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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暴力无法解决任何问题。
暴力只会让你赔钱。
“小伙子,道理我都懂,”为了给唐繁争取冷静的时间,恭年率先抛出问题,“但二少爷摘口罩跟你亲他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
凌霂泽一顿,一直低着的头终于抬起来,认真地反问:“看到喜欢的人在面前所以忍不住想要亲他,难道你们不会有这种冲动吗?”这下给凌霂泽整不会了,他慌了,忙嗦口热茶压压惊,小声地自言自语:“难道只有我这样,我果然是个变态吗......”
倒也没说你是变态的意思。
恭年张口想要安慰他几句,一旁把后槽牙咬得咯咯响的唐繁却突然把话接了过去,他比凌霂泽还认真,声音听上去少了几分咬人的欲望:“会,但我忍得住。”
恭年回头,发现唐繁说这话时眼珠子往自己的方向瞟了一眼。恭年心想,什么意思?点我呢?觉得我是忍不住的那类人?偷摸着看不起我?
狗眼看人低!
唐繁让恭年把唐家的地址给凌霂泽发过去,凌霂泽愣了愣,想说难不成大哥是同意这门亲事了?结果下一秒唐繁就叫他美梦破碎,只见唐繁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离黑手党出道就差一支雪茄和一把左轮手枪:“你去给我弟当面磕头道歉,直到他原谅你为止,都不能停。”
恭年一琢磨,踊跃发问:“那要是他磕死了,二少爷都还没原谅他怎么办?”
唐繁觉得言之有理,继而叮嘱凌霂泽:“那你记得在房门外磕,别到时候头破血流的把笑笑房间弄脏了,他又要发病。”
恭年笑着附议:“记得磕用力些二少爷才能听见,不过二少爷容易心软,应该还是会留你一命的。”
凌霂泽:?青天白日的这两个人在说什么残忍的话?
恭年站在窗边看凌霂泽上了辆出租车,他怡然自得地喝着杯子里姜茶,打趣唐繁:“大少爷什么时候也学会口嫌体正直这一套了,明明是想让他俩面对面把话说清楚,还非得绕这么大一个弯。”
“别污蔑人,我一开始可没这打算。”唐繁还窝在沙发里,盯着电视机旁边的萎靡圣诞树发呆。
很难想象,老四有对象了,老二不仅有对象还亲上小嘴儿了,他这个当大哥的是不是有点儿太拖后腿了?
“大少爷,有件事我一直没想明白。”恭年走过去,伸手在唐繁眼前打了个响指,“你这么护弟弟的大哥,当年怎么会一声不吭说走就走,把他们丢在老虎窝里不管不顾呢?”
“我家可比不上老虎窝,”唐繁笑着摇头,“虎毒还不食子呢。”
作者有话说:
阳了三天了,实在没力气码字,呜呜呜呜,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呜呜呜呜呜。对不起大家,我太弱小了,我没有力量.jpg
第45章 eiei,生气了吗?没有哦。
“唐繁,你最近是不是粘我粘得太紧了?”恭年收拾好客人用过的茶具,蹲坐在沙发上,裹紧他的小羊毛毡,百无聊赖地调着电视频道。唐繁不知道他换了多少台,最后停在了动物世界。
男声旁白知性又慈爱,念着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电视屏幕上寻找母狮子的公狮子先是挨了个大逼兜,经过三四番试探之后,骑在母狮子背上干正事。
唐繁悄咪咪打量起恭年,提出具有建设性的意见,要不我们换个节目?
“怎么?儿童不宜?大少爷把持不住?”恭年下巴靠着膝盖,偏过头微笑地着看他,“跟我贴得不是很欢嘛?动物界限制级节目反倒看不得?我知道你是处,总不会连片也没看过吧?”
他说着,鬓边的碎发落下来,搭在他脸上,勾勒出一个同他嘴角弧度同样的小月牙。
唐繁替恭年把头发别至耳后,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脸,动作难免一顿,眼神不自在地瞟了好几个方位,用不是很服气的语气道:“对,没看过,这也要被钉上耻辱柱?”
“那你也太纯了,现在高中生手里的网站资源都比成年人多。”恭年收回视线,他目视前方,看动物世界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发表仅代表个人观点的无端联想,“动物和人的区别,只在于有没有前戏。”
唐繁愣得像只呆头鹅,纯澈的眼神里写满了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
“这不是担心您真枪实战的时候,一脱裤子就往里冲,吓到对方嘛。”恭年嘴上说的好听,我这是体恤少爷您呐!实际是恶意逗趣奔三纯情处男,“那太没礼貌了,还很粗鲁。不过,虽然有人不喜欢粗暴的性爱,但是也有相当多的例外,这说不准。不是说嘛,男人在街上要像个绅士,在床上要像头野兽。”
恭老师的性知识课堂进行到一半,等他再扭头时,趁说话的间隙,唐繁已经挪到他身边紧挨着了。
唐繁敏而好学,不耻下问,他虎得一批,张嘴就是可以归纳为性骚扰范畴的发问,他就差直接趴在恭年身上,体温隔着羊毛毡传过去:“那你呢,你喜欢什么风格的性爱?”
恭年挑眉,心想,我跟你关系是很好没错,但也没到可以拿自己的性癖高谈阔论的地步。
他稍微往后躲了躲,伸手抵在两人之间,提前防着唐繁下一步就是没完没了地往他那儿挤:“听听你问的那是什么怪问题,我的喜好对而你而言没有参考意义,你清醒点。”
然而,他小小恭年竟妄想只手抵挡无氧健身人,可笑可笑。唐繁低头看了眼恭年的手,瘦得能看清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和起伏的手骨,冬季干枯的树枝都比他的手腕要结实。
恭年这是无效阻止,唐繁欺身而上:“刚才说得头头是道的是你,现在避而不谈的也是你,老恭你怎么双标呢?自己起的话题,好好聊下去。”
“大少爷,看来在外漂泊这些年您是学会蹬鼻子上脸了。”恭年一巴掌糊过去,摁住唐繁的脸,把人往远了推,“说了多少次,家里没别人,不要跟我这么亲密,演给谁看?我是一名合格的房东,有自己的专业素养,需要跟租客保持距离,混得太熟我会不好意思催债。”
“拉倒吧,”唐繁的嘴在和恭年手掌的博弈中艰难发话,“跟钱挂钩的事,你还会不好意思?”
“万一呢,万一我突然转性。”恭年发现自己力气不敌,干脆手脚并用,一脚踩在唐繁的胸口,从精神到肉体无不呐喊着,你不要过来啊!
“指望你转性,不如期待我变性。”唐繁恨恨地说,“不会拖欠你房租的。”
“世事无常,这事儿说不准。”恭年浑身都在用力,说话的态度却轻描淡写,“你当年不也带着快乐和智慧的桨说走就走了,你以为我花了多长时间才习惯没有摇钱树伴我前行的日子?难道现在你打算跟我坦白,其实你离家出走是蓄谋已久,并非临时起意,是故意瞒着我的,想给我一个surpr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