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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道:“没事没事,也谢谢你照顾我弟弟。”
“还有容忍。”这回唐斯没截半句,他得补充说明,“你弟能活着回国,是因为我的善良战胜了杀意。”
“夏临他,是这样的。”许秋送也说不清道不明,但许夏临是他亲弟弟,他大概能明白唐斯表达的是什么样的意思,“真是辛苦你了。”
“辛苦,确实辛苦。”说完,三少爷静默地瞟了眼笑眯眯看他俩一来一回的唐非,“你也挺辛苦。”
到了分房环节,局势变得相当焦灼。许夏临和唐非执意要抱着别人的哥睡觉,两个当哥的行使一票否决权。唐斯宁愿跟狗睡,许夏临说我不介意当一晚上的狗,三少爷脱口而骂,你是挺狗的,给爷爬。
至于许秋送,他是经验之谈,父母借住在他家这几天,小少爷都安分守己没个动作,今天爸妈不在家,无奖竞猜会发生啥。
到最后,互相妥协,各家兄弟各床睡,谁也别想触碰网文平台的黄线。
几天的奔波让唐斯时差乱上加乱,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得亏弟弟精神旺盛,能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兄弟夜谈。
虽然这场芬兰之旅的目的是极光,但唐斯用了大篇幅介绍雪橇犬和Jussi家那两条哈士奇,唐非一开始还应几句,到后面总觉得三哥的重点不对。
唐非试探地问:“哥,要是没见到极光也不用气馁,大不了下次我陪你去。”
“见到了啊。”唐斯不知道弟弟为什么突然安慰他,“好看的。”
“好看?”唐非翻过身,黑暗中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打量唐斯,“你就这反应?我怎么觉着你一点儿都不激动。”
唐斯一愣,心虚地问:“那我该是什么反应?”
“哥,你知道的,有些事,骗骗自己可以,别想着把我也骗了。”唐非明人不说暗话,“看完极光后呢?是不是,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小少爷冲三哥抬了抬下巴,笑容让唐斯不敢直视,不言而喻。
“别打听你哥的私生活。”三少爷搬出兄长架子,不打自招。
“哎呀,真见外呀我的好哥哥~”唐非抱着唐斯的胳膊不给他背身的机会,“成归成,但你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回去之后怎么跟唐顿交代。”
“明天再说吧,明天二哥也回去。”唐斯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着不算计划的计划,“我俩的事儿凑一起,争取把唐顿气死,万事大吉。”
第144章 年哥,你啊
大少爷生平第一次起得比恭年早,其实也不早,太阳准备落山了。
恭年的表现的确跟他本人的自我陈述一样,不爱动弹,反正人往那儿一躺,剩下的都交给对方。头回动真格,不知根不知底,唐繁先做些简单尝试,尝到甜头后,现场一度失控,折腾到三更天才抱着没力气的恭年睡觉。
楼下小孩丢摔炮,刻意往路人脚边扔,城中村的巷子窄,路过的人经常被吓得没处躲,胳膊撞墙,疼得骂娘。
再要不了多久,家长出动,追逐战伴随着叫嚷声此起彼伏,奖励跑得慢的孩子挨一顿晾衣杆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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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繁在孩子四散而逃的嬉戏尖叫声中醒来,手臂被恭年枕得发麻,他想抽出来,见恭年睡得香又舍不得,还挺爱遭这罪。
昨天别人过除夕夜,唐繁过初夜,外头烟花满天响,屋里的床“吱吱呀呀”叫得比恭年大声。
听歌软件包月会员的大少爷哪里受过低音质的苦,他要听杜比全景声纯享版,因此买张新床成了新年伊始的首要任务。
正筹思着,恭年翻了个身,黏黏糊糊地骂了唐繁一句什么。大年初一就挨骂,大少爷莫名其妙,这房东怎么连睡觉都在骂人啊?
他低头去亲恭年的额头,觉得不够,又多亲了几口。
唐繁的头发丝在恭年脸上又是扎又是刺,恭年嫌痒,闭着眼胡乱把他推开,然后继续美美睡大觉。
确认了关系就是好啊,心里舒爽,比被压了五百年的孙猴子重获自由后,在沙滩上迎着海风狂笑裸..奔还舒爽。
大少爷看着睡在身边的对象,恭年的喜怒哀乐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间他见过无数回,但在欲念里动情的姿态,唐繁头一回见。
近距离感受恭年的脸颊逐渐升温,激烈亲吻的同时跌跌撞撞地挪步,一者退一者便进,像在跳蹩脚又滑稽的双人舞。最后他把脸埋进恭年的颈窝,喘着粗气问这回总是能让我做到最后的意思了吧?你要再给我找理由,我就趁你睡觉偷偷把账上的钱划走。
恭年笑了两声:“这时候怎么还谈钱,大少爷您真是铜臭味好重的人。”
“谁?你骂谁?”唐繁略施惩戒地咬了恭年一口,拿他开涮,“轮得到你说我?我俩谁更爱钱?关于这点,你还真别跟我谦虚,你认第二世上没人敢认第一。”
本能使然,大少爷托着房东的屁.股又是捏又是揉,手上没个停,嘴里不忘念叨:“你这也太瘦了,没有肉,不行啊,得增脂,得加强锻炼。”
“教练,那我找你办张卡?”恭年不想承认自己封印多年的性冲动就这么被唐繁撕下了黄符纸,他收紧胳膊,搂着唐繁的脖子不让他发现自己脸上的异常。
但他这样的举动在唐繁看来同样是异常行为。
大少爷停下手,拍着恭年的后脑勺问,咋了咋了,咋突然抱我抱那么紧?是不是不舒服?在山上吹了一晚的风,着凉了?
唐繁心中有丘廊,所以恭年的话成了平地响起的惊雷,恭年先排揎了句:“不要什么都一直问。”过了没半分钟,又听见他问:“你难不难受?”
牛仔裤没有弹性,它顶起粗糙的布料不时蹭到对方。
唐繁没来得及回答,恭年轻飘飘地开口,语音因紧张而略微发颤:“别忍了,憋坏了怎么办。”
你囤积了二十一年无处释放的感情,今晚可以全数宣泄给我。
他是这样说的,唐繁也就照做了。
后来,恭年呼吸的节奏被唐繁的冲撞所掌控,再往后,他发出的声音跟不上唐繁的速度,变成一连串无法连写的撩人音节。
刚完事儿那会他俩都累得懵圈,恭年体力严重透支,唐繁比他好点。大少爷从衣柜里随手抽了件自己的衣服先给他套上,然后抱着他栽进枕头。
恭年瘦得像猴赛的,衣服穿他身上大了不止一个码,唐繁醒来才发现恭年穿着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朋友。
越看越欢天喜地,忍不住用力把人抱紧。
明年他俩都到了而立之年,男人的三十岁大关来临之际,唐繁终于把初恋追到手。路是绕得远了些,但能追到就不算白忙活。
恭年被抱得呼吸困难,做梦梦到自己掉进水里,怎么扑腾都浮不出水面。他被迫醒来,睁眼第一件事是确认自己的腿还在不在。
还在的,就是酸得他不想做人。
“几点了?”恭年多次尝试睁眼,但小小眼皮无法与强大的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