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33
芝山优生看没人接话,所有人都沉默而震惊地看着他,仿佛他说出什么惊天诳语,立刻连连摆手。
完全不得分,把这场比赛当作接球游戏,这么小众的想法简直不是正常智商能想出的主意——由于自己说话太快,当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芝山再一次陷入焦虑的迷惘——亖脑快想啊,快点找补回来啊。
可下一秒,黑尾铁朗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身上,发出一串畅快的笑声。
“战术要高端,实力基础,打法就不能基础!”
邪恶大坏猫对焦虑小猫咪的想法给予高度赞扬。
“用心极其险恶,有你研磨前辈几分真传!”
作者有话说:
场外的研磨:说谁险恶呢......
------------分割线------------
水水的一章出现了,本想跳过第三局,但感觉还是写一点比较好,下一章一定、绝对、肯定写第四局!
第193章 矿工之巅
“这在做什么......”
天满忍不住伸出手捂住张大的嘴,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中央球场。
球场之中,六个血色的队员除了副攻手和一位辅助拦网的攻手,就连二传都撤到后排,承担起接球防守的任务。
音驹是善守的学校,但这种阵型拿出来却从未有过,这等同于完全放弃所有得分的机会,仅仅专注于防守。
只见场地内的自由人芝山接起排球,传递给二传手白球彦,而手白同学只是用手臂缓慢地垫到场地的另一端,再由犬冈走轻轻地垫过网。
——仅仅是垫过网。
“他们不打算在网前对决,完全将重心完全放到守备之上......”天满愣愣地说,“这......”
他飞快地转头问孤爪研磨:“这难道是前辈的指示吗?”
“不是。”研磨眸光深沉,抿抿嘴,“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这样......”
孤爪研磨是希望第三局拖得越长越好,但他的预想里是通过得分来与井闼山竞争,而并不是剑走偏锋,用防守去拉慢节奏。
“铤而走险。”另一旁的猫又教练说,“防守可比进攻要难得多。”
进攻者处于主动地位,二传传出的球路线、高度和速度相对稳定,攻手有充足的时间和空间进行助跑、起跳和挥臂。他们可以自主选择扣球的线路与方式。
这是一个 “创造” 的过程,主动权在攻手手中,如何进攻完全依赖于攻手自己的主观判断。
反之,防守者完全处于被动反应地位,面对的是不可预测性。他们需要应对的是对方攻手在瞬间做出的所有选择——球可能以超过100公里的时速砸向任何位置,也可能是意想不到的轻吊。
这是一个 “反应” 的过程,成功与否极大程度上依赖于预判和瞬间反应,防守者必须在电光火石之间判断球速、路线与落点,并迅速移动身体将球垫起。
音驹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很难——但他们在因何而战斗?他们因何而肩负起这份重担?
场外的音驹队员们凝望着队友的背影,如同队友曾经在场外凝望着他们的千千万万遍。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ǐ?f?μ?????n?2??????5?????????则?为????寨?站?点
只有站在这里,站在离球场最近的地方,他们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必须抓住这个机会的深刻执念,球场中的每一个背影都在大声呐喊——我们要为队伍献出一切。
一时之间,他们开始忘记比赛,而是用最浓密的情感去相信,他们能做的只有相信队友。
撑住啊。
五分钟。
十分钟。
一定要撑住啊。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场地内的替补成员们也在用尽一切去实现,虽然很不甘心于失败,但他们知道——有一群比自己厉害多倍的选手在他们的身后,他们不能轻易放弃。
当终场的哨声最终吹响,明明比分仅仅是25:7,但音驹的看台瞬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而掌声之中响起一个嘹亮的女高音——来自声乐部的罗蕾莱。
不仅仅是斩下敌人首级的战士才值得送上赞歌,每一位勇者都值得歌颂。
所有人都知道音驹在做什么,也知道这种做法是剑走偏锋,但真正看到这一幕时,没有人能有立场去说——他们没有全力以赴。
夜久冲过去抱住芝山,又踮起脚去揉列夫的头。研磨走到手白的身边,没说什么话,用眼神表示赞许。猛虎拍拍犬冈,夸奖他打主攻手很有气势。而天满偷偷摸摸地跟着福永招平,像是阴恻恻的背后灵。
“目前的比分是2:1,现在是真正的背水一战。”
黑尾铁朗站在队伍的中央,而参与第四局的另外六个人站在他的身侧。
伊吹天满、孤爪研磨、山本猛虎、海信行、灰羽列夫、夜久卫辅——这是音驹能拿出的最强大的阵容。
“我们的战术已经走到最后一步,明明都是些极其困难的任务,但我们全部完成了。”
“如果第一局赢了,如果第二局的策略没被看破,如果第三局能拖更长的时间。当现实与预想出现偏差的时候,我们才能用「如果」去找借口,将一切归于时运不济。”
“而现在——这些我们都有。”
黑尾露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充斥着坚定的光芒。
“第一局我们用尽全力赢下来,第二局和第三局靠着我们的队友争取到足够的时间,现在的我们是最佳的竞技状态。”
“此时此刻,体力、能力、技术、配合——在所有方面,我们都不输给井闼山,我们与他们站在同样的起跑线。”
“如果想要战胜井闼山,第四局和第五局,一局都不能输——这是最紧要的时刻,如果说前面还有容错的空间,而从现在开始,比分一旦落后,一切都付之东流。”
“这是最后一战,是战胜所有不可能的一战,就算未来止步于此,我也想这片中央球场,完成我内心的向往。”
他的声音果断而坚定,不像是在鼓舞,更像是在诉说一个誓言。
“我们已在悬崖之上,因此只能向前。”
第四局比赛开始。
音驹从一号位到六号位是灰羽列夫、伊吹天满、孤爪研磨、黑尾铁朗、山本猛虎、海信行,自由人是夜久卫辅。
井闼山从一号位到六号位是佐久早圣臣、铃木智也、松田拓真、后藤望、小野悠斗、饭纲掌,自由人是古森元也。
“秋田选手怎么看目前的胜率?”主持人问。
“嗯......从选手素质而言,当时井闼山更强。”出身井闼山的职业选手秋田沉默几秒,“但不得不说,音驹的策略是有效的。”
“对于还未进入职业赛场的高中生而言,大部分人的身