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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放亮点,不让你损失宝贵财富。”唐繁撑着身子往前挪了挪,近得恭年能感受到唐繁的体温,有一阵没一阵地夹在微风里扑棱。
他把人推远:“倒也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唐繁更加想不通,还非要挨过去。
“我听说您要回去当继承人了。”这情节要放在其他打着“破镜重圆”标签的网文里,不说纠结个一百章,起码四十章起步。
可恭年不是纠结狗血恋的主人公,他长了嘴,能说能问,除非是开口询问也无法解决的事,那才偷摸憋在心里。
比如,过去的种种。
唐繁一怔,问:“谁告诉你的?恭爷爷?那肯定是我爷爷告诉了你爷爷,真服了他了,说好的先不声张,扭头就外泄大孙子的一手情报,果然不能大意,待会儿他从广场回来,我得去跟他讨份保密协议。”
这话等同默认,唐繁注意到恭年表情不对,看不出他是在生气还是有其他情绪,于是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不希望我回去当继承人吗?”
“我没想法。”恭年扯紧嘴角,不知道怎么开口,涉及生儿育女的问题他总下意识回避,他太爱钱了,爱屋及乌,“我是替您担心以后没人继承这笔财富,有些东西,我没办法……”
“没懂。”唐繁还停留在想着怎么把人追到手,恭年说的那些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听得云里雾里,“你如果想问财产分配,这得看情况,我还有表兄弟和表侄,爷爷虽然跟叔公叔婆们联系不多,但他们有帮公司不少忙,功劳和苦劳都不少。”
见恭年仍态度不明,唐繁皱起眉,挠着茂密的头顶满脸愁容,像在提前焦虑中年危机:“想什么呢你,怎么担心起这些?特意打电话让我过来,就这啊?”
说着说着,唐繁先哑然失笑:“知道你觊觎我的钱,我遗嘱写你名儿行不行?不过到那时你也成老头子了,要这么多钱做啥?建皇陵哪?带着金银财宝风光陪葬,真有你的作风。”
“大少爷,您的人生,您自己决定。”恭年稍作停顿,显然有后半句话,但唐繁等啊等,连外头路过的灰雀都忍不住来催两下,愣是等不到个音儿。
“到底怎么了?你很反常。”唐繁抓着他的手,试着把人往怀里带。唐繁动作犹豫,三两番试探,见对方不拒绝,亲昵地揽过他的腰,抚着他的后脑勺,心怦怦跳,“别说这种话,我的人生得有你的参与才行,所以你也有发言权。”
细香无意随风过,恭年敛住气,额头倚靠着唐繁,只有这时候他才有实感:操,居然足足比他矮了一个头,这像话吗!
“您弟弟他们,是不是没机会给您添侄儿了?”恭年闷闷地问。
“不清楚,菲菲应该是不想给我做大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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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天透蓝,树梢盛开阳光。
唐繁被外头的唧啾吱喳吵得心焦:“年啊,你是不是对我重新成为继承人这件事有什么误会,我怎么觉得你好像......”
好像在拐着弯劝我弃弯从直,暗示我传宗接代才是上策。
你是什么老古板。
恭年想抽烟,不来一根心里没法恢复平静,他及时打消念头,千万不能过度依赖。戒瘾的过程很痛苦,痛苦的事他不想来回经历。
恭年抬头,鼻尖抵在唐繁胸前。
他是长了嘴没错,但没规定长了嘴的人不能嘴硬:“没误会,我也没有不想让您当继承人。挺好的,您继承公司,我财源广进,一带一路,共同致富。”
“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唐繁迟疑着,用鼻子蹭了蹭恭年的颈窝,然后停着不敢动,想多做点什么又时刻准备收手,“平时你生气也会笑的,你最引以为傲的男仆职业素养呢?”
吹得恭年暴露在外的脖子透凉,尼古丁极强的附着性让唐繁清楚地闻到烟草燃烧的余味,藏在发丝之间和衣服褶皱,到处都是。
唐繁不喜欢烟味,但此刻的它们是恭年的味道,细致入微到毛孔,在他的鼻腔里阴魂不散地唆使他进一步品尝,别总浅尝辄止,催促他赶紧沦陷。
唐繁豁然顿悟,为什么说尼古丁会致瘾。
恭利的嘱告,唐轩辕子孙满堂的心愿,这些恭年都清楚,但他偏要作对,连他本人都没弄明白起因经过和结果,反正就是中了来路不明的激将法。
被历史封尘的两情相悦,只是重见天日而已,居然就让他不再想把唐繁还给伦理道德——那些所谓的正常性取向。关于贪财这点恭年一直有自知之明,可他现在不仅贪财,还想使诈,他想一些让唐繁离不开自己的手段。
“大少爷,”恭年喉结滚动,仰起下巴在唐繁耳边吹着气,“要不要我教您怎么跟男人做?”
唐繁一愣,血液沸热,心火延烧,试着忍了但没忍住,干燥的唇连吻带咬,用力吸吮恭年的脖子以示警告:“你可别用这事儿跟我打诨,我会当真。”
为了证明他没在开玩笑,唐繁的手不安分地撩起恭年的衣摆往里探,才碰到腰肢就听怀里传来一声的哼哼。唐繁动作停滞,大脑被拉闸,等重新启动后,偏过头发现恭年也被刚才那声听着不太对劲的呻//吟烘热了耳尖。
唐繁咽下口水,心旌飘摇:“我才知道你腰这么怕痒。”
“不然呢。”恭年忽然觉得他俩保持现在这个姿势挺好,至少他能藏住表情,“才知道就对了,您哪儿来的机会知道这些啊大少——唔!我操,唐繁!”
话说到一半,腰窝又泛起麻麻痒痒的涟漪,唐繁的指尖轻轻划过恭年后背,没承想他反应激烈地往前躲,更多翘着尾音的哼唧从牙缝里漏出去,像一只云雀衔着花露在唐繁的心枝上撅起的尾羽。
“你故意的吧!”也不管臊不臊,恭年一把将人推开,大声质问。
“这话该我问你,”唐繁反手将他的手腕捉住,想要倾身吻他,可最后还是停在咫尺。无形的界线被交织的鼻息吹散,温暖缠磨,暧昧不休,“让你别跟我打诨,要我说,你才是故意的。”
恭年抿住嘴,眼眸低垂以此避匿唐繁的目光。
要鼓起多少勇气才能坦然说出心里话,不好预估,但唐繁眼里溢出的爱意让恭年无处可躲,他干脆孤注一掷,压低音量,将话语细碎地捻揉进缕缕阳光:“那我说点我想说的。唐繁,自你离开以后,除了钱,我好像没办法从谁身上、或从哪里重新获得安全感,可能到现在也还有点……怎么讲,杯弓蛇影?”
风吹起窗栏的尘垢,悠哉悠哉翻过几重天空。
“所以,如果你要回来,就不可以再走了。就是,我的意思是……”
话只说到一半,恭年悄咪咪抬眼观察,正好对上唐繁骤缩瞳孔,还顺便被他夺走了之后的话语权。
或许是秋冬干燥的缘由,唐繁声音异常低哑,他许下的承诺重过泰山,落在恭年心上却瞬间化作一掬玻璃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