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9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他不懂,主打一个双标。

兴许是看许秋送脸色不好,唐非深知加班的苦,心疼却不想轻易放过许秋送,要他加快进程也不是不可以,但求人的姿态总得有。于是一下轻一下重地往深了顶,笑着问:“怎么还带嫌久的?上班就那么重要?比我重要吗?”

“没你重要。”许秋送摇摇头,双腿早在上一轮就耗尽了支撑的力气,只能任由身体下沉,随唐非的节奏晃动摇摆,冒着咬到舌头的风险,断断续续地说:“只是,年底,公司,忙。”

“这样啊。”唐非歪着头笑,“那秋送哥哥得多说些我喜欢听的,不然我快不起来。”

话是这样讲,但任凭许秋送说了多少平时抹不开面说的话,光是标点符号就让他赧然得想遁地逃跑的程度。

可也没见唐非有半点放过他的意思。

窗外的夜色不及屋内的情//欲味道浓烈。

-

“你们哪天年会?”唐非坐在床上,朝刚洗完澡的许秋送张开双臂,示意到他怀里去。

“放假第一天。”

许秋送先是扭头看了眼窗户,晨曦已经照亮窗帘缝,从光亮推算,留给他的睡眠时间大概还有不到两个小时。想到睡醒等待他的是从早排到晚的大小会议,许秋送往唐非怀里钻了钻。倒说不上有多想逃避,纯粹是怀念充足的睡眠。

他贴着唐非的胸口躺下,眼睛合上以前发现纹身遮住许多本该醒目的痕迹,含怨地想:不公平,我也想看我留在小非身上的红印。

唐非抱着许秋送和侵晨的曙光一并往床上倒:“有这么累吗?”

许秋送几乎灵魂出窍:“年轻真好。”

唐非:“你也就比我大五岁。”

他在许秋送头顶来回蹭,吹得半干不干的发梢带着水汽和洗发水的花香。唐非确定许秋送是真累了,总把“头发不干就睡觉容易偏头痛”挂在嘴边念叨的许秋送败给困意。他闭着眼,有气无力地揉了几下唐非的脑袋,没法再折腾。

唐非乖顺知足地躺在他身侧,不再有多余的动作,只小声地问起:“你们年会在哪里办,地址发我一份,我去接你。”

“估计要好晚,你从家里过来不方便。”睡意越发沉,许秋送的意识逐渐涣散,像是在梦里絮叨,“小非,帮我设置个七点的闹钟。”

“我送你上班嘛,开车过去比较快,你可以多睡半小时,车上也能休息。”这话没得到回应,唐非低头看着一秒进入深度睡眠的许秋送,例行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火。实则不过是在脑子里走个过场,小少爷知错不改,下次继续造次。

唐非静静端详许秋送,学美术的喜欢根据三庭五眼分析样貌,其实他跟许夏临长得并不是完全不像,可能相似度有个百分之二十五左右?

海边的清晨有别样的恬静寂寥。自打他们上次在这里住了两天,怕人的海鸟颇具灵性,不再敢光明正大地靠近停留。因而除了碎浪湃湃,只能听见远处偶尔传来一连串音调相似的唧啾。

唐非想起昨天跟许秋送逗闷子,载笑载言地说:“既然你喜欢这里,干脆直接搬过来,我们一起住嘛。唐顿再待不了几天就要滚回美国了。等大哥把他安插在家里的人肃清……”

话说到一半,唐非不敢太绝对,多留个心眼准没错,唐顿的情报网是怎么布置的,说实话他并不清楚,他唯一能做的是掷地有声地向许秋送保证:“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不让他有机会为难你。”

透过玻璃窗能望到唐非淡淡的身影从后面走近,手臂圈住许秋送的腰,然后在他耳边低声问:“要不要跟我同居?你现在租的房子如果合同还没到期,可以让夏临要给人先住着。其实也住不了多久,我九月中就得去上学了,所以这半年,我想尽可能多跟你待在一起。”

许秋送想说回答说:“好。”张嘴却成了:“过完年再看情况吧。”

唐非皱起眉,收紧手臂,下巴搭在他肩上,盯着他的脸。

许秋送没自信没底气时眼珠子很难安分,眨一下换个方位,他就是那么老实,半点谎话都没法讲。

“为什么?”唐非有不好的预感,继续试探,“你不想跟我住?”

“不是,我爸妈过年刚好旅游回来,要去我家住几晚。”许秋送声音很虚又很绵软,好比找不到落脚点的飘絮,而到了后半句却突然变得稳而有力,“我当然想跟你住。”

“过年期间我倒是闲,那我去找你?”唐非接着问。

“对了,年后我加薪。”许秋送生硬地拿其他事岔开话,“届时请你吃饭。”

许秋送觉察唐非卸了力,原本的拥抱逐渐变成虚揽,他更加不敢动,害怕不小心从怀里挣脱出去。但即使他不这么做,唐非也慢慢将他放开。

身后的人没个响,沉默的打量让许秋送心慌,明锐的眼神轻而易举地探到许秋送心底。唐非好几分钟没说话,最后逮着他的心虚问:“秋送,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作者有话说:

河神问我:你掉的是这金玛莎拉蒂?还是银劳斯莱斯?

我说没错都是我掉的!

河神说:你不诚实,作为惩罚我把你的小破三轮还给你。

第104章 秋送

事情说大不算大,说小也不能叫小,许秋送手指攥紧衣角又松开。唐非看他纠结,耐心更是成倍消耗,语气不佳:“那你继续憋着吧。”

唐非开门离开,门芯转动发出喀嗒的声音。

小少爷觉得自己真是有长进,至少没当场发飙,这是何等进步,他的主治医师知道了得乐得开庆功宴。

但唐非乐不起来,他坐在客厅,一面生着没理由的闷气,一面担心刚才对许秋送的态度是不是太冷淡。纯然不见半点夕阳颜色的傍晚,深海的无光从海平面开始吞噬天空。他像被推倒的布娃娃那样躺倒在沙发上,布沙发吸尘,掀起一阵肉眼难见的灰尘,呼吸短暂地不舒爽。

他想: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怎么能犹豫成那样。

许秋送太老实,老实得唐非压根不考虑移情别恋的可能性,这点信任小少爷还是有的。

楼上终于传来动静,抓着他的眼球望向楼梯口。

从二楼下来的许秋送目光在晦暗中与唐非对上,他愣了会儿,摸到墙上的开关,想了想,又收回手,趁着将熄的天光走到唐非身边坐下。

唐非收回视线,孩子气地把头往反方向别。

“小非......”许秋送小声道,“我没不愿意跟你讲。”

小少爷听罢,慢悠悠地爬起来,向抓了一把头发,回应淡漠:“那你讲,我听着。”

是人就有属于自己的秘密,许秋送也不例外。唐非其实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他把这些负面情绪归咎于继承到唐顿二十分之一左右的控制欲。

唐非意识到自己的dna里有潜在且不可控的坏基因在,脸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