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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是崆峒山原住直男,正想说算了当我没问,结果许夏临语气正式地回答:“我不喜欢男人。”

唐斯转头望向他,用眼神质问:什么意思你,内涵我不是男人?

看来今天不把各自的吉尔掏出来比比大小是收不了场了。

“这样啊。”姚常青笑了笑,“我是那边的人,真奇怪,通常情况下我不会看错,你是意外,抱歉。”

唐斯听得莫名,好久才缓过来,抓着他的胳膊问:“上次你还跟我一起约漂亮姐姐喝酒来着,哥们儿你性取向也变得太快了,我害怕。”

“上次跟你喝酒那都多遥远的事了。”姚常青说,“一个月前,被朋友拉去同性酒吧图个新鲜,你没去是真可惜,他们玩的是真滴花,我这么放得开的人,在大环境下都略显拘谨了。”

唐斯边听边蹙额,眼中的震惊和恐慌在许夏临看来很有趣,悄悄侧目观察他的表情。

“不是,不是,你等等,你等我捋捋。”唐斯只感觉舌头跟大脑不同频,脑子里有想法,一到嘴边就交通堵塞,“gay吧那地方这么厉害吗?去一次就沦陷?”

他想不明白,不久前还跟自己半斤八两,养鱼又约炮的直男,怎么他妈的说倒戈就倒戈,人类的性取向竟有如此脆弱善变!

唐斯不信。

姚常青也不在外人面前避讳,站在大路中央聊天影响过往行人,他环顾一圈,锁定不远处的甜品店:“我请你们喝一杯,你和你这位朋友不赶时间吧?找个地方坐着聊会儿呗,待我跟你细说。“

唐斯:“白天不喝酒。”

“那就来点唐家少爷不常喝的,奶茶行吗?”

唐斯没忌口,他脑海里突然闪过许夏临那个老年人专用复古搪瓷杯,还有养生的枸杞菊花茶,多少有点信不过二十一岁养生人的肠胃,便问了句:“你行吗?”

许夏临说行,反正时间充裕,能跟三哥哥多待一会儿,这多是一件美事。

“三哥哥?”姚常青阴阳怪气,“你现在能接受被弟弟以外的同性这样喊了?三哥哥~”

“不能,你闭嘴。”唐斯给出红牌警告的同时突然意识到,中国人果然擅长折中。

自从许夏临在社交软件上喊三句不离宝贝的开头,等回到现实,他喊三哥哥唐斯也能忍了。唐斯总害怕他有朝一日会想出更离谱的称呼,一下子就觉得“三哥哥”也不是不能接受。

三人找好座位,扫码下单,姚常青问他们喝什么,许夏临无所谓地说:“跟他一样的就行。”

唐斯要了杯冬季限量新品,下单前他提醒姚常青,我那杯半糖,他那杯少糖。

“帅哥控糖啊?”姚常青随口一问,“也是,增脂容易减脂难。”

“他不爱吃甜,嘴巴刁得要死。”唐斯替许夏临回答。

姚常青抬头,目光在两人之间频繁切换。良久,一声感慨伴随着唏嘘:“我跟你认识了多少年,你都没记住我吃不了辣。”

唐斯一愣,发自真心地问:“你不吃辣?我怎么记得你陪我吃了好几次红锅。”

“对,那是我舍命陪君子。”姚常青为这段友谊付出太多,甚而每每提起这茬,总有菊花微痛的错觉,“看吧,你还是没记住,我怀疑你心里压根没有哥们儿。”

换言之,你心里住着其他小心肝。

后来又随便唠了几句近况,姚常青起身到队伍末尾排队取奶茶。

等他离开,许夏临忽然倒在唐斯身上,脑袋靠脑袋地问:“除了我不爱吃甜的,你还记得什么?”

唐斯坐在卡里内侧,另一边是墙壁,他没地方可躲,于是嚷着让许夏临离自己远点,重死了。

“你还记得,有点出乎我意料。”

“圣诞节你念叨了一整晚,想忘都难。最重要的是忘了就不给我撸奶糕!他奶奶的,想起来就生气,你小子手段真下作。”

“生日也记得?”唐斯终于把人推开,许夏临拄着下巴问,“我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记得吗?”

“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怎么出尔反尔?”唐斯指着他的鼻尖骂,“看不起你这种言而无信的男人。”

“我说我不喜欢男人的意思是,不喜欢你以外的男人。”许夏临语调依旧淡然,唐斯听了依旧天灵盖窜火,“把你记得的都复述一遍,当随堂小测,巩固知识点。”

第102章 三哥哥,你们进度条到哪里了

姚常青算是唐斯比较聊得来的朋友,他脾气好,全身没有半点富贵病,为人随和,有时让人蹬鼻子上脸地占便宜还得唐斯站出来替他说话。

他俩的故事,起源于唐斯的主动。三少爷早有听说他家家教严,军事化管理,弄得唐斯好奇心爆棚,追着姚常青失礼地问:“有多严?不会比我爸更变态吧?”

用姚常青自己的话讲,他生性放浪不羁爱自由,前半生被拘束得太过,现在报复性花天酒地。等跟唐斯混熟了,他又说,我觉得三少爷你跟我正好相反,你骨子里是听话又懂事的乖仔,我俩也算殊途同归,都过上了招摇的生活。

一次性拿三杯奶茶着实费劲,就在姚常青心想待会儿再跑第二趟拿吸管时,许夏临向他伸出援手,没多余的话,带走了两杯,意思显而易见。

“谢谢啊。”

“嗯。”许夏临不懂客气,他帮忙,别人道谢,他接受道谢,理所应当。

姚常青没遇过这种人,挺有个性,先不发表评论,只好笑地打量他。

许夏临察觉到他的视线,为自己的行为做解释:“小斯让我来帮你,他比我周到。”

“小斯?”姚常青眯起眼,语气怪异地打探,“你看起来应该才大学刚毕业,最多二十二,唐斯至少比你大两年,这样喊他,他能乐意?”

“不乐意。”许夏临承认,“他不让,我私底下偷偷叫,别被听见就行。”

姚常青有一套自己的辨认gay小妙招,许夏临怎么看都不似他说的那样笔直,于是忍不住又问:“你真不喜欢男人?”

其实他想问你是不是喜欢唐斯。

太直白了,出于家教和商人的说话习惯,姚常青选择委婉。

更何况爱上直男的gay大多没有好结局。

许夏临想也没想,别人问天他答地:“我喜欢狗。”

“唐斯也喜欢狗,但他过敏。”姚常青跟在许夏临身后,话题就这么被扯出个分支。

“我知道。”许夏临语气平静,说的内容却是平地一声雷,“他过敏的时候会掉眼泪,眼睛红的,鼻头也是红的,我特别喜欢。”

姚常青一愣:“你喜欢看他哭?”

“不是单纯的哭,”说罢,许夏临回头,姚常青从他眼里捕捉到他所展露的期待,他在等待认同的答复,“你不觉得那种表情跟他很搭吗?我养了一条耶,唐斯很喜欢它,经常把脸埋到狗身上来回磨蹭,他喜欢毛茸茸的触感但又过敏,所以表情既舒服又委屈,还有点欲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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