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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要问我,现在对您什么感觉,您今晚替我出头,帮我出了多年的恶气,实诚地说,我觉得今晚大少爷帅得一批,这事儿任谁遇着都得犯迷糊。”

“但是唐繁,我和你都二十九了,我还比你大半个月,有些决定至少等思维清晰的时候再做。你打过游戏吧?哪怕数值面板有99.9%的暴击率,也经常触发那0.1%的小概率意外。现在我没办法确定是酒精使我产生心动的错觉,还是我真的喜欢你。”

“虽然我私底下烟酒都来,但底线是不沾赌。无法百分之百确定的事,我不干。”恭年歇了会儿,接着讲,“我不能在非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给你答复,哪怕只存在百分之0.1%的可能性,也是对你二十一年感情的不尊重。”

恭年,彻头彻尾的保守派。

话说到这地步,大少爷除了先作罢,貌似没有其他选择。

不就多等一晚吗?就算他一觉睡到明天晚上,撑死二十四小时。

行,可以,能等。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唐繁没憋住,恭年睡着前听见大少爷埋汰了他几句:“你哪儿是掉钱眼里那么简单,你是掉钱眼里的拖把成精,一拖再拖再再拖,我要是不拽着你,能一路拖到莫斯科去,拖到彼得堡去。”

唐繁一晚没睡,原定计划很完美,捱到恭年睁眼就算革命胜利。但恭年睡得实在是太香,他放出来的瞌睡虫有极强的感染性,天五更亮的时候,大少爷宣告作战计划失败。

睡着的唐繁跟植物人没区别,以至于恭年醒来,醒了之后不需要小心翼翼,他光明正大地掰开唐繁搭在他身上的手臂,洗了澡,在厨房叮铃咣啷地炒菜做饭,吃饱以后又叮铃咣啷地洗盘子,丝毫不担心把人吵醒,就是这么自信。

今天除夕,大姨发消息来,说得年初四才有时间过来看他。依照往年安排,恭年会把爷爷接到家里来吃年夜饭,但今年闹出这么大件事,恐怕不行。

出于好奇,他给恭利打电话,询问唐家的情况。

唐乐放火烧家的事儿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唐老板虎父无犬子,独自在外打拼的大儿子衣锦荣归,二少爷这一把火象征着要把唐家来年的生意烧得红红火火。

恭年问恭利,那您今晚还有空过来跟您孙子吃年夜饭吗?

自然是不行的,马屁拍得再洪亮,也就听个响,图一乐。新春对联有多红,唐顿的脸就有多黑,唐家哪里还有过年的氛围。

唐轩辕懒得管,只在“幸福快乐唐家大院”家庭群里发了个链接,点开一看是电视台的网络直播。发完又嘱咐了句:我的节目在第十二个,你们四个小兔崽子都得看,看完给我写一千五百字观后感。

今晚八点,重磅来袭,比央视春晚精彩,记得准时收看。

“老爷子不在,爷爷你还待在那儿干嘛呢?”恭年抱着手机问,“总管家的职位你都卸了多少年了,今年过完年,找个合适的时机,申请退休专心种花吧。”

“一些新来两年不到的小朋友没处理过大烂摊子,总管忙不过来,我得留在这儿带带他们。”电话那头,恭利的背景音十分嘈杂,打钻的拆墙的,全是噪音,透过听筒敲得恭年脑壳疼,只能勉强分辨他在说什么,“小年,你跟大少爷好好聊聊。”

安静很久,恭年才应了声“嗯”。

他没想好等唐繁睡醒后该怎么面对,这场拉锯战持续了太久,堪比西班牙收复失地运动,本该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恋爱,被时间分割得成切口平整的阶梯。

有点像......去窗口办理业务,试想一下情景:唐繁问,谈吗。恭年说,谈。

出于仪式性,接个吻正常吧?正常。

那亲都亲了,顺便做个爱,情理之中吧?好像也没毛病。

偏偏是这“没毛病”,让恭年觉得有毛病。怪只怪他跟大少爷太熟,他没百分百的把握能确定,自己对唐繁的感情是爱情,而不是深厚的友情或友情变质而成的亲情。

就差那最后0.1%。

恭年坐在沙发沉思,摁灭最后一根烟蒂,这段时间抽的烟,比他这辈子抽的加起来都多。

他起身换好衣服,出门买烟。至于要去哪里买,没想好,城市这么大,买到了再回家。

第140章 这是第一百四十章

忙活了一晚没怎么吃东西的唐繁,在下午三两点被饿醒。他闭着眼往身边一通摸索,除了厚得离谱的棉被,没抱到想抱的人。

“恭年?”唐繁被恭年的过冬棉被捂出一身汗,像刚结束一场睡眠桑拿,本来刚睁眼脑子就不太清醒,这下更是热得他脑子发懵。

厨房的锅碗瓢盆挂着水渍,但打开微波炉却什么也没有。唐繁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他的老房东明显是做了饭,怎么没给他留一口?说好的钱到位,吃住全包呢?

想着,唐繁拨通恭年的电话,他望了眼阳台,这会儿的太阳对恭年而言攻击力太高,根据唐繁对他的了解,别说散步,光是想到要上下爬楼梯,他都懒得出门。

“喂?”恭年接了电话,唐繁没法从环境音准确分辨他身在何方,但能从他单音节的字做出判断:他不对劲。

大少爷心里没由来地发慌,怕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会反过来让恭年觉察出端倪,只能装着一副平常心态问:“你在哪呢?”

恭年回答得流畅,语气却有些迟疑:“在外面。”

“我当然知道你在外面,”唐繁更加确信自己的直觉没有出错,“具体一点。”

“一个地方。”恭年说了跟没说一样。

“说清楚。”交流进行起来费劲儿,唐繁边说边回自个儿卧室换衣服准备出门逮人,“说不清楚发定位给我也行,你就当是我多想,我问你,你是不是想逃避,现在想着法子躲我呢?”

“没。”恭年犹豫。

“那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唐繁有气没地儿撒,“睡一觉就翻脸不认人、不认事,谁教你的?这作风习惯不好,我横竖给你纠正过来。”

恭年听了,倒没反对,用跟往常一样的态度,对电话那头的人说:“行啊,你来找我。”

唐繁气不过:“发地址!”

恭年轻笑几声:“直接发地址多没意思,给你点提示,我在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没出城。”

唐繁的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我跟你生活了十几年,一起去过的地方多得数不过来。咱们好歹住在一线城市,不是只有几户人家的小村庄,你划的范围比我大学老师画的重点还宽泛,哪有人这样玩躲猫猫的。”

“玩不起别玩。”恭年说,“要是今天十二点之前您没找着我,就从我家搬出去。您不乐意搬也行,我搬,这回我是认真的。”

唐繁套衣服的动作一顿,脑袋卡在衣领好几秒才成功探出来,他抓起手机问:“你想什么呢?干嘛突然这样?”

恭年:“赌注够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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