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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秋送一个常年衬衫配长裤的普通社畜,他跟弟弟站在一起就已经有点潮人恐惧了,唐菲菲比许夏临更潮,要不是许秋送喜欢,路上迎面遇上这样潮得风湿的潮人,他都绕道走的。

红酒刚倒上,许秋送还没来得及喝,就听见唐菲菲接着问,你是想跟我做||爱吗?

哪怕是恋人,发展也不应该这般迅速,至少许秋送是这样认为的,他着急忙慌地打算回绝。偏偏一抬眼,对上了唐菲菲那张笑起来让人无法说不的脸,到嘴边的拒绝变成了“想”。

这绝对是平平无奇许秋送最大胆的决定,他上了唐菲菲的床,也跟唐菲菲上了床。

但有一件事,该怎么说呢,许夏临从来没跟他讲过,他一见钟情的女神不是女的。

许小老弟耍坏心眼不会分场合,后果请自负。

许秋送躺在床上,浴室里传来水声,脑中浮现出昨晚一些零零散散的画面。第一次跟男人做的感想没什么好说的,看地上拆开的避孕套包装数量就知道,他又没喝醉,就算对方是暗恋对象,如果不舒服也做不了那么多次。

哎!这不是重点。

许秋送记得对方含有淡淡酒精味的吐息在唇边徘徊纠缠,唐菲菲没有亲他,而是咬了他的嘴唇,在他被酒气熏得分神的时候将他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取下自己的脖子上的丝巾绑了个结实。

“你知道我是谁吧?”唐菲菲怕许秋送听不明白,换了一种更直接的说法,“我姓唐,而且是很有钱的那个唐。”

许秋送愣了愣,总觉得这画面好像在电视剧上看过,没想到电视剧真的来源于生活。

“我知道,夏临跟我说过你们家的......财力。”

唐菲菲:“那你知不知道,唐家有四个继承人?”

许秋送点头。

唐菲菲没接着讲,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良久才说:“你喜欢我,却不调查一下我是谁?”

“我问过夏临了,你是唐家老四。”

这也叫调查?唐菲菲觉得许秋送或许是恋爱脑,一旦坠入爱河就失去思考能力,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知道多问几句。

唐菲菲跨坐在他身上,脱去上衣露出上半身满覆的刺青和花臂,身材有练过的痕迹,至少比天天坐在办公室的社畜要好。

许秋送还没反应过来,这次唐菲菲才是真的吻了他,有些胡搅蛮缠的亲吻,像个恶作剧的小孩,却也将他的嘴堵得严实,不留多余的喘气的机会。直到许秋送被他吻得有些失控,指下半身的重要部位发生了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他才放过许秋送。

许秋送大脑有些缺氧,眼前发花,他听见唐菲菲的语气中带着笑意地说:“我是唐家老四没错,但你好像不知道,唐家四个继承人都是男的。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唐非,‘菲菲’是乳名。非,应该是为非作歹的‘非’。”

很可怕吗?是的很可怕。

但最可怕的不是女变男,而是即使许秋送知道了这个真相,他的鸡儿依然勃发向上,充满了朝气和活力。

有一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稀里糊涂地被鸡儿出柜的既视感。

唐非本来是想,异性恋得知对方是个男人,萎掉是正常的,看在他是许夏临亲哥的份上,抓住机会一刀两断,放他一马。

谁能想到他许秋送真的迎男而上。

唐非回过神来,笑得前仰后合,许秋送只想找个缝隙钻进去把脸埋起来。唐非不想就这样放过他:“你就这么喜欢我?哪怕我是男的也行?”

许秋送犹豫了半晌,默默点头。

“喜欢我什么?”唐非接着问,“脸?”

许秋送先摇头,又点头,声音从枕缝里闷闷地传来:“我不知道。”

“没关系,外协不丢人。”唐非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回答,“你不是第一个喜欢我的脸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这张脸很多人都喜欢。”

等唐非笑够了,他把许秋送从枕头缝里捞出来,迫使他直视自己,鼻尖对鼻尖。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你现在还想跟我做吗?”唐非明知故问,他清了清嗓子,用原本的声音问许秋送,沉稳且柔和。

女装大佬off,蛊惑模式on。

许秋送一个处男哪里受得了这个,脸跟被人泼了红油漆似的,他没心率过快晕在床上都已经能算是钢铁心脏了。

“那睡醒之后呢?”唐非贴着他的嘴唇问,每说一个字,彼此的唇峰都来回擦碰着,安抚一般的轻吻穿插其中,落在他嘴角,“你对我的喜欢是只睡一觉就能满足的程度?”

许秋送不敢说话,他咽了咽喉咙,明明交错的呼吸让空气变得温暖且潮湿,他却觉得喉咙越发干渴。

“你怎么想的?”唐非磨磨蹭蹭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吻他,“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勇敢点,说出来。”

许秋送微微张开嘴,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想让你,做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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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中转一下剧情

许夏临发现最近他哥的话比以前稍稍多了一些,而且明明说了让奶糕减肥,还知法犯法,总给它多舀两勺狗粮。

热恋中的男人,是见了蜜的熊。。

许夏临看在眼里,虽然他表面上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心里其实在偷偷琢磨,我得抓点紧,把唐非他哥弄到手才行。

换哥也算等价交换,像古早的邪恶炼金术。

唐非刚回国就忙得晕头转向,不说白天消息没一句,晚上凌晨三两点,一声晚安才姗姗来迟。幸好许秋送不怎么在意,他是过来人,太了解创业青年多苦多累,直到许夏临问他,那你们怎么增进感情?

被他这样一问,许秋送耳尖突然发烫。许夏临冷冷扫了他一眼,像法官念判决书一样不容置疑:“哦,除了床上哪儿也没去。”

“你不怕菲菲只把你当炮友吗?”许夏临问得很直接。

……。

许秋送整个人静止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也不是不可以,因为他是很好的孩子。”

乌龟办走读,鳖不住校了。

许夏临在唐非身边这三年,贴在他身上的标签什么样的都见过,唯独“好孩子”三个字跟他是平行线,永不沾边。

而许夏临跟他是一条线上的人。

如唐非自己说的那样,喜欢他那张脸的人很多,他来者不拒,但凡在他单身时跟他表白,不论是谁,男女都行,正所谓千里姻缘一线牵。

有人爱他就行。

即使如此,却没人能在唐非身边逗留超过两个月,倒不是因为他滥情,唐非跟唐斯还是有区别的,唐斯是主动渣,他是被动渣。

唐非的情况有点特殊,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那让人窒息的父亲,以及......各种原因吧,综合导致了唐非有一点点......躁狂的症状。

虽然唐非大多数时候都还有人样,然而熟悉他的人却知晓,他的本质是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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