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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是我老丈人无意间得罪了维希亚的老板,还是有其他原因在里头?”
唐繁放开凳子,拍拍手道:“你还是不够了解我,我做事干净,一般不留马脚,要是被人发现蛛丝马迹,那肯定是故意的,想看人吃了亏干着急。你急不急?你急啦?我的建议是,你先别急。顾老爷子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问问瑞士的朋友,维希亚我还真挺熟,他们老板跟我是大学同学,你说这事儿巧不巧。”
他笑得称心得意又不忘充愣装不知情,就差跟关山摊牌:要么你有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我撕破脸;要么就当个吃鲱鱼罐头的哑巴,多吃几次也就习惯了。
关山不是笨人,他闭上嘴安静了一会儿,避开锋利的话矛,语气温和:“大少爷,我今天来,最大的愿望是能够化解我们之间的误会。”
唐繁轻蔑地哼笑:“关山,我们之间没有误会,我对你那都是货真价实的厌恶,最大的误会是让你觉得我对你有误会。”
音乐不适时宜地透过玻璃门窗从宴厅里传来,唐繁下意识望向恭年,发现他原本待着的角落已经阒无一人。
“大少爷,我跟恭年的两段感情,各自都有没做好的地方,您要是执意将所有错误推到我头上,当然可以,没有问题。但我是我,顾家是顾家,您不能因为我是顾家的女婿,就阻碍顾家做生意,这不厚道。”关山说的明明是普通话,在唐繁听来却像有条脑子不太好的恶犬在吠,“当年我答应妻子的求婚,抛弃恭年,并不纯粹是想要攀上凤凰枝。”
大少爷一直觉得自己脾气还不错,中国人民谦和好礼的传统美德在他身上有完美展现。可关山一开麦,他就能领衔主演德州电锯杀人狂。 网?址?f?a?B?u?y?e?????????è?n???〇???5?﹒??????
关山:“我也是后来听恭爷爷说了才得知,在我第一次跟恭年告白之前,他暗恋过您。爱情这东西,在我看来应该是纯粹美好的,我不想成为谁的替身,您应该可以理解。”
唐繁用尽一生一世的耐性逼着自己扯出要吃人的微笑,问:“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会在跟他保持恋爱关系的时候,答应另一位女士的求爱并且最后背着他订婚,直到结婚邀请函送到他手上才提分手。这一系列渣穿地心的行为,都是对小年的打击报复?就因为你觉得你成了我的替身?”
唐繁拳头比沙包硬,但恭年千叮万嘱犹在耳,我知道您会想打人,但要打也得把他放倒了,拖去后山再赐他一丈红。
“关先生,你可真是我遇见过的,最没担当的男人。”唐繁并不在意关山的回答,他耐着为数不多的性子继续问,“你要这样讲,我开始好奇你会怎么解释后来发生的事。众所周知,双性恋不是出轨的理由,你非但有前科,还喜欢反复横跳,不瞒你说,我反胃。”
关山侧目而视,确认附近没有第三个人能听见谈话内容,仍然字斟句酌许久,才压低了嗓子道:“那段时间小年......恭年过得很不好,我和我夫人的感情也不是很顺。我不是好马,这点我承认,我想吃回头草。”
“不是不想给我当替身演员吗?你还挺善变。”唐繁忽视自己咬得咯咯响的后槽牙,“我知道你考虑过跟顾小姐离婚,跟恭年在一起。可怎么到最后又改变主意了,大情种?”
唐繁每多看关山一秒,耐心值就下降一格。
关山态度坦然自在,已然原谅了几年前出轨的自己:“我当然想过,我想了很多,结果发现自己没有办法从顾家脱离,就算我的妻子选择放过我,她父亲不会。”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唐繁一把抓住关山的衣领,什么主人家的待客之道和个人礼仪,都弃之敝屣。大少爷不知道关山是故意挑衅还是真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认为自己无辜无罪,反正拳头悬在半空随时能一击正中目标:“关山,要不是宴会开始前爷爷提醒过我不要闹事,今晚你的司机能提前下班,我派120送你回去。事到如今,你居然对恭年毫无歉意,就算有那么一点,也是为了打理顾唐两家的关系现编狗屎话。你这人真是顶烂,烂透了,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放手。”
拳头挥落,关山被唐繁打得跌跌撞撞向后退了几步,刚勉强站稳脚跟,又被追上来的唐繁再次拽住衣领:“直视我,崽种。”
打斗动静引起不小的惊呼,碍于主人家的面,无人敢上前阻拦,大家站在原地,事不关己地关注后续,窃窃私语的声音汇成难以忽视的议论。
“确实,我不知道他喜欢过我,如果我知道的话,你一次机会都不会有,更别说伤害他两次。”唐繁的深呼吸一口接一口,使力的手青筋凸显,“你跟恭年在一起这么久,应该了解他才对。如果他答应了你的告白,就一定是下定要决心放下我,好好跟你在一起。他可是恭年,心里全是钱,剩下那点地方没办法同时装两个人,你是觉得输给钱不甘心,还是觉得输给我不甘心?输给我正常,输给钱更正常,别给你可怜的自卑心找借口,都是当爹的人了,拿出点担当来。人家放屁都能添风,你特立独行,纯放屁。”
当年那个淘汰出局的落败者重新站在昔日的对手面前,风水轮流转,这次唐繁铁了心要站上领奖台,发表获奖感言:“你本来有机会让我嫉妒你一辈子,但现在恭年是我的了,所以我俩勉强算扯平。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否则你婚内出轨的事,我会一五一十地告诉顾小姐。恭年能被你收买,我唐繁不行。”
警告完,他恶狠狠地推开关山,脸色阴着,化身成没武器的黑旋风李逵,冲人啐了一口:“我为了跟恭年在一起,十六岁开始叛逆,二十一岁离家出走,连我都花了七年才彻底挣断唐家的束缚。你怎么敢拍拍脑袋给就恭年承诺,从你做顾家的上门女婿那一刻起,你的人生就没剩下多少自由选择的权力了。别说你没想这么多,这话骗骗我可以,别把自己也骗了。”
唐繁越骂越响,分贝渐渐收不住,颇有青藏高原最后一句往上飙的趋势,顾家家丑距离天下人皆知只差最后一步,唐繁不知道自己怎么忍住没发作,给关山留了最后一片遮羞布。
干完这票,大少爷感觉自己功德无量,佛光万丈。
他只顾着输出,没注意到阳台的装饰用落地花瓶后面站着个猫着身子的恭年。
月亮帮着恭年隐藏,把他的影子推向另一个不被看见的方向,他担心大少爷收不住手,躲在阴暗处随时出面拉架。年近三十的老房东兼房地产商人听前任洗白,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他幼稚可笑,自己眼光还真是不咋地。
倒是唐繁,吧啦吧啦讲一堆,数量够多,质量也不差,真有那么几句戳到了恭年的心窝。
唐繁对恭年说过太多情话,说的人饱和,听的人也饱和。恭年把多余的、捧不住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