得冒冷汗。

人是聂疏景交到他手里的,如今在他手里不见了,凭空蒸发没有任何发觉。

负责人没有办法,不敢去找聂疏景,只能硬着头皮先找到赵莱问问能不能看监控。

“看监控是要找鹿悯?”赵莱心里门儿清,“不用着急,他去了聂少房间。”

负责人松了口气,闻言又是一愣,“他们现在还不太能……”

“这点你放心,”赵莱不觉得有什么,“聂少被omega纠缠向来坐怀不乱,这点分寸他有数。”

“可聂少最近的信息素不稳定,还没有来得及用药,我担心……”

“鹿悯不是只算个半成品?”赵莱说,“他连信息素都还没有,还勾引不了聂少。”

鹿悯不是没有,只是非常寡淡,混在浓烈的alpha信息素中只有被吞噬的份儿。

房间里开着空调依旧燥热,气温还在不断的升高,alpha坐在床边,刀削一般深刻锋利的脸上浮现一丝隐忍,呼出着一团团灼热的气体,随着他抬起头,眉心紧蹙着,凌厉的喉结上下滚动,脖子和额头的青筋突起,脉搏不正常地跳动着,口干舌燥,腺体一阵阵酸疼又被那点微不可察的花香安抚。

男人低头看着鹿悯凌乱的发顶,大手控制不住贴上他的后脑勺,随着鹿悯的呜咽施加力道往下按。

“唔!”鹿悯的呼吸间全是alpha的味道,信息素不断侵蚀他的皮肤和意志,从脸颊到脚趾全是红的,把他逼到一个窒息又痛苦的崩溃点。

他被揪着头发被迫抬起来,脸上全是泪和汗,眼神迷茫涣散,还没做什么就一副被欺负惨的模样。

这样子没有换来聂疏景的怜惜,反而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光,“你自愿的,现在又委屈上了?”

鹿悯摇头,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能勉强做口型:没有。

“这就受不住了?”聂疏景的指腹擦过鹿悯的嘴角,“那你以后怎么办?这种事还多的是,你这么扫兴,心情不好谁管你父母的事情?”

鹿悯咳嗽两声,拉着聂疏景的衣角,嗓子又破又哑,“别……不要。我会学,我学得很快的。”

床头的暖灯照出一片暧昧的光影,脆弱和可怜出现在干净漂亮的脸上,他的眼尾晕开一抹水色的潮红,眼睛里是显而易见的哀求,再点缀上委屈和难过,仿佛成为一件易碎的瓷器,更像是被弄脏的艺术品。

聂疏景深深喘了口气,按捺下更凶的焦躁,抬手将鹿悯摁向自己,“现在要怎么办?”

鹿悯闭了闭眼,指尖有些颤抖。

“我对强迫没兴趣。”男人的嗓音冷下来,“回去找片学学,牙齿收不回去,你想公报私仇?”

“我没做过这个,”鹿悯为自己解释,嘴角很疼,难受得想吐,“第一次。”

人生初次经历,服在alpha的脚边做这种下作的事情,高高在上的傲骨全部抛弃,不会有人记得曾经的鹿少是多么意气风发,“情妇”的标签将会成为这一生无法洗去的耻辱,深深烙印在灵魂之上。

“第一次啊,”聂疏景冷漠的语调里带着几分玩味,“之前没谈过恋爱?”

鹿悯摇头,余光总是扫到蓬勃的热气,脸更红。

“需要给你颁个贞。洁奖吗?”

“……”鹿悯没理会男人的冷嘲热讽,面前的事物太吸引视线,闪烁着眼神不知道往哪儿看,“那你……你现在要怎么办?”

聂疏景深深地看鹿悯一眼,命令道:“脸过来。”

鹿悯听话靠过去,雄性的炽热扑面而来,不需要聂疏景教,他已经顺从闭眼,任由男人贴上脸颊。

十分钟后,聂疏景合拢衣服起身洗漱,留鹿悯独自坐在地上擦拭又痛又湿的脸。

地上铺着厚地毯,但鹿悯还是跪得膝盖痛,瓷白的皮肤压出两团红印,嘴角是裂的,喉咙是肿的,脸颊是烫的———一个早上的功夫,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现在没力气起来,一直浸泡在alpha的信息素里,刚才又有少量的信息素进入体内,荷尔蒙的波动让他四肢发软。

omega的体力是三性之中最弱的,以前鹿悯不以为然,如今自己成为omega后才了解到这具身体的废物之处,这还没做什么就这样,要是以后动真格了那不得废在床上?

鹿悯很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聂疏景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这一幕,衣衫不整的人坐在地上,睡袍堆积在大腿上,露出细长优美的双腿,顶着一脖子吻痕发呆。

冲凉平息的情绪又开始起伏,alpha皱着眉头:“还不走?”

鹿悯一愣,倒是没想到聂疏景洗漱这么快,赶紧从地上站起来,“这就走。”

聂疏景摁下按钮,紧闭的窗帘缓缓朝两侧打开,透亮的光线充盈房间,强光刺得鹿悯睁不开眼,揉了揉挂着泪珠的眼睛,回头看到男人往衣帽间走。

他快步跟上去,毛遂自荐,“要不要试试我给你搭配的这套?”

聂疏景质疑的眼神扫向他。

“我审美不差的,”鹿悯把配好的衣物展示给聂疏景看,“你看。”

聂疏景波澜不惊地看了一眼,视线停留在鹿悯期回应的脸上。

被泪水滋润过的眼睛很亮,一侧的脸颊通红,嘴角是一个血痂,上扬的弧度盖过这份狼狈,让他看起来很明媚。

——鹿悯的接受程度倒是高,刚做完那种事这会儿注意力就在衣服上。

“这叫不差?”男人漠然反问。

“……”鹿悯折腾一早上得不到一句认可,若放在以前早就跳脚不伺候了,现在敢怒不敢言,只能偷偷瘪嘴。

聂疏景脱下睡衣扔在一边,重新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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