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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不惊人。

这他就不懂了吧,弟弟主打外在,哥哥修内在。

“能报销就行。”丢下这句,许夏临转身,走人,一气呵成,连句再见都没有。

姚常青自知待在这儿会成为上帝嘴里那束光,照亮全世界。他跟上许夏临的脚步,许秋送从额头红到脖子,姚常青多看他一眼都觉得自己成了添柴加火的坏角色。

他只是一名诲人不倦法语老师,不想成为他们情趣的一部分:“我也走了,麻烦晓艾顺带捎我一趟。”

清完场,等门外等脚步声远去直到消失在楼梯口的方向,许秋送猛一下把手抽回去藏在身后,正色道:“不是跟你说了,有外人在别做这种事吗?”

“夏临不是外人。”唐非胡诌乱扯,“姚常青跟你弟认识,又是我的老师,顶多算半个。”

“那也不行!”

“怎么不行,你说嘛。”唐非一副乖巧样,“我听着。”

许秋送说不赢小少爷,歌里都唱邪不胜正不过是神话,他一个作古正经的,怎么同满嘴歪理的争辩。不出意外,最后结果是哑口无言的许秋送主动退赛,占尽优势的小少爷见状,前脚后脚地认输:“虽然秋送哥哥没说赢我,但我错了。”末了,笑着迎头讨赏:“我乖吧?”

许秋送低下头,看唐非抱着自己的腰来回蹭,头上的小揪揪一晃一晃,亮蓝的皮筋从一片黑色里跳进许秋送的眼。

直觉使然,他脱口问:“你不是喜欢粉色吗?”

“嗯?”唐非停了动作,抬起头,下巴抵在许秋送的身前,睁大了双眼睛看他,“没有特别喜欢,只是觉得可爱而已。”

唐非轻易洞彻许秋送的所思所想,却刻意待搭不理,孩子气的作恶。

许秋送感觉心管肺管皆被情绪堵塞得不通畅,他不想反应过度,显得小气;但要他心胸宽广,妒火苗子迎着风延烧炽盛。

许秋送取下皮筋,握在手里不是,收进兜里不想,随手丢掉显得格局小。

他搓揉了几下唐非刘海,让它们恢复原样,嘴中隐约其辞:“不好看。”

唐非卖傻:“发型不好看?”

许秋送摇头。

“蓝色不好看?”宛如哈默林吹笛人的笛音,唐非的话似有魔力,他堂而皇之地诱导许秋送,“不喜欢蓝色?还是不喜欢其他什么?”

“你知道的。”许秋送一言以蔽之,“你明明就知道。”

唐非笑了声,许秋送闹别扭的样子可怜又好笑,他想了想,还是如实招来,别待会儿真把人惹急:“我提醒过他了,没有下次。”

“......嗯。”许秋送应声。

“嗯了还不高兴?”唐非盯着他,收紧手臂把人抱得紧实,问,“吃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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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秋送不回答,小少爷重新贴脸蹭他,没一会儿,自己先没忍住发笑。

“笑什么。”许秋送情绪不高,“不好笑。”

“笑都不给,秋送哥哥真小气。”唐非隔着布料亲吻许秋送的肚子,贪婪地吸嗅许秋送衣服上柔顺剂的味道,而后深呼一口,像吐出了淤积已久的气,“秋送,这样很好,你就该这样,在我面前该生气生气,不想让别的男人靠近我就直接表现出来,不用藏着,我希望你可以放心大胆地抛弃多余的自卑心,在我面前,随你放纵。”

唐非的语气平静得像在描述太阳东升西熄,而喜悦却在许秋送血管里发荣滋长,喜鹊的尖爪踩在心头,喜欢的心情随呼吸在空中辗转起落。

第111章 进行时(上)

唐繁对无氧运动的热爱,那是真有点魔怔。恭年劝不住也懒得劝,他坐在床上刷手机,不时抬头督察一眼,看大少爷有没有不遵医嘱擅自练腿。

冬天,唐繁单套了件宽松的背心在身上,穿了跟没穿区别不大,顶多遮个羞。恭年看着冷,但见他汗流浃背浑身冒热气,又觉得热,这种冷热交加的状态,让唐繁获得了去掉最高温和最低温之后的恒温。

唐繁身材好这点恭年早知道,他十六岁就开始有意识健身,恭年u盘里那些早年拍摄的,作为自己捞金的最后手段的唐繁半身裸//照,是健身初有成效那会儿,大概十七八岁时拍的。

那时候肌肉线条还没现在硬朗,隐约能看见块状轮廓,不比现在,肉是肉,骨是骨,脂肪的生存空间被极限压榨,腹胸肌像刚耕的地。

但唐繁身材好关他恭年什么事,看得多了有抗体,能免疫。

“脚。”恭年冷不丁地开口提醒,“这动作先别练,下一个。”

“脚腕不承力的,我都做完两组了才喊停,你这监工,玩忽职守。”汗水从发尾流淌至脸上,沿着下颌线滚爬,自下巴滴落。唐繁从器械上下来,拿毛巾抹了一把脸后挂在脖子上,“不过我也确实有点累了,今天先这样吧。”

“您还会累?”恭年笑到一半,目光无意瞥见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表情僵硬。宽松的运动裤下明显是起立的状态,这给恭年整不会了,夹七夹八地问,“您怎么,就是,就是那个……您本来就这么大吗?不能吧,没事别随便硬,您是成年人了,得管管它。”

唐繁顺着恭年的目光低头,嫌他大惊小怪:“一看你就没健过身,我这是正常反应,何况练了腿。”

恭年将信将疑:“真假?我怎么没见过。”

唐繁在恭年身边坐下,满脸鄙夷:“你跟我去过健身房么你?给你懒得,你倒是想见,去哪儿见啊,猛男上门服务是吧。”

“……我也没很想见。”恭年拒绝被泼脏水,唐繁把他说得像人到中年空虚寂寞,找个鸭子来玩玩的孤苦老零。大少爷周遭热烘烘的,他一过来室内局部温度都升高了,逼得恭年往远挪身,“浑身是汗,离我远点。”

大少爷收到驱逐令,有被嫌弃到,脸上装着风轻云淡,一开口连标点符号都不是真正的快乐:“该见的你已经见过了,其他人的也没啥好,少见一个是一个,这玩意儿,不是自己的能不见就不见。”

暂停片刻,又继续开口:“再说了,就你床上那张被子,厚得能当防弹衣使,那晚不也给我闷了一身汗。”

恭年挑了挑眉毛,皮笑肉不笑地问:“您想说什么?”

唐繁意识到,他在被运动过后体内大量分泌的雄性激素牵着鼻子走,立刻起身往浴室的方向去。

“我瞎说的。”他随手拿了件干净衣服,逃离现场,“先洗个澡。”

恭年没拦,即使他们都清楚运动之后立刻洗澡对身体不好,但两人达成了默契,不好就不好吧,这次算了。

十五分钟后水声才响起,唐繁还是给了皮肤冷却的时间。恭年躺在床上回忆击剑往事,他发誓,他没敢往那个方向偷看哪怕一眼,但光从感受来讲,唐繁确实能算天赋异禀。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恭年同为男人,换做别人他可能还不觉得打击,但对方是唐繁,自尊心不知为何应声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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