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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繁想了想:“你别说,好像还真是。”

“你行不行啊。”恭年语气中的鄙夷不加遮掩,“就算是走过场也尊重一下约会基本法吧。”

“突然说这些,你又想干嘛?”唐繁不需要恭年开口,一系列行为纯属条件反射,“你要是想从我卡上划钱走,可以直接动手,没必要搞太多噱头,简单点,转账的方式简单点。”

“你这是戴了有色眼镜,我是那么物质的人吗?”恭年这话的说服力比某些流量明星的律师函还低,唐繁仿佛听了一场单口相声。

唐繁心念一转:“你该不会是觉得剥削我的钱不过瘾,想要从我身上剥削免费劳动力吧?你的所作所为放在十九世纪是会被工人阶级推翻的。”

恭年笑眯眯地看着唐繁,他身后漏出霓虹灯的光。

带着烧烤香味的晚风吹拂而过,唐繁分辨出了洒满孜然的羊肉串。他想,待会儿顺路买一些回去给恭年当宵夜,他爱吃地沟油和垃圾食品。

彼此暗中较劲的音响吵得唐繁精神恍惚,恭年的声音却使一切杂然都扩散而开,宛如重归平静的夜幕。

唐繁好像听见恭年说,送我花吧,大少爷。

作者有话说:

恭年: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总之先给大家拜个早年吧。

第57章 我承认跨度有点大,书接五十章

“你是正常男人,有生理反应,我理解。”

唐乐极淡定地分析眼前的尴尬局面,难免让凌霂泽以为,动情的只有自己。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凌霂泽切身体会到,把这句话的两个主语位置对调,也能成立。

他翻身下床往厕所躲,坐在马桶盖上靠念力让局部地区冷静,进行一个强行压\枪的操作。

偏偏大脑要跟他的意志力唱反调,失控般无限放大残余在口腔内的炽热。明明是凌霂泽先主动出击,而等他清醒过来,他开始认真思考用抽水马桶把自己冲走的可行性。

胆量如果可以借贷,可能凌霂泽已经透支到五十年以后。

唐乐过来敲浴室的门,凌霂泽脊背一僵,呼吸停滞。

“你的衣服,我让他们拿来,给你放门口了。”唐乐的声音很自然,听不出分毫难堪,“你要是忍不到回家,想在里面先处理也可……”

“不用!”凌霂泽打开门,他不敢看唐乐,抱走衣服就把门重新反锁,关门的力度没控制住,震得唐乐往后躲,“笑笑你继续休息,我这就准备回去了。”

唐乐吩咐恭利安排专车送凌霂泽回家,凌霂泽想拒绝但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唐家大院这定位是真叫不到车。

除非他步上唐繁和恭年的后尘,在高速公路徒步走个六公里。

*

助理透过落地玻璃窗看凌霂泽从车上下来,他跟司机道过谢,又站在原地吃着车尾气,挥手目送轿车离开。

过后大概停顿了五秒,下一刻宛如刘翔加持,苏炳添附体,冲刺速度快得能看见残影,约等于小型喷射机贴地飞行。

他冲上二楼,把楼梯踩得砰砰响。

这栋楼的楼龄有六七十年,在附近跑单的都知道这栋标志性的建筑。凌霂泽刚搬过来时,总叫不出这条街拗口的名字,只笼统地形容它红褐色的屋顶,载客司机也能明白他说的是哪里。

楼内的设施和外观都有与时俱进地翻修,但楼房外侧的重工业风格楼梯是铁打的,不论外墙换了多少种颜色,楼梯永远都是六七十年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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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霂泽多次跟助理抱怨过那个楼梯的弊端:一不小心就踩空,即使清楚自己不会摔下去,依然在落空的瞬间被吓得心率狂飙。

从二楼传来重重的关门声,整栋楼的墙面跟着震。助理想,平时总提醒我上楼要小心,他今天倒是冲得快,一步迈三个阶,显摆腿长?

凌霂泽钻进被窝,像冬天的猫,从床尾一直匍匐前进至床头。然后翻过身,对着天花板发呆。

天花板上有他自己设计的夜光星空贴纸,突出一个童心未泯。

他就这么躺着,直到太阳西下,偷走室内的明亮,天花板上的人工银河也随着夜幕降临而渐渐亮起荧绿色的光。

自从和唐乐交往以来,凌霂泽每天请专业的家政团队来家里去尘除菌,连带着床上用品也换得特勤。因此他的被褥和床单都是生冷的,没时间也没机会被太阳晒,只有烘干机的味道。

凌霂泽用被子遮住半张脸,只把眼睛露在外面。他憨涩在时间的缝隙,心思堪比怀春少女,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被浓缩得只剩精华片段。

在唐乐的床上亲他、吻他。

唐乐的一吐一纳尚犹存在他耳边,他进退在节制和失控之间,退缩使他予取予求,反之则一发不可收拾。

爱意危险至极,爱意要他们穿过一片罂粟森林而保持理智不被荼毒。

凌霂泽的脑子像是坏掉的电影放映机,重复播放着他所见过的唐乐的所有模样。

直到饿得犯低血糖,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头晕眼花是饿过了劲儿,不是接吻造成的。

他掏出手机点外卖,手指习惯性地先点开跟唐乐的聊天栏,看着聊天栏上方备注的“笑笑”两个字,头晕的症状无故加重。

凌霂泽第一次谈恋爱,他不懂分寸,担心自己喜欢过了头,让唐乐不自在;又害怕爱意表达得不到位,没法让唐乐心动。

他都让我亲了,凌霂泽想,那他应该,多多少少,有一点喜欢我......吧?

一点喜欢,也是喜欢。

那顿晚饭凌霂泽吃得很香,比用赚到的第一桶金犒劳自己的大餐还香。大概是因为饿了一天,也可能是因为唐乐。

凌霂泽飘了,地球跟着他一起飘,地心引力随之减弱,以至于他做梦都是飘的,完全脱离现实。

二十九还做情窦初开的春\\梦,其他男人到他这个年纪,已经开始发愁不如当年。

他反着来,加入大龄男高中生的行列。

凌霂泽醒来的契机是,梦里唐乐喊了他的名字,用即使情动却依旧隐忍冷清的嗓音。

他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却能操纵野兽。

那种感觉真实得让凌霂泽陷入二度羞臊,凌晨四点五十三睁的眼,之后就再也闭不上。

他想靠勤劳的双手解决一些不可避免的生理需求,又执拗地认为这是对唐乐的不尊重。

这样下去不行,会出大问题,凌霂泽完全认同这是成为痴汉的前兆,他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所以助理抵达画室的时候,见凌霂泽顶着黑眼圈画画。她浑然不知内情,看他画得那么努力,有点过意不去:是不是一次性接了太多商单,霂泽画不过来了?

俗话说,心不狠,赚不稳。

为了赚钱,剥削老板这事儿,是可以被大众所理解接纳的。

助理默默替凌霂泽更换好备用颜料,从柜子里拿出未开封的树脂光油。柜门打开发出的刺耳动静让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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