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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吗?”
“我说过要给你三个月试用期,你又没有重大过失,我为什么要无端端地单方面结束这段关系?”唐乐熟背劳动法,绝不会轻犯容易被仲裁的低级错误。
“你没在生我的气?”凌霂泽抱着纸巾盒跪在地上,要是他膝盖下跪的是键盘,就更有那味儿了。
唐乐不解:“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凌霂泽小声说:“因为我偷偷画你的画像。”
唐乐一愣,回头看了眼墙上的挂画,沉静片刻后,淡淡地说:“我本来想问你,画上的人是谁。”他一脸平静:“原来是我。”
“不像吗?”凌霂泽从地上起来,不放心地再三确认,“知道我画的是你之后,你会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至于像不像......”唐乐开始能够串联凌霂泽的行为了。
唐乐扫了凌霂泽一眼,让他退远些,刚才是看他哭得伤心才没赶他,换衣服之前最好还是保持距离,别带着画室那些碳粉末子跟颜料进到范围内,唐乐已经开始反胃了。
凌霂泽乖乖照办,老老实实地退到一米五外。
只要唐乐不生他的气,别说保持一米五,五米一都行。
唐乐搞不懂凌霂泽是为什么想不开,要跟洁癖谈恋爱,连他的家人偶尔都要忍不住抱怨他做得太过头。
可凌霂泽不仅没有丝毫负面情绪,还把一切视作理所应当,甚至能做提前做好预案。
算了,反正这种事普通人坚持不了多久,就随他高兴吧。
唐乐停止无意义的思考:“上次你问我能不能把口罩取下来,是为了完成这幅画?”
“那时候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跟画没关系,是我单纯地想看看你。”凌霂泽发觉台词肉麻,又变得结巴起来,“我我我的意思是,就是……还没亲亲亲眼见过你长长长什么样。”
他声音越来越小,嘀嘀咕咕,根本听不清。
“我明白了。”唐乐抬手,用手指钩下挂在耳朵上的口罩绳,“看在你家真的很干净的份上,我可以接受稍微取下来一会儿。”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而凌霂泽,就是有准备的人!
贝蒂女士诚不欺他,唐乐真的是照骗,他本人比照片好看得多得多得多。
凌霂泽当即决定要把画拿去人道毁灭掉,自己真不是东西,简直是亵渎唐乐的美貌,擅自对那张脸进行平庸的想象。
比起经商,脸才是唐家基因的主打歌。
然而当口罩完全取下来后,凌霂泽却看见在唐乐左嘴角附近,有一道约七厘米长的疤痕,张狂地横跨他上唇和下唇,一路杀到下巴才止步。
唐乐指着疤痕:“你画得还是挺像的,加上它的话。”
凌霂泽先是怔住,而后他的双腿失控,completely out of control,不听大脑指挥,擅自行动起来。
他快步走到唐乐跟前,一向在唐乐面前小心谨慎的凌霂泽忘记了洁癖,也忘记要保持距离,他把什么都忘了,直接上手钳制住唐乐的手腕。
忽然被严重破坏的安全社交距离让唐乐呼吸急促,焦虑情绪和作呕的冲动一并袭来。胃酸翻涌,唐乐努力抑制住所有负面反应,正打算让凌霂泽放开自己,一抬眼却见大画家的表情比他还痛苦难熬。
“我知道我不可以这样做,你一定会很难受。”凌霂泽的脸色像喝醉了酒,刚哭过的眼眶红红的,不知所措地问唐乐,“但是怎么办,我现在好想亲你。”
没关系的。凌霂泽轻声念叨,他还是没忍住亲了唐乐,带着一身画室的味道,灰尘,还有细菌。动作很轻,比每日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在即将长出新叶的枝桠上还轻。
不论你什么样我都会喜欢你,别为这种事难过。更何况,男人脸上带疤,超帅的。
第41章 首先我是直男,其次我是直男
对唐斯这种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来说,元旦小长假有跟没有都一样,唯一的区别在于,节假日期间能约出门的姐姐比较多。这次唐斯学乖了,不发定位不po图,让许夏临无法锁定他的行踪。
自打圣诞激情撸狗夜之后,许夏临就没再来骚扰过他。
不是放弃了骚扰是没有途径骚扰。
放假,讲究的就是一个熬字,熬夜熬到天放亮才睡下的三少爷,早上七点被苒苒喊醒。虽说唐斯早习惯了日夜颠倒的作息,但通宵带来的头晕胸口闷心绞痛等症状是避不掉的,让他产生身处猝死边缘的错觉。
唐斯神志不清,睁眼看东西都带重影:“苒宝,我才睡了一个小时,晚上六点再叫我。”
苒苒站在床尾,淡淡地说了句:“二少爷把自己关在房里,已经五天没出过门了。”
这话比直接给唐斯泼一桶凉水还见效,他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赤着脚就往唐乐的卧室赶。苒苒拎起他的鞋,默默地跟过去。
恭利守在唐乐房门外,他见了唐斯,同他道早安三少爷。唐斯和唐乐的房间离得不近,就先不说那些个能举办百米冲刺赛的走廊,还得拐七八个弯,上两层楼,再穿过一条空中廊道。
在唐家玩捉迷藏,警察局失踪人口名单喜添新丁。
“我哥他肯吃东西吗?”唐斯问。
“头两天不肯,现在愿意吃了,但吃得不多。”恭利担忧地望着紧闭的房门,“没吃几口,就吐干净了。”
苒苒把拖鞋放下,让他穿着说话,地上就算铺了毯子也冻脚。
“怎么回事?上次这么严重还是因为交通改造,本来不经过公司的垃圾车绕道,踩着下班的点儿从他身边开过去。但那次三天也就缓过来了啊。”唐斯沉默了一阵,“难道这次是两辆垃圾车一起经过?所以效果加倍?”
恭利摇摇头,表示不清楚具体情况,没跟他提凌霂泽的名字。恭利在唐家干了一辈子,先是跟唐轩辕一起长大,又看着老爷子的独苗长大,后来又看着老爷子的四个孙子长大,他比谁都清楚这祖孙三代的性格。
这要是跟唐斯提一嘴姓凌的,他下一秒便让苒苒去将人擒拿。
苒苒出手,非死即伤。
“告诉大哥和菲菲了吗?”唐斯穿上拖鞋,试探地敲了两下房门,里头一点动静也没有,唐乐既不问声也不应声,“恭爷爷,辛苦您多看着点他,我出事都行,我哥不能出事。”
“刚才已经通知其他两位少爷了,大少爷那边有小年在,您可以放心。四少爷在外地出差,今晚回来。”
顿了顿,唐斯又问:“那公司现在是谁在打理?”
“老爷把舞团交给副团长代为管理,这几天重出江湖,整顿职场。现在公司里亡魂比活人多,都盼着二少爷赶快康复,好回去救他们于水火。”
姜是老的辣,腕是老的大。
唐斯嘶了声,道:“可我哥也不是个会好声好气说话的主儿啊?”
“那要看跟谁比了,”恭利是过来人,老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