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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溜。

可许夏临怎么能给他机会,手臂横在他腰后不放人走。有狗的喜悦被忽然登场的羞耻感ctrl A +ctrl V替换。就一说一,三少爷不是会事后会回忆好春宵的人,但,我们需要在此处插入一个however表转折,第一次跟男人做就车震,这种记忆不仅很难被冲刷,还容易被截取成高光片段颅内播放。

“你干嘛!”唐斯把头扭开,不屑于跟许夏临抢鼻子前那点儿稀薄空气。

三少爷狗毛过敏的症状还没消退,更何况还刚哭鼻子,此时三少爷的脸色映在许夏临眼里,他脑子里也只剩下一个字:色。

他凑过去,从锁骨开始,亲吻沿着脖子攀爬,越过下颌线,贴近耳边,没头没尾地留下一句:“三哥哥有了新宠物,可别丢下我不管。”

外头艳阳高照,大白天的干这事儿三少爷没经验。拜托,他超讲究情调的,香薰和合适的灯光缺一不可。

许夏临觉察到唐斯紧绷着肌肉,停止了亲吻,抱着人,下巴搭在他的肩膀说:“菲菲让我给你时间,正视自己的性取向。”

唐斯没说话,一是没话说,二是被刚才那几下亲得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你是那种,会出于好奇跟同性发生关系的人吗?”许夏临问。

“怎么可能!”这下三少爷回神了,举手抗议,“你三哥哥也是很挑剔的。”

“这样啊,那你是怎么挑中我的。”许夏临问,“换口味了,喜欢年纪比你小的了。”

“也不是喜欢比我小的......”良久,唐斯舌头捋不直地开口,听着憨头憨脑的。许夏临觉得肩头在逐渐变重,三少爷额头倚过去,嘴里像含了个枣,“哎呀我也不知道,跟你在一起就很放松,我说不上来,而且......而且那方面契合度挺高,让我有点怀疑人生。”

许夏临不想跟他纠结这些,他推着唐斯往床上倒,就着姿势压在他身上。唐斯的目光还是往其他角落飘,反正就是不愿意给许夏临一个正眼。

“那再做一次,然后给我答案。”许夏临凑近他的嘴角,要亲又不亲,说话吹出的气从唇缝钻进去,“同意就点头,模棱两可的态度在我这里行不通。”

许夏临那语气,唐斯听着莫名来气,哪有人做..爱之前立规矩,还问东问西,搞得跟军训似的,这人懂不懂浪漫啊?

逆反心理一上来,三少爷曲起膝盖顶着许夏临,勾着他的脖子吻上去。唐斯主动,许夏临也就不跟他客气,舌尖迎缠,夹杂着并不温柔的扯咬,都是不肯拜下风的主,非得争他个两败俱伤,让疼痛变成煽惑的主谋。

“你要做就做。”唐斯喘着粗气,“前戏不会说好听的情话,就给我老实憋着。”

许夏临听罢,轻笑一声,钳着唐斯的下巴不准他再看向别处,压着嗓音问:“三哥哥想听情话吗?”

脸!许夏临那张脸绝对是最大的幕后黑手,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唐斯,三少爷被压迫得本能吞咽,说不出什么有气势的话:“......你又不会。”

许夏临再次俯下身,像变了个人,怎么形容,嗯......大概是,不装了。

“我不会,三哥哥教我。”

周末有会议,唐非手机没开静音,被电话吵醒。他眯着眼艰难地辨认来电显示,看清是许夏临,起床气更压不下去了。

“干嘛!”唐非正要骂他,想到身边的人缺觉,又把那些问候的话收拾好,挑挑拣拣出相比之下颇为文明礼貌的用语,浅浅输出一阵后,道,“没重要的事晚点开完会再联系,秋送还在睡。”

“重要。”听着十分语重心长。

“说。”

“你抽屉里那盒东西,小号?”由此可见许夏临和小少爷的友谊情深至此,他愿意为唐非暂停正事,先挖苦一波,“出乎我意料。”

“什么东西?”唐非不明所以,但感觉受到了嘲讽。

“套。”

“啊?我小?你出言羞辱老板,扣工资,顺便把裤子脱了比一比。”顿了顿,小少爷的脑子慢慢清醒,被他捉到一丝端倪,阴阳怪气的,“嘛呢小老弟,怎么突然翻我抽屉,跟我借装备。”

“有想法。”许夏临态度不佳地说,“然后发现用不了。”

“厂家辜寒,一盒就那几个,能坚持到第三个晚上还有剩都不错了。你手里那个,是之前太着急,拿的时候没仔细看,买错的。”唐非多少有点隔岸观火加幸灾乐祸,掐着嗓子问,“我是不是耽误你的好事儿了呀,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别跟我讲这些。”许夏临说,“你当时怎么解决的。”

唐非答得理所当然:“不戴呗,实在不行你憋回去,我二十一,气血方刚,憋不了。而且我有健康证明,私生活又很检点,我有担保。”

许夏临:“有你这句话就行。”

“啊?什么意思,你跟谁......啧!挂老板电话。”

许夏临脑子绝对有坑,还是俩。三少爷当海王这些年,从没听说过有谁做到一半跑去跟对方的弟弟通电话的。

“你听见了。”许夏临扔了手机说。

“听见什么?”唐斯疑惑。

“戴不上就不戴。”末了还不忘补充说明,“这是你弟教的,不关我的事。”

有些事儿吧,属于一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先不论结果,过程也很难细说,主要是平台不允许。

唐斯别的没记住,只记得中途奶糕跑了过来,趴在床边圆碌碌的眼珠子盯着他们看。

虽然奶糕不是人,但这不影响三少爷的羞耻心带着特效上线,他抓来枕头把脸捂得严严实实,声音像断线的珠子,一粒一粒往外落,闷闷地说:“你让奶糕出去。”

许夏临故意问:“为什么?三哥哥不是最喜欢奶糕了吗?”

男人的鬼话!三少爷腹诽,妈的明明说过有奶糕看着起不来。

奶糕在不在,对许夏临影响不大,但再这样下去,他会错过唐斯的表情,这不行。许夏临下令让奶糕出去,等小狗的脚步声颠儿颠儿地回到客厅,许夏临拿开三少爷的枕头,看他舒服到流生理性眼泪。

“唐斯,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小许同学忽然没个好心眼,动作随语调慢下来。

是挺折磨的,但那又怎样,受苦的又不止许夏临一个。

这跟接吻的较量有差别,总得有人先举白旗。三少爷谴责许夏临吊人胃口的行为,许夏临却笑着重复:“模棱两可的态度在我这里行不通,三哥哥想要什么得说出口。”

“许......夏临。”唐斯红着眼眶瞪他,咬牙切齿,“别玩了!”

许夏临听罢,乖顺地让三少爷尝了几下甜头,听他那股狠劲儿变了调,得寸进尺地说:“唐斯,你不是要教我怎么调情吗?说吧,来试着煽动我,你成功做到的话,我就不玩了。” W?a?n?g?阯?f?a?b?u?y?e???????????n?2???????????????

唐斯手臂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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