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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睡这里。”

许夏临说:“我陪你一起去。”

唐菲菲即答:“不去。”

沉默一阵,许夏临乜他一眼:“没分吧?”

唐菲菲避而不答:“分了你要跟我绝交吗?”

“别搞形式主义,绝交这说法太幼稚,来点实在的,成年的人做法。”许夏临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平淡,“你站着不动让我揍一拳就行。”

唐菲菲嘴角勉强现出笑意:“行啊,但不准打脸。”

*

许秋送醒来,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没有一根神经还服从大脑指挥。他试着起身,腰像被折断似的作痛,从尝试到放弃,只用了五秒,打败全国99%的放弃起床速度。

房间内没有第二个人存在的动静,许秋送张口提气,他本想喊唐非,又闭嘴将这股冲动咽了回去。

喉咙沙哑,唇干口燥,光是翻身就耗尽他恢复不多的力气。

床头柜摆放着两个杯子,一杯空一杯满,旁边还有一块能量巧克力。

许秋送见了,趴在床头傻笑,心想着,所谓的自我中心主义国王,不过如此。

他是知道的,唐非的细腻心思与他本人的行事风格相差甚大,平时既张扬闹腾又任性妄为;到处理细节则变得井井有条,安静不声张。

被惯坏的老幺,又有点像习惯了不爱哭所以没糖吃的孩子,矛盾共生。

由于纵欲过度,许秋送的大脑还很混浊,他端起水杯的手停在空中,目光瞥见另一个杯子上,依稀可见淡红色唇印。

口腔已经难以分泌出多余的唾沫,许秋送干咽了一下喉咙,用嗓过度导致的咽部疼痛不仅没让他清醒,反而更加鬼迷心窍。

他放下手里的杯子,转而拿起另一个玻璃杯,如获至珍般,小心翼翼地捧着。

本该紧闭的窗帘留了一道漏光的缝隙,应该是唐菲菲离开时无意牵扯造成。

算是他留给许秋送的礼物。

许秋送将杯子伸到阳光能照到的地方,缓慢转动,直到完全看清唐菲菲留在透明玻璃上的痕迹。

他目光锁定,收回手,对着杯口的唇印,虔诚地、严丝合缝地轻覆上去,像是在亲吻它的主人。

许秋送仰起头等待,像涸辙之鲋等待潮汛和骤雨。

当杯中最后一滴水终于舍得落到他嘴中,渗透到他的血液里,许秋送品尝,比唐菲菲身上的香水味还甜。

好渴,渴得心脏开始难受。

许秋送忽然生起从未有过的贪婪念想,一次也好,想再吻他一次。

第64章 现在镜头给到大哥大嫂

唐繁没能找到花店。

怪事一桩,感觉平时走在街上总能见到几间,真需要买花的时候,它们就集体搬迁。

“怎么突然要我送你花?”唐繁不知起因,心里却莫名期待,同时他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恭年说不出太浪漫的话来。

“觉得客厅缺少一些生机,需要植物的装点。”恭年随便扯了个借口当理由。

“那我改天送你一盆招财树放家里不更好。”唐繁略微失望,他习惯了这种内心起落的感觉,“收到的财迷都哭了。”

“招财树没你招财,我的发财之路有你保驾护航就够。”

吸管被恭年咬扁,导致珍珠卡在里头吸不上来,唐繁看他那费劲样,忍不住数落:“这坏习惯能不能改改,塑料有毒,你这咬法跟仓鼠磨牙似的,吸管都要被你咬烂。”

恭年把他的话当耳旁风,该咬还是咬,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他咬吸管属于下意识行为,非主观能控。

等恭年嗦完最后一口奶茶,他把杯子丢进垃圾桶,两人正好走到十字分岔口,左转小吃街,向右是通往公园,继续向前直走则是一所大型商场。

以唐繁对恭年的了解,非必要不出入高消费地段。他们说是来约会,但具体怎么个约法也没明讲,总不能像其他真情侣一样牵着小手,边走边抱,还不时亲两口。

唐繁倒是可以做到,不仅能做到,还挺乐意。他余光瞥向恭年,心想我要真当街亲他一下,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应该也没什么反应。唐繁无声叹气,在床上亲他都能淡定自如,别想其它了。

抱着木头啃尚会掉木屑,恭年是爱情绝缘雷打不动。

gay比直男难追,唐繁没话讲,自己造的孽,自己种的因,他认了。

恭年突然开口:“大少爷,我想去溜真冰。”

他径直往商场的方向走,没给唐繁选择的权力。

唐繁问:“不先吃饭吗?”

“现在还早,刚喝完一大杯奶茶,有点撑,消会儿食。”

“都是水,上个厕所就空了。”

唐繁跟过去,迎面逆行而来的人群让他不得不挨近恭年,无意碰到恭年自然垂放在身侧的手。

一瞬间唐繁乱了心绪,但他转念一想,所谓约会不就该有这个环节吗。

也不是没牵过,只不过牵得比较低调。

他再三再四地犹豫,还是把手揣进衣兜,两人仿佛有默契似的,恭年也将手藏进口袋。

“你今天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唐繁找到话题,“先要我送花,又突然想溜冰。”

“不想送?”恭年反问。

“诶,别过度解读。”唐繁说,“我睡觉时你干嘛去了,回来就怪怪的,还抽烟。我知道你不常抽,心情不好才来两根。吸烟有害健康,难道你不想多活几年多赚多点钱吗?抽烟对性功能也有影响,老恭啊,你不爱运动,体能差就算了,别没到三十的坎就阳痿。”

“反正我没需求,一个人过日子,萎不萎的,影响不大。”恭年稍稍抬起眼睛看着唐繁,“而且我在床上是懒得动的类型,舒服不舒服,全看对方努力不努力。”

唐繁脸上出现一种难以名状的表情,他没做过,这话咋接?

下班高峰引起的交通堵塞,在此起彼伏的鸣笛声中,沉默许久的唐繁忽然失言:“没关系你躺着就行,我体力好,能者多劳。”

恭年听罢不加收敛地笑道:“少爷,您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你先开的头。”唐繁难得忸怩,不自在地抓了抓头发,心跳但脸不红,面色如常,“文明社会,不要当街开黄腔。”

到了溜冰场,唐繁提前在场外找好座位,结果恭年拿着门票过来,极自然地冲他招了招手:“走啊,坐着干嘛。”

唐繁一愣,指着自己问:“我也要下去?”

“不然呢?”恭年拽着他的衣领,“我一个人多无聊。”

“老恭,你是知道我的。”

当然知道,除了生活八级残废外,唐繁的平衡感奇差无比,连走草地边砌的矮砖都走不稳,站上去活像个第一次尝试直立行走的猿。

唐繁企图通过卖可怜逃过一劫,恭年却冷笑着说大少爷你跑错赛道了,这是四少爷的线路,你不合适,你这是东施效颦,什么都学只会害了你。

恭年去场地上滑了三圈,回来唐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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