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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虽然体内的本能在叫嚣着好耶,但后天的训练又让它为自己明天的伙食担忧。

奶糕看了眼许夏临,他没有制止眼前那个正欢天喜地给他套绳的男人,甚至仿佛还在对它讲:你已经是一条成熟的狗了,要学会随机应变。

人类的世界好复杂,但是管他的,遛弯去咯,好耶!

唐斯揣上房卡,许夏临不紧不慢地对他道:“把我刚刚说的复述一遍。”

为了奶糕,唐斯可以激发一下自己的潜能:“你不吃辣,受不了辅料太浓的食物,味道太淡不行,甜食不考虑,天气一冷就想吃带汤水东西。”

“还有,即使是夏天我也不爱吃冰,我是不容易出汗的体质,不喜欢晒太阳,不喜欢太激烈的运动,跑步登山之类的活动就不要考虑邀请我了,说到底,我是个忠实的室内派。”许夏临的自我介绍像在相亲,“周末除了宅在家很少有其他安排,父母健在但常年在外旅游,我现在住在哥哥家。学历方面嘛......没有可圈可点的,英国本科摄影系,今年刚毕业。”

唐斯的脑海里出现了许多公式,许夏临的一席话唤醒了当年学高数的回忆,听都听得懂,合在一起就不明白了。

他问许夏临,说这些干嘛?

许夏临用食指点了点脑子:“记住了?这些都是要考的。”

那一晚,唐斯想起了被高数老师支配的恐惧。

“不对,豆付一方扁担一条,这跟我给你带饭有什么关系?”

“不可以质疑主人的话,”许夏临完全没打算解释,“不听话就没有奖励的必要。”

他朝唐斯伸手,假意让他把奶糕还回来。

唐斯知道,许夏临这个逼崽子当着他的面挖了个坑还请他往里跳,可他低头看奶糕睁着天真无辜的大眼睛,还歪着个脑袋,仿佛在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只能骂许夏临卑鄙无耻,然后心甘情愿地当填坑的萝卜。

“记住了?”许夏临问。

“记住了。”唐斯不耐烦地回答。

“还有......”

“啥jb?”唐斯炸毛,逆来顺受不是他的风格,该出手时就出手,该反抗时别憋着,狗急了都会跳墙,更别说他堂堂三少爷,哪里试过被人这样骑在头上拉屎,“差不多得了,跟你爹得寸进尺,没完没了了还。”

“最后一条。”许夏临笑道。

唐斯的反应越大,他越是乐在其中,毕竟会叫的狗不咬人。

“我喜欢的人叫唐斯。”许夏临说,“回来你得亲口复述一遍。”

直男五雷轰顶,前面那些都不是问题,最后这句话要让他亲口说,简直要了命。唐斯强忍着反感问许,换一句行不行,你这教案超纲了。

“行。”许夏临脸上的笑意并不真切,“我想让唐斯成为我的所有物,最好能让他离不开我。”

“好了,够了,停,别再说了。”唐斯被许夏临的虎狼之词颠覆了直男三观,都给他整晕乎了,临出门前毫无自觉地用许夏临的围巾裹好了脖子。

收一收,别想歪,这很正常啊,外面那么冷,寒风从领口往里钻,裹个围巾怎么了?

而且他还被许夏临咬了一口,这么明显的地方不得找个东西遮挡一下。

“如果我有罪,你可以直接杀了我,没必要这样折磨我。饭我会给你带回来,但话我绝对不会讲,就这样,没有商量的余地,实在不行你自己买去,老子不伺候。”唐斯见许夏临没回应,当他默认,满意地点点头道,“算你识相,你在此地不要走动,等爸爸给你投喂。”

羊毛围巾粗糙的质地摩擦得伤口作痛,唐斯在心里骂,逮人就咬,什么成分?

关门声清脆利落,多少还夹杂了点怨气在里头,许夏临望着紧闭的房门,伸了个懒腰后告诉自己:“没关系,你得有耐心。”

驯化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何况是对方是一条顽劣的狗。

作者有话说:

昨天太忙了没写完,今天把后半段补上来。

你俩赔我双休。(恼)

想必长佩改榜单的事大家或多或少从其他太太那里有所了解。我因为很佛,拿刀驾着我脖子也卷不动所以心安理得待在十八线自娱自乐。该怎么更还是怎么更,影响不大蛤,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指更文频率)。

第34章 繁哥你得支棱起来啊

“本来想跟你告别的。”聊起久以前的事,恭年单调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他的心情,“因为相信了虚妄的童话,那时候的我还是太天真了。”

“都过去了,”唐繁怕他陷入emo漩涡,着急地替他做解释,“反正后来,你们不也没联系了。”

恭年的笑而不语让唐繁一噎,完蛋,我是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他要结婚了,新郎不是我。倒是你离开唐家以后,他来找过我。”恭年口中的自己像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傻逼,纯冤种一枚呀,“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还真信了他正在走离婚程序这套狗话,我俩也算是正儿八经地谈了一段时间。但你看我,是那种被做了情夫还能忍气吞声的人吗?知道真相以后我就跟他断干净了,顺便讹了笔分手费。不过我挺理解的,这么大一棵摇钱树,换做是我,我也不想撒手。”

“所以这就是你变得更爱钱的原因。”

恭年分不清唐繁是在问他还是自喃,总之他含含糊糊地:“毕竟......人我是爱不动了,只能爱钱。”

简单的生日宴结束那晚,唐繁辗转反侧不得眠,睡了个把月的床跟枕头突然就不舒服了。

恭年,那个爱财如命,一毛不拔,要是给的够多,还能解锁唯利是图被动技能的恭年,居然也会听信甜言蜜语和谗言。

唐繁没敢接着往下问,他真正想知道的答案只有一个,偏这一个被恭年埋在很深的地方,藏在俯瞰不到尽头的深渊底下:

那你还爱他吗?

唐繁的自信从瓷砖间的缝隙溜走,从没关紧实的窗口乘风而去。

他没问出口,他选择做逃兵。

唐繁试过很多方法,都没能让恭年在金钱和他之间选择他,然而关山做到了,成功得让人眼红。

“啧,妈的。”唐繁一拳锤在枕头上,“根本无法同台竞技,渣男的赢面也太大了点。”

唐繁抱着枕头想,那恭年还想着他吗?他心里有多余的空位能留给我吗?实在不行,恭年要能把我当成关山的替身,我也勉强可以接受。

替身文学,放在小说里尚有一嗑之趣,现实是没过三秒唐繁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沉睡了许久年的上流社会高贵唐姓血脉,难能可贵地摆出该有的架子,山鸡哪能跟真凤凰比呢,要他给关山当替身?做梦!这根本是亵渎自己对恭年的感情。

不甘和敌意连续熬了唐繁好几晚,以至于他的圣诞节在精神不振中度过。

恭年象征性地做了黄油曲奇,熬了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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